陸禪臉上的溫和已經消失。
浩然先生沉吟片刻,對司空淺說:“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參與不了,你先回去吧。“
“這亂世人心難測,切記一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那個墨檸怎麼辦,他手上一定有著重寶啊!”司空淺再一次強調。
“我們會處理的,你安心的回去休養吧。”老人的語氣很溫和,但態度不容反對。
浩然先生再一揮手,司空淺就出了山丘。司空淺向著第九區的方向跑去。
離開了枯樹林已經很遠很遠,沿路的所有不長眼的變異獸,都被他用藤蔓活活勒死了。
他停了下來,手指深深抓進一塊岩石的縫隙之中,岩石輕易的成了碎塊。
啊!!!
司空淺開始了歇斯底裏的怒吼,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預期,他需要發泄一番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過了很久,他終於冷靜了下來,仔細思考後,他發現自己錯失了兩個大機緣,隻是司空淺完全想不通,那兩位大人的態度為什麼會是這樣,他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夏千川也有些看不懂事情的發展,他猶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先生,為什麼這樣處理?”
夏千川鎮守鄂城多年,早就是強大無比的五階頂級強者,隻是還不知道一些超越七階後的事情。
這二位大人已經稱聖,能夠察覺到冥冥中的一些因果,所以凡人不能蒙騙他們。
“事情和司空淺講的差不多,隻是一些關鍵的細節不一樣,這件事情就本末倒置了。“
夏千川滿臉震驚,他仔細思考了半晌:“那就這麼放了司空淺?”
”末世的人心涼薄如此,我們不能殺光所有這樣的人。在秩序混亂的末世裏,我們該責怪的是秩序或者律法本身,而不是去懲罰某個人,他雖然動機不純,但畢竟還是輸給了墨檸。。“
陸禪歎了一口氣:“事實上,這種鬥爭對人族有好處,廝殺能誕生更強者,我們麵對未來的希望才能更大。“
陸禪望著幽暗的岩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千川恍悟,又開口說:“那件異寶在那個小家夥手裏會不會有什麼不妥?”
“這是他的氣運,如是因如是果,該得的誰也奪不走,這事情千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易浩然笑了起來,他看向夏千川:“千川你看,這件異寶在你附近這麼久你都沒有發現,看來這件異寶與你無緣啊。”
夏千川心裏咯噔一下,他聰慧無比,明白了浩然先生話裏的暗示。
“墨檸這個小家夥得了異寶的事情,不需要到處聲張。”浩然先生思慮到了很多方麵,夏千川點頭稱是。
浩然先生話鋒一轉:“由此看來,這個叫墨檸的家夥很有意思。”
“不錯。”陸禪也微笑著點頭。
這二位大人已經推算出了前因後果,這樣類似的鬥爭其實每天都在發生著,即使是稱聖的兩位大人,也無力改變這時局。
他們向著岩洞深處走著,深處的巨蛇猛然感覺到了強大無比的氣息正在靠近,那暗金的瞳孔露出驚恐,開始縮在岩洞最深處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