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內外依舊綠意盎然,奇花異草競相爭豔,為這片山穀點綴出了異常美麗絢爛的景致。
不過,此時山穀內外諸多強者彙聚,他們其中有人是稱霸大陸一方的大人物,有人是隱世不出的古世家中的至強者,有人是傲絕當世的英俊絕世天才,有人是美貌與實力冠絕天下的絕世女子,甚至還有整個大陸的至強者,當然,還有諸多默默無聞之輩。
當然,這些默默無名之輩並非真是默默無名之人,他們放眼大陸某一方也是極具聲望的強者,隻不過,此時他們皆是被那更為強大的強者徹底淹沒了他們的光芒。
此時,山穀內外彙聚的諸多強者,皆是聖人境界,不論是年輕一輩強者還是老一輩強者,放眼整個大陸某一方,皆是赫赫有名之輩,一代人傑。
不過,此時他們皆無人傾心於這片山穀的奇異美景,他們此時所有的目光皆是注視著這片山穀的一個人,一位令整個大陸諸多強者皆是聞名驚懼的人物,一位令諸多神子聖女,絕世天才人傑皆是黯然失色的人物,一位令諸多老一輩強者都不由驚懼的人物,一位令大陸八方皆歎懼的人物,一位甚至令天地為之失色,令日月黯然失色的絕世人物。
那是一位俊美妖異的青年,一身紫色長袍,他有著一雙紫褐色的妖異雙眸,雙目中似有紫色火焰燃燒,雙目中透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隻要與這雙紫褐色的妖異雙眸相視,人的心魂就要似乎被燃燒俱滅一般。
此人便是令整個大陸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魔頭邪王邪軒。
此時,山穀內外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寂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神情不一,或是疑惑,或是震撼,或是憤怒,或是平靜。
有女子看著那邪王邪軒的絕世風資,雙目不由變得迷離起來,俏臉一紅,旋即輕輕低下了頭,不去看邪王邪軒。
這名女子的這番神態被另外一名女子察覺到,那名女子看著這名女子,不由笑道:“妹妹,這是發春了?”
說這話的這名女子本就是美貌無雙之人,她這一笑,則是更加美麗動人,令人心神為之搖曳,仿佛這片山穀的花兒都為之綻放開來。
那名女子聞言,神情不由怔了一下,旋了羞惱地看了這名女子一眼,嬌羞地說道:“姐姐,你就莫要再取笑我了。”
這名此時嬌羞的女子雖這樣說道,心裏卻是輕輕歎息了一聲。
那名女子聞言,則是笑了一下,旋即便平靜下來,又看向那邪王邪軒,看著那邪王邪軒的絕世風姿,心裏也不由輕輕歎息一聲,她如何不懂自己妹妹的這點心思,這等絕世人物,即便如她也不由起了這番心思,她有著絕對的自信與魅力,她是天之驕女,走到那裏皆是眾星捧月,諸多神子英傑為之傾心愛慕。
可是,卻無能讓她真正上心之人,直到她遇見一人,邪王邪軒,那時候,她遇見的還不是如今的邪王邪軒,而是藥家的那個堅毅而略顯崢嶸霸氣的小子。
滄海桑田,經曆歲月的打磨和世事的變遷,那個藥家的小子成為了如今令整個大陸聞名喪膽的魔頭邪王邪軒,殺戮無數,冰冷無情。
不過,如今的邪王邪軒更具成熟與魅力了,看著邪王邪軒,她也一時間癡了,不由喃喃道:“邪王邪軒。”
“姐姐,你怎麼了?”那名嬌羞的女子已然恢複如常,看著這名女子神情略顯滯然,不由擔心道。
這名女子神情一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恢複平靜,輕輕地搖了一下頭,說道:“我沒事。”
說完,這名女子便看向邪軒,看著眼前邪軒的這一幕。
而那名女子也並未再說什麼,也是看向邪軒。
其實,在場的不少天之驕女看著邪軒都不由流露出傾慕之意。
就算是那些神人聖子,絕世英傑,看著邪軒都不由神情黯然,心裏麵輕輕歎息一聲,但同時,他們心裏都不由讚歎邪軒,英傑當是如此。
即便他們再如何天才,如何絕世,如何英傑無雙,都不由讚歎邪軒,與邪軒相比,他們又算什麼天才,什麼英傑。
他們自問,即便他們再如何天才,如何自信,如何自傲,以他們如今的實力都無法抗衡那幾位巔峰聖人,而邪軒卻做到了,而且是立於不敗之地,這般風采,又如何不讓他們的自信心受到摧殘,他們又有什麼自傲的,隻要邪王邪軒在,即便他們再如何天才無雙,也皆是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