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弋送阿倫和他姐姐上了船就立即回去找林辛了,阿倫家已經被警察圍住,方城弋想林辛一定已經出來,沒有意外的話,現在應該回別墅。他趕忙跑回去,誰知林辛也沒有回來,那他會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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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月本是去北區執行任務,卻提前回了警署,還請了一周的病假。玫玫有些搞不懂了,“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才複職了,你怎麼又請假了呀?”
“我沒事。”荊月看了看玫玫,“這幾天你幫我照看著點兒,行嗎?”
“嗯。”
荊月出了警署打電話給陸景妍,“景妍,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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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月回到家,拿了藥箱就又出去了。她把林辛安置在附近的一個酒店,他有些發燒。荊月用酒精給他擦了背,背上一道道醒目的疤痕刺痛著荊月的心,她無法想象這些年林辛到底經曆了什麼。看著此刻安靜的林辛,荊月竟然又覺得有些幸福。這麼多年,她沒有一天不夢想著這樣一刻,她甚至可以不要任何東西,隻求能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就好。
不知不覺荊月靠著床沿睡著了。
林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他坐起來,看見了床邊熟睡的荊月。她縮成一團靠在床沿上,小小的,嘴角還掛著微笑。他看著她,多久多久,他沒有這樣好好看看她了,這一刻他多想抱抱她,可卻還是不得不刻意逃開荊月慢慢睜開的雙眼。
荊月見林辛醒了,反倒有些尷尬起來,迅速從地板上站起來。
“你···你醒啦!”
林辛把頭瞥向另一邊,沒有說話,似乎也有些尷尬。
沉默了一會兒,兩人竟同時開口說話——“我···”
氣氛幾乎降到冰點,“你先說吧!”荊月放下手中已經端起並準備遞給林辛的薑湯說。
“我怎麼會在這裏?”林辛的語氣冷冷的。
“你受傷了,有些發燒,所以···我熬了薑湯,你先喝了吧?”荊月小心翼翼地說,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嚇跑他。
“不用了,謝謝!”林辛一邊說,一邊抓起床上的衣服準備要走,一起身胸口卻又莫明地疼痛起來。
荊月見他捂著胸口難受的樣子立即上前去扶他,“你身上還有傷,你···”
林辛卻似乎是下意識的避開了她,“我沒事。”
荊月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就這麼不想再見到我?”她苦笑著問他。
林辛不敢看她,轉身往外走。
荊月突然轉過身對著他喊:“何梓木,五年了!你說你還要我等多久,隻要你說,我都會等,等到終有一天你願意再回頭看看我。”說完,她幾乎已經泣不成聲了。
林辛從沒覺得心這樣痛,可如果他們能在一起,他又何苦等到今天!五年前的離開,他就是想讓她忘了自己。然而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已經愛得那麼深,五年來,荊月不僅沒有忘記他,反而讓這份感情變得更加刻骨銘心,而他自己又何嚐有一刻曾忘記。可從前他們不能在一起,現在就更加不能!
林辛強忍住淚水,徑直走出門去。荊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把臉埋進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