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說:“那你睡得著你就自己滾回去接著睡!我要在這裏和兒媳婦掰扯清楚了再走!”
高遠因為感冒,肌肉酸痛,太陽穴那裏也是一跳一跳地痛,沒多大力氣,和蘇老爺子拉拉扯扯間忽然看見茶幾上有一張舊報紙,報紙上赫然一行觸目驚心的大標題:“因賭癮發作向父母要錢,被拒絕惡子揮刀滅門”。
咦,這不是老爺子往日和自己提起的那一樁案子嗎?當時高遠聽說那缺德的鍾點工被搞得家破人亡的,還有些不落忍,埋怨老爺子做事狠絕了點。不過,究竟是那一家的兒子自己沒出息,又不是誰逼著他砍殺父母家人的,再說老爺子以前j□j社會,路子邪慣了,所以,高遠也就是說了幾句就丟開了。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這一張過期的報紙恰好在這時擺在舒飛家的茶幾上呢?
再聯想到舒飛剛才說的“紅臉白臉”的話,高遠頓時明白了,怒向蘇老爺子說:“爸,你拿這個威脅舒飛?”
蘇老爺子不置可否。
看舒飛昨日的行事和語言,本來就已經很難挽回,老爺子再整這麼斷路炸橋的一手,高遠幾乎絕望了,朝著蘇老爺子怒吼起來:“爸,你能不管我的事情嗎?”
蘇老爺子十分惱怒高遠的不作為,對,太窩囊了,昨天兒子陪著小心說那麼大一堆賠禮道歉的話,有用沒有?一點用也沒有!這種時候,是男人就應該拿出點霸氣來,直接把鬧架的媳婦扛回屋裏去!他大爺的還由著他走,還把孩子都帶走!
蘇老爺子也吼了起來:“你的事我懶得管!可是,我大孫子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我跟你說,誰他媽想帶走我大孫子,那就是不行!”
高遠簡直是無語了,遇上這樣的牛板筋,怎麼說都不行。偏偏高遠這時候頭疼得不得了,也沒怎麼思索,就衝口而出:“爸,睿睿就算了,你越是鬧,越是得不到,知道嗎?你再鬧下去,睿睿見了你都怕,你就是把他弄在身邊又有什麼意思?饒過別人也饒過自己吧?好不好?咱要點臉,別死纏爛打了。你要孫子是不是?我跟你說,隻要你不再騷擾舒飛他們,我保證跟著就結婚,隨便你給我安排什麼樣的女人,哪怕是母豬我認了,隻要能給你生孫子,行了吧?別鬧了,走吧。”
聽了這話,舒飛心裏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蘇老爺子卻嗤笑著說:“我要一群小豬崽子做什麼?我就喜歡睿睿!”
高遠被徹底打敗了,垂頭喪氣地說:“爸,我求你了,我求你還不行嗎?別鬧了,走吧。”
蘇老爺子執拗地說:“你求我幹什麼?求我能留下睿睿嗎?你該去求你媳婦!”
蘇老爺子忽然腦子靈光一閃,開始滿屋裏轉悠起來,結果找到一根以前睿睿拿在手裏玩的雙截棍,掂在手裏試了試,又走了回來,板著臉對高遠說:“脫衣服!”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__^*)嘻嘻,雙更來了,酷愛表揚窩吧,好勤快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