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一次相遇(1 / 2)

劉皇叔歎了口氣,從石像之上下來,抬頭看了看高高的石盒,很是慶幸如此視線下將石像的腦袋擋住,妖刀邪惡殘酷,這方頭像亦是詭異陰森,令人不想再看第二遍。

三把妖刀,上古邪器能降服的人不多,而此刻劉皇叔就想到了一個。

因為在計劃中,那個人也將在這個時刻與長安之中暗中布置。

匆匆的劉皇叔又紮入了林子之中,在其不注意的地方,有著一把小尖刀掉與石像丈許的雜草之中,這把小尖刀很是精巧,西涼製式。

刀柄乃是一條熟牛皮圈圈纏繞而成,此刻上麵還滲著絲絲血跡,尚未幹透。

劉皇叔眉頭緊鎖,趨步走了出來,迎上了著急等待的張飛。

“妖刀已被人取走。”劉皇叔輕輕的說道,未等張飛開口,便是拉上他,“走,跟我去蔡邕府上。”

“蔡邕?那個深的董卓器重的蔡中郎?”張飛有些訝然,“不會有問題?”

“我與蔡琰有舊識,那是一位奇女子,放心不會出問題。而且蔡邕這個人有大才,更是有常人不敢有的勇氣,在董卓如此惡名之下擔任要職,甚至不惜與後世留下氣節風骨不佳的評價。這樣的人值得尊敬。”劉皇叔臉上帶著敬意,”昔日蔡邕發下宏願欲正定儒家經本六經文字,隻差一絲,董卓入洛陽控製了朝政,為了能過將這利於後世的事做下去,便是應下來董卓的官職。”

“那可是自毀聲名的決定,僅僅是為了不貽誤後學。老頭子親自花了數月時間,手書於碑,鐫刻凡四十六塊,立於太學門外。等董卓這廝一倒台,便也是老頭兒的末日。”

“值得嗎?”張飛有些觸動,折了一支枝條,哢蹦而斷,半枯的枝條帶著幾個葉子,垂在了幹幹的土地上。

“我隻知道如今太學門外每天都有數百輛車子停駐。摹寫觀看石碑之人絡繹不絕。隻是可惜這些讀書人仍是搓著蔡邕脊梁骨在罵,董卓畢竟名聲太醜了。”劉皇叔俯下身,將斷掉的枝條收攏,將枝條的葉子整了整,輕輕的扡插在了泥土中。

然後在張飛不可思議的眼光中,掏向了褲襠,言語之中帶著調侃:“隻有被這麼澆得臭氣熏天,這枝條才有可能再下一個暖陽下生出根來,發出芽兒。所以被罵吧,搓脊梁骨吧,這些毀譽正是它渴求的。”

張飛似懂非懂的看著大哥,一時無語,倒是這良久的等待也讓他尿泡鼓鼓的,便也順勢解開了褲襠。

“舒服。”抖了抖手,張飛長舒一口氣。

“好了,走吧。”劉皇叔厚顏無恥的將手指在張飛的衣服上揩了揩。

“嗯?”張飛正欲拍掉劉皇叔的髒手,突然急轉腦袋,大步跨向了不遠處的內宅,那本是一扇緊閉的門,可此刻有著一道細細的縫。

一身急促的噗通聲,接著是戛然而止的嗚嗚聲,張飛一隻手伸在內宅的門上,隻要輕輕一下。

可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有些殘酷能不見著便永遠不要知道。”劉皇叔輕輕的說到。

張飛點了點頭,退與一邊。

“記住明日午時之前不要打開這扇門,也不要走出這扇門。女孩兒的眼睛看看花花草草,觀觀良辰美景便足矣。”

說完這句話,劉皇叔拉著張飛走出了院子,走向了大門,走過了那一片修羅場。

內院之中,門縫之內,顫抖著跌倒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她的身後乃是一個稍年長的婦人,此刻年長的婦人手緊緊按著姑娘的嘴。

姑娘臉色已然慘白,此刻卻是有些紅暈。她有些茫然的抬頭望了望婦人。

婦人的額頭汗跡亦是出賣了她先前的緊張,但是畢竟是見過世麵的,此刻長出了一口氣,利索的整了整衣襟,恢複了端莊威儀。

“我們回去。”婦人將姑娘扶起,再也不回頭一步。

門外的紅便是再也浸不到深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