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淺談金庸之射雕時代江湖格局的形成(2 / 3)

黃裳是讀遍了萬卷道藏。本來,明教教徒及其他數十個門派加起來也是打不過黃裳的,但是在這些討伐黃裳的門派裏有一個來自河北的邯鄲地堂刀門,他們騙來了一位剛剛橫掃河朔群雄的弱冠青年作為幫手。在與黃裳的爭鬥中這位青年的紫薇軟劍傷到了黃裳,受傷的黃裳無法再抗衡上千人的圍攻而敗走。憤怒的明教教徒和數十個門派子弟殺死了黃裳所有親屬。傷重敗退的黃裳隱居四十餘年,才破解了所有敵人的武功體係,但當他重出江湖準備報仇雪恨的時候,才發現敵人們基本上都已經死去了,唯一健在的一個敵人是當年跟自己動手時才十幾歲的姑娘,但如今也已經行將就木。那一刻,黃裳大徹大悟,將自己一身本領記載之後便消失在了海角天涯。而記載他武學的這本著作,便是《九陰真經》。黃裳以為,是老天爺用時間拖死了他的敵人們,其實不是,而是那個曾經傷到他的弱冠青年在了解了整個事件真相後,憤怒地討伐了那數十個門派,殺死了參與那場戰鬥的幾乎所有人。然後將紫薇軟劍折斷棄於山穀之中。從此,江湖上開始流傳一個關於他的傳說——有一個北周皇族的後裔,習得了天下無敵的劍法,他叫獨孤求敗。本來,獨孤求敗還想討伐明教的,但他還沒來得急,明教就已經從江南消失了。於是,無敵於天下的獨孤求敗帶著他的雕兒離開了紛爭的江湖,隱居在了一座無人知曉的深山之中。很多人以為,明教之所以從江南遷徙到西域昆侖,便是因為黃裳當時對明教的打擊,其實黃裳隻是打敗了幾個明教高手並沒有對明教造成實質性傷害,真正給明教帶來毀滅性打擊的,是被政府收編後的水泊梁山軍事集團。在上一個板塊我曾經提到,掃地僧的真正身份應該是金台先生,在民間長期有著“王不過霸,將不過李,拳不過金”的傳說,意思是稱王者成就、名聲、影響沒有超過楚霸王項羽者;為將者沒有超過李廣的;學武的人則沒有超過金台的。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北喬峰”“南慕容”加上他倆的老子再加上一力挑戰了天龍寺和少林寺的吐蕃國師鳩摩智加起來也打不過掃地僧的緣故了。金台有個書童,這個書童在金台隱居少林後自己去了北宋首都開封撈世界,由於得到了包青天的舉薦且有真才實學而並被京師禦拳館聘請擔任教師。禦拳館有天地人三席,這位書童被評為“天”字號教師,這位書童,名叫周侗。周侗後來收了三個半弟子。大弟子叫盧俊義,槍棒天下無雙,號稱“河北玉麒麟”,本是北京城一名大富翁,後來被宋江、吳用等使計謀賺上了梁山,坐第二把交椅。在攻打曾頭市的時候,盧俊義打敗了同門師兄史文恭,這史文恭本也是周侗的弟子,但由於品行不端而被驅逐出了師門。盧俊義後來作為梁山第一高手,在征討田虎、王慶、大遼的時候屢立戰功,在決戰淮南的時候也殺死了不少明教高手。二弟子叫林衝,八十萬禁軍教頭,號稱“豹子頭”,風雪山神廟一戰後逼上梁山,在火並王倫之役裏立下大功,憑借其高超的槍法和綜合武藝,名列水泊梁山“五虎上將”第二的位置,但其真實本領猶在排名第一的大刀關勝之上,隻是因為關勝乃是武聖人關羽後裔,林衝才未能作五虎之首領。三弟子叫嶽飛,使一杆瀝泉槍,關於他“精忠報國”的故事在此就不贅述了,因為與主題關聯不大。還有半個弟子,便是武二郎了,當年武鬆前往首都闖天下時,曾受周侗指點習得“鴛鴦腿法”,由此從一個三流武師晉級了準一流高手的層次。在水泊梁山征討明教的過程中,“光明左使”厲天潤死在盧俊義槍下,鄧元覺、石寶、馬麟、司行方等護教法王盡皆殉教,而作為教主的方臘在亂軍之中雖折斷了武鬆的胳膊,但卻被魯智深抱住,最後被梁山好漢生擒。至此,在江南一帶根深蒂固的明教元氣大傷,連“聖火令”這一教主的象征也在戰爭中流失。不得已,明教開始了二萬五千裏的長征,由鶯歌燕舞的江南水鄉遷徙到了西域高寒的昆侖山,隻留下了一支遊擊力量牽製政府軍的注意力,這支力量的繼承者們在倚天時代被張無忌的外公“白眉鷹王”殷天正整編成了天鷹教。遷徙到昆侖山的明教為了避免更大損失,於是將力量藏匿了起來,因此,在歐陽鋒崛起的時代,明教因為低調而躲過了被團滅的危機。(插曲二完)段智興擺著皇駕上路了,順便借這個機會治理治理了大理境內敵對勢力,並將點蒼派、洱海幫、玉龍門等在野武裝力量全部控製在了政府手裏,並且還將天龍時代無崖子和李秋水藏匿在大理國境內的寶藏和武學秘籍都掌握在了手中。其時,四川境內的峨眉還未興起較大的門派,青城派則由於天龍時代其宗主姑蘇慕容的覆滅而一蹶不振,因此段智興自昆明一路北上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撓和競爭者而輕鬆地進入了陝西。洪七啃著叫花雞赤著雙腳上路了,自河北往西南而下的一路上所有勢力早就在丐幫控製範圍中,因此他和段智興一樣沒有經曆任何波折來到了陝西。裘千仞沒有來,因為他記得師父上官劍南曾經說過,在黃天蕩戰役時,曾有民間武裝力量協助韓世宗的部隊抵抗金軍,民團首領王喆的武功令上官劍南深感遠遠不及。裘千仞知道,自己的武功尚未達到師父當年的水準,而王重陽與當年相比又不知進步了多少,所以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但裘千仞趁著這個機會,血洗了同在湖南紮根的衡山派,創下了“鐵掌殲衡山”的威名,至此,“西起成都,東到九江”的長江流域成了鐵掌幫勢力範圍。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都到了,王重陽早早地就在華山之巔等待著他們,除去王處一陪伴在他身邊服侍外,其餘六個弟子分守在華山腳下的各個路口阻攔著不夠資格上山的小角色們。山上的五人手上比劃口中演武,比了七天七夜。東邪的“落英神劍”、西毒的“蛤蟆功”、南帝的“一陽指”和北丐的“降龍十八掌”各擅勝場,不相伯仲,此四絕大循環打下來,處於一個相持不下的狀態——東邪雖勁力不及西毒,但技巧性卻在北丐之上,北丐雖靈活不如東邪,但雄渾卻略勝南帝三分,南帝雖厚實稍遜北丐,但指法卻隱有克製西毒的功效。但這四人在與王重陽的武學比拚當中,卻被全方位壓製——無論是掌法、拳術、指力、器械、內功、武理——不管是實戰還是理論,四絕沒有任何一人在任何一項上勝得過王重陽,綜合起來更是沒有絲毫勝算。於是,天下第一的名號和《九陰真經》的所有權,歸屬於了中神通王重陽。至此,射雕時代的江湖格局,便由“華山論劍”而奠定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