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羞辱自己的話,陳勇的確感到很憤怒,不過他的傷口還沒有痊愈,而且今天幹了一天的農活兒都沒有吃飯,全身上下感覺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他隻想趕快回到家裏休息,而不是因為羅豪一句挑釁的話在這裏浪費時間和體力。
陳勇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地繼續走著,這讓羅豪感覺很沒有麵子,因為他在丁樓村欺負老實巴交的農民這麼久了,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無視自己。
羅豪為了在兄弟麵前挽回麵子,對著自顧自走著的陳勇怒吼道:“陳勇,幹你老娘的,你個狗雜碎,趕快給老子站住,不然要你好看!”
過了半響,仍然沒有一絲回應。陳勇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如同聾子一般把那些難聽的話擋在耳邊,繼續朝著家裏的方向走著。
“陳勇,你個狗雜碎,老子今天非讓你從褲襠下鑽過去不可!!”羅豪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捏緊拳頭朝著陳勇跑了過去。
羅豪飛快地跑到陳勇的身後,卑鄙地偷襲,趁陳勇還沒任何防備就一拳打了過去。
陳勇腦袋“崩”的一下遭了一拳,霎時間感覺頭暈目眩,轉過身來還沒有站穩,羅豪又一大拳朝著胸口打來,陳勇仍然沒有躲開,胸口正中一擊,幾乎喘不過氣來,跪在地上捂著疼痛無比的胸口。
“嗬嗬,你可是你自找的!”羅豪得意地笑了一聲,往後揚起左腳,陳勇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又是一腳踢來,踢中肚子,劇烈的疼痛迫使陳勇趴在了地上。
羅豪趾高氣昂地踩在陳勇的頭上,指著他的胯下戲謔地說道:“嘿嘿,狗雜碎,今日你若從咱的褲襠下鑽個龍洞,你冒犯咱的事也就罷了。”
陳勇拚著全身的力氣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但每一次都被羅豪用腳硬生生地踩下去,陳勇隻好說道:“好,好,僅此而已,算的了什麼,我鑽!”說完,把頭伸過去像是要鑽羅豪胯下的樣子。
突然間,陳勇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鋤頭,旋轉式地對著羅豪的腳打過來,猝不及防之下,羅豪順勢半跪在了地上,表情非常的痛苦,陳勇看準時機立刻爬了起來,“啊!”陳勇叫喊著舉起鋤頭,對著羅豪的背部瘋狂地連續性爆發的擊打,一下緊接一下,鋤頭的直刃砍得羅豪的背上鮮血淋漓。
羅豪痛苦得連叫都叫不出來,背部已經幾乎麻木的疼痛,隻能一直保持躺在地上的姿勢,根本無法動彈,這個時候,陳勇對著羅豪另一隻完好的腿一鋤砍去,差點沒把他骨頭砸斷,鮮血飛濺,場麵非常血腥。羅豪的四個兄弟看見這一幕,呆若木雞,他們隻是擅長聯合起來欺負老實人而已,而非這種血腥暴力的單打獨鬥,看見羅豪背上血肉模糊,就令他們心生膽怯。
陳勇粗暴地抓起羅豪的頭顱,猛地一下往地麵上撞去,然後看著滿臉是血、異常痛苦的羅豪說道:“我以後不想再看見你,如果你再敢對我不敬的話,即便搭上我這條命也要讓你不得好死!”
羅豪兩條腿幾乎已經廢掉,背上血肉模糊、鮮血淋漓,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陳勇不要打死自己,所以對於他的話,盡管沒有怎麼聽進去,卻一個勁兒地點頭:“你……你放心,我以後……以後都,都不會了。”“但願如此!”陳勇撂下一句語氣嚴肅的話,扛起鋤頭走了。在場的圍觀的村民以及羅豪的那四個兄弟,每個人都感到驚詫和恐懼,驚詫的是懦弱無能的陳勇竟然會變得如此的瘋狂恐怖,他在用鋤頭砍羅豪的時候如同一個不受控製的瘋子。
陳勇也知道此舉會讓村民感到恐懼和更加地排斥自己,但也好過他們總是時不時地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