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5日清晨7:00過,Z國C市鄉鎮路西大街,如果此刻你也在那兒遊蕩,一定會看見。。
一個頂著雞窩頭,身穿著海綿寶寶睡衣,嘴裏叼著一支寶石藍的牙刷,嘴角還保留著沒來得及擦拭的牙膏沫,眼睛略微眯起,好似還在熟睡,眼角鑲嵌著眼睛的分泌物。夾板拖已經隻得一直還套在腳丫上,可悲的夾板拖實在裝不下那雙短小卻肥不堪言的豬蹄。
那正被她虎背熊腰的老媽連拉帶拖,向前衝刺的無辜少女正是我。
我大名瓷娃娃,之後改名為瓷飄飄,實歲二十九歲,即將邁入頭三行列,目前在一所藝術大學擔任聲樂教師一職。身高172cm,體重嘛,我其實。。
我個人認為可能,也許是為了更好的練聲,或者由於有了男友依靠無所顧及而增肥成功的傑作吧。隻是之後再也瘦不下來就是了。五年前男友忍受不了我日漸臃腫的體型,毅然決然提出了分手。
我隻是想要最後一個擁抱,不料不小心沒站穩,壓斷了他三根肋骨。。
總之後來是朋友都沒得做了。
在那段感情結束後,我已經正式朝著老媽的人生方向追逐了。
老媽的人生方向為何物?那邊是形象算甚麼,沒有形象才對,海吃海喝的滿足嘴巴才是人生的終極目標。
那些曾經奉我為女神的哥幾個,如今也拜倒在了別的靚女的石榴裙下。他們說我因為失戀心也死了。自知喚不醒沉睡的我,沒有那個讓我複活的能力!其實我絕不是那種妄自菲薄,或者說絕不是那種失戀便整個天都塌下來的存在。
瞧著那被拉扯變形的睡衣,隻得深歎一口長氣,慈女多敗母啊,被我慣的這麼敗家,真是苦了我了!
“媽!你慢點兒啊,別拉我袖子,否則你賠我,我一個月工資經不起你這樣敗啊,這個月是第七套了!嗚嗚嗚嗚。。”
“怎麼那麼多廢話,快快快,快跟上老媽的腳步,這一次,我絕不能讓豬輸在起跑線上!我真是捉急喲!”
她絲毫不顧我此刻的樣子,兩三步並作一步向前奔跑。
路上的行人不自覺的讓出一條光明大道給這兩個瘋了一般的女人。由於過於肥胖,我們的速度,好像真的快不起來!平時7:30才出發上班的鄰家帥哥已經騎著自行車追了上來。
他嘴角一邊翹起,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屑與嘲諷。
“娘倆晨練呢?嗬嗬!”
我發誓我死都不會忘記那不屑的惡毒眼神!
“哎喲,我的親娘誒!”
無論我是否使出傳說中吃奶的勁兒了,終究是掙不脫老媽那寬大好似熊掌的蹄子。由於疾跑和掙紮,我已經成功升級為袒胸露乳了。死死的護住自己那發育良好的第二性征,早已習慣老媽的風急火潦以及非正常人的思維。我實在猜不出今天又有什麼讓她激動的事兒了。
記得有一次王伯伯家裏宰牛,她見我在學《庖丁解牛》那一篇文言文,硬拉著我去看,說什麼“庖丁解牛”的技藝重出江湖。可結果是牛沒有一下被殺斷氣,滿村子玩命似的撒蹄子亂串,我確實是從裏麵知道了什麼叫求生的力量了。那牛兒糟蹋了不少莊稼,把一群娃兒嚇得從此見了牛就躲,那是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啊!
還有一次柳姨家的狗咬了人,被老媽拖去看那場景,說不要輕易和狗玩耍,危險,不過之後那狼狗被上了嘴套子,也就沒出什麼亂子了。前幾天張嬸子家母豬難產,老媽又把我拖去看母豬生產,說當媽的都不容易,那母豬的嘶叫聲,我至今不能忘,的確是感受到了母性的偉大,無論是否擁有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