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打開電視機,一邊聽著新聞報道,一邊給自己弄點吃的。
電視裏的磚家對昨夜彗星彩色的慧尾有著各種不同的解讀,最主流的看法是,由於彗星本身帶有一些礦物質,又趕上現在是太陽風暴活躍的時期,那些稀有礦物遭遇太陽風發生了化學反應,釋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對於這個結論,苗亮表示嗤之以鼻。磚家的話隻能當笑話聽聽。
苗亮給自己煎了四個雞蛋,兩根香腸,就著一袋麵包和一盒牛奶,狼吞虎咽的消滅掉,可是那種饑餓的感覺還沒有消失,於是又泡了兩包方便麵,這才不那麼餓了。抓起衣服去防疫站打狂犬疫苗去了。
狂犬疫苗非常疼,看著臉上胳膊上塗滿紫藥水像阿凡達一樣的苗亮,打針的小護士笑得差點一針捅歪了。護士說要連續打一個星期。這讓苗亮感到非常鬱悶。
回到家中,離吃完上頓飯才過了兩個來小時,他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趕緊繼續做飯。這一頓飯足足吃掉了平時三倍的飯量,苗亮自己也嚇壞了。吃飽飯後,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趕緊去睡覺。這一覺睡到了天黑,也不知道幾點,餓醒了,繼續吃,吃飽了,繼續睡,睡醒了,去打疫苗。。。。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直到打完了疫苗才有了好轉。再也不那麼困了,也不那麼餓了,不過飯量依然嚇人,比從前翻了一倍。
至於那個飯團,為了懲罰它,貓糧被克扣了,一天隻有一把小魚幹,肉團對著自己的貓食盆強烈抗議,但是被鏟屎官徹底的無視掉了。
經過了一周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雖然飯量依然驚人,但是總算擺脫了那種總是想吃飯的欲望。照了照鏡子,又稱了一下體重,苗亮發現自己這麼大吃了一個星期,竟然沒有發胖。180的身高,以前他的體重是99公斤,是個小胖子,結果折騰了這麼一個星期,體重竟然沒有增加,反倒隻剩下82公斤了。原來圓圓的臉上,顯現出一絲棱角,胳膊和肩膀上也能看到線條流暢的肌肉了,小肚子竟然也不見了,隱約能看到腹肌的影子。臉上和胳膊上的爪痕已經不見了,看樣子可以出門了。
“這不科學啊。”苗亮心說。睡了一個星期,吃了那麼多東西,竟然體重下降了,而且贅肉變成了肌肉,難道是打狂犬疫苗變異了?
然而苗亮不知道的是,彗尾掃過地球的那一夜,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射線,這種射線導致了地球上大概百萬分之0.5的人類發生了基因變異,,還有一部分動植物也發生了變異。這種變異將對整個世界產生什麼影響,誰都不知道。
陽光家園小區依山而建,小區後麵就是一座山,名為大黑山。在濱城這樣的沿海城市,這種海拔100多米的山就給人非常高的感覺了。山上植被茂密,石頭砌成的小路蜿蜒盤旋直通山頂,是人們登山遊玩的好去處。在家憋了一個星期的苗亮抓起心愛的彈弓,揣著一包12.7毫米的鋼珠,向山頂跑去。
要說打彈弓,苗亮可是老手,下了十年的功夫。小時候父親出海沒時間陪他,就給他買了一個彈弓,他愛不釋手,每天都抽出時間練習,這十年也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塊玻璃,禍害了山上多少小動物。他能用手裏這把三根皮筋的彈弓,做到20米內之指哪打哪,能準確的打中30米外擺放的一個蘋果。
奔跑在山間的小路上,陽光透過樹蔭照在臉上暖暖的。苗亮感到今天的世界似乎跟往常不一樣。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非常清晰,他的眼睛似乎能看清草叢裏每一根小草,草上有露水,小蟲子。天空中蜻蜓飛行的軌跡也顯得異常的清晰,伸手一捉,感覺那蜻蜓就像慢動作一樣,很輕鬆的就被抓在手裏。山上的鳥叫,蟲鳴,聽起來也那麼的清晰,遠處登山者的腳步聲,說笑聲也聽的清清楚楚。他感到身體充滿了力量,於是在山路上小跑了起來。
前麵有一小段山路前些天被暴雨衝壞了,造成一小段一米多長的缺口,登山的人們小心翼翼地抓著草倚著山坡從旁邊饒過去。苗亮感覺自己今天狀態非常好,打算一下子跳過去。他小跑兩步,小腿猛然發力,身體像炮彈一樣騰空而起,越過了缺口,但是他發現此時身體還沒下落,仍在繼續向前飛行,一直滑翔了四米多,身體才落地。苗亮頓時被自己下傻了。自己以前助跑最多一大步能蹦一米多,今天竟然竄出去四米多。對於身體突然的變化他感到非常好奇。他又找了一塊兩米多高的山石,助跑幾步,右腳蹬地,身體竟然飛起了了大概1.5米的高度,左腳順勢在石頭表麵一蹬,整個人就到了石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