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麼請你告訴我,為何你如此的篤定,這裏一定有獨角獸!”花千骨靠近他,“莫非你見過活著的獨角獸?”
“額?”夜天淩看著她。
“因為你見過,所以你才如此篤定,篤定這裏有獨角獸,我說的對嗎,無不知!”花千骨斂起眸子,冷冷地盯著他。
“你,你說什麼,我都聽不懂了!”夜天淩卻笑著說,“什麼無不知,太可笑了!”
“還要我把證據拿出來嗎?”
“什麼!”
“那晚你說去找獨角獸,回來的時候,你身上有傷口,記得我還幫你擦拭過。”花千骨拉起他的衣袖,“這裏的傷口根本不是靈犀留下的,是你自己弄的!”
“胡說,我自己弄傷自己幹嘛!”
“你還想狡辯,當時我就覺得蹊蹺,隻是我沒想到是你,直到我見到了靈犀,還記得我蹲了下去吧,那時我便查看了靈犀的爪子,你猜我看到了什麼?”花千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什麼?”夜天淩的額角滲出了冷汗。
“那晚,你的確去了桃花林,你也見到了靈犀,隻是以你的功力,那些靈犀根本傷不了你,所以,你不可能受傷!”花千骨拉起他的手,將他的指甲按在了他的傷口處,“看到了嗎,這是你自己的爪子抓傷的,靈犀根本做不到,因為,靈犀根本就沒有爪子!”
當時她蹲下來也隻是因為起了疑心,而想查看一番,卻沒曾想被她發現了這個秘密!
“好了,現在你該揭下你的假麵具了吧,無不知,哦,不,應該叫你月璃!”
花千骨側揚起頭,銳利的光芒在眼底閃耀,如同夜色中最耀眼卻也最冷銳的星光,閃躍在眉梢,靈動飛揚。
夜天淩【月璃】地下頭,抖動著雙肩,笑了出來,“嗬嗬,我還是沒能騙到你。”
接著他撕下了人皮麵具,露出一張晴朗如月的俊臉,眉梢間的暖意卻一點一點地褪去,轉而淩銳,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花千骨,嘴角卻緩緩地勾起,“那麼,如今你要怎樣做?”
“告訴我,夜天淩在那裏!”花千骨仰起頭,冰冷的目光裏透著一絲的悵然,“你為何要處心積慮的得到獨角獸!”
月璃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卻被她避開,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暗觴,手慢慢放下,“你真的想知道,有時候,不知道會是種幸福,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
“是嗎?”花千骨卻勾起嘴角,“那麼月先生看來,如今誰的處境更為危險?”說話間,一道冷光劃過臉頰,一把鋼銳的寶劍便撩在了脖間。
“從昨晚為你上藥起,我就格外用心,在你的傷口裏撒了些迷幻粉,從昨夜起,你看到的都隻是幻像,如今,你也不過是在我的迷陣中!”
月璃卻突突地笑了起來,“哈哈,為了對付我,你還真是用心!”眼裏卻是無盡的哀傷。
她就是這麼看自己的,這樣防備著自己!
“是你一開始就不懷好意,先是用樂音騙取我的信任,再用無不知的身份接近我,套我的話,如今你知道了我便是元石貞的徒弟,你又假扮夜天淩來接近我,想要通過我,破解師傅的陣法!”
花千骨越說越激動,手中的劍卻依舊筆直地指向眼前的男人,“說,夜天淩在哪裏,你到底是誰!”
而這個時候,可憐的夜天淩正迷失在深林中。
“他奶奶的,這裏究竟是那裏!”夜天淩猛地打了個噴嚏,“該死的,等老子走出了這裏,定要你個混蛋好看!”
“哈哈,哈哈…………”月璃卻揚起頭大聲地笑著,“夜天淩被我困在石陣中,石陣布在一個你怎麼也想不到的地方,要是你不幫我打開桃花陣,那麼他也一樣會被困死在陣中!”
“你!”花千骨斂起眸子,怒火中隱隱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傖,他居然如此的執著!
“你最好還是盡快破了陣法,這樣,他的命才能保住,不然,他隻有死路一條!”月璃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清冷,但那眼底卻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