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兩軍對壘。
“耶律寒,兩年前的血債,該是你血償的時候了。”楊四郎緊緊盯住他。
“是嗎?先打贏我的遼國大軍再說。”耶律寒嘴角勾起一絲不屑,一揮手,身後大軍便如潮水般湧出,楊四郎亦派出人馬與之交鋒。
沙場上,戰鼓隆隆,殺聲撲天蓋地。不時有汩汩鮮血流過,瞬間被炙熱的黃沙吸收,濃烈的腥味蒸發彌散在血紅的天空……
“丞相,楊四郎與耶律寒兩部的士兵皆損傷慘重,這兩日,兩方遲遲不肯動手。”潘仁美望著黑衣人,“很好,他們不動手,我們就來個先發製人。”他把一紙包給他,“知道了?”“是。”黑衣人接過紙包,閃身消逝在黑夜裏,“好戲就要開始了,你們就慢慢玩吧,哈哈哈……”漆黑的夜裏,一道黑影潛入一座營房,打開紙包,粉末一下子消散在壇壇清水中……
旭日東升,朝陽染紅沙場。角聲響起,一切準備就緒,戰爭即將打響。
“報——,大王,全體士兵口吐白沫,似乎中毒,已有百名士兵死去。”耶律寒皺緊眉頭,手中的酒杯碎裂,楊四郎,你好卑鄙!他跨馬狂奔,獵獵披風,陽光閃爍。
“報——元帥,全體將士口吐白沫,已有百餘人中毒而死。”楊四郎瞳孔***,耶律寒,你依然狡詐如當年!他握起紅纓槍,奔馬而出。槍上的紅纓逆風,憤忿難平。
“籲——”兩匹神駒同時收住腳步。
他們望著彼此,竟然都孓然一身前來。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耶律寒開口:“中毒?”“你們也如此?”兩人恍然驚醒,抬眼望向四周,高山林立巍峨,山頂似乎有黑影微微晃動。
“中計了!”耶律寒輕輕一哼。
“潘仁美,躲著當縮頭烏龜嗎?”“哈哈哈……”潘仁美出現在山頂上,“耶律寒,楊四郎,原來你們這麼容易上當,老夫還怕智拙引不出蛇呢?”他拍拍手,四周即刻出現了一列又一列的弓箭手,箭頭都***了他們。
“潘老賊,你卑鄙無恥!”楊四郎將槍頭指向他,恨不得殺了他。
“楊四郎,耶律寒,你們的末日到了。哈哈哈……”潘仁美把手一揮,“放箭!”
立刻,箭如雨下。
耶律寒躍開馬背,淩空而過,閃過一支支奪命的箭,四郎揮舞紅纓槍,向上掄轉幾圈,將箭集中槍頭,用力一射,上麵的箭堆便射向山頂,敵人應聲倒地。立馬又有人補上空缺。
“他們人手太多,快撤。”耶律寒抓住射來的箭,落在馬背上。隱約感到力不從心,楊四郎用槍撐地,傷口隱隱作痛。
“四郎小心!”“啊——”箭又準又狠地射入她的後背,皮肉綻開的聲音。
“銀鏡!”四郎看著趴在他身上的銀鏡,“你為什麼要來,不是讓你呆在大宋,等我回去嗎?”他看著她背後的簡,心如刀割。
“四郎,我想你,所以就……來了。”她痛苦地笑著,血流出嘴角。
“快走!”耶律寒擋開他們旁邊的箭,催促道。他太低估了潘仁美了。
“耶律寒,受死吧。”潘仁美笑得猙獰恐怖,瞄準飄飛的黑色披風,放手,箭被***的弦,直直***,劃破天空,在風中穿梭而過。
這一支,他沒能躲過。他瞳孔***,時間仿佛凝固。這支箭,瘋狂如閃電,一下子射到他的身上。耶律寒身體微微***,抬頭凝視山上那笑得***的人,鮮血猛地從******而出。“啪,啪,啪。”又三根箭射在他身上。“耶律寒。”“寒哥哥。”四郎不敢相信,遼國戰神耶律寒居然為他擋箭而身中數箭。
“寒——”德錦驚醒,胸口難受,“哇——”一口鮮血奪口而出,染紅紗衣,鮮紅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