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再三,我立刻冠冕堂皇的解釋說:“老師,你想一下。我們中國人當初為什麼讓同樣身為東亞人的日本人冠以東亞病夫這一稱號,就因為我們麻木不懂反抗,也因為如此,所以即使現在已經改革開放若幹年,我們當中還存在許多不法分子。他們為什麼敢知法犯法,就因為他們看死我們不懂反抗不敢反抗。想想我一流淌著熱血的大好青年良好市民,就應該以身作則見義勇為,這樣……”
“夠了。”楊老太太打斷我的話說,“以當時的情形,你大可報告老師,讓老師出麵解決。而你卻強行出頭,如果他們再凶狠一點的話,現在你已經不是站在這裏和我說話,而是躺在醫院裏後悔自己魯莽。從今以後你必須清楚的認識到安全,以最恰當的方法解決困難,而不是強行出頭讓人當刀把子。檢討,我不用你寫,但你必須認識這一切,否則你終會後悔。”
聽到楊老太太已經卸免我寫檢討之罪,我立刻造作出虛心受教的樣子說:“老師,經你如此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悉心教導下,我終於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保證今後不再犯類似錯誤。”
“真的?聽你的口吻,似乎是當我在發瘋多一點。我也知道你心裏對這很不服氣,可是你既然留在這裏讀書,我們就得為你的人身安全負責。而且我們更有責任教育你,讓你在一切的困難中以最理智的辦法解決問題。我走過的路比你長,闖過的困難比你多,見過的風浪比你大,也懂得如何去應付,作為老師,所以我有權利有義務為此教育你。”楊老太太唾液橫飛的說著。
“老師說的是,學生已經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我無奈的回答說,希望她可以早點結束教訓。
楊老太太即刻又接著我的話開始教訓說:“我說過,隻是認識還不足夠,要學以致用。而且我更明白現在我隻是就這麼隨便說上一遍的話,你過後又會忘卻。所以我決定,重新再深刻更仔細的解釋……”
我驚訝起來:“不會吧?心裏也在苦笑說你不悶我也悶啊!”可這些隻能說在心裏,畢竟親口對她說出這話的後果的嚴重性非我所能預料。
“而且,今晚你要用文字表達出我現在所告訴你的內容。或許你不能做到隻字不留,但具體意思要明確,否則重新再教育再默寫。”楊老太太麵無表情的說。
聽到她的這翻話,我真恨不得馬上闖出外麵跳樓死掉算了。可是我沒有勇氣,畢竟這裏是一樓,就這麼匆匆忙忙跑出去跳樓會引發某些人的誤會,認為我是一精神有故障的人。可是我真的好恨,恨不得馬上死掉算了,免得留在這裏獻醜。我更想不到這一女人所用上的教育方法會如此特別,比昔日班老頭還離譜更可恨,真是難為她想出這麼厲害的高招了。
當我從級室走出來,看到黃紛站在走廊上焦急的向這裏張望。夕陽的餘芒灑在她依然微帶蒼白的臉龐上和柔順的發絲上,悠揚過一種憂傷別致的美麗,猶如一棵恬靜的桃花。於是我對她燦爛的笑了笑,然後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