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徑紅稀,芳郊綠遍。高台樹色陰陰見。春風不解禁楊花,蒙蒙亂撲行人麵。
翠葉藏鶯,珠簾隔燕,爐香靜逐遊絲轉。一場愁夢酒醒時,斜陽卻照深深院。
皇後
皇貴妃
正一品:宸妃貴妃德妃賢妃
從一品:夫人
正二品:妃
從二品:昭儀昭媛昭容昭華
正三品:淑儀淑媛淑容淑華
從三品:修儀修媛修容修華
正四品:婕妤貴嬪
從四品:容華婉容
正五品:嬪
從五品:良媛良娣
正六品:貴人
從六品:小儀小媛
正七品:美人才人良人
從七品:寶林
正八品:禦女采女
從八品:娘子
正九品:常在
從九品:答應
正十品:充衣
從十品:更衣
臨水而立,一襲月牙白華衣裹身外罩白色茉莉煙羅軟紗,清風徐來,伴著一聲:“嫵兒”驀然清醒,柔柔應了句:“爹爹”聲音卻是黃鶯出穀,空靈純淨。
嘴上應了聲爹爹,心裏卻是百轉千回,真快呀,明兒就是三月初六了。我的生辰,我的及笄之日,亦是聖旨命我入宮的黃道吉日。
“嫵兒,爹知道你誌不在宮廷,我的女兒應該覓得一個好兒郎,嬌寵一輩子,百般嗬護都是不夠的。”
“嫵兒……,爹……”
看著爹微微泛紅的眼眶,心底驀地一緊,是啊,爹爹位及宰相,何曾這般,也何須這般。“爹,女兒沒事,女兒隻是在想大哥二哥何時能回來,也好討些好玩意。”
想到哥哥們,心頭一暖。大哥是羽林中尉掌管京師地區的戍衛治安,剛毅穩重。若說爹爹是家中的一方天,那大哥便是家中的守護神。大哥平日不苟言笑對我卻是嬌寵備至,隻要是我喜歡的,無不會一一尋來。
而我那二哥風流年少,雖任職禮部,卻是個富貴閑人,因而總是變著法的哄我開心,陪著我胡鬧,幫我掩罪,我和二哥最是親近。二哥總是說,我們家的小嫵兒是世上最珍貴的天山雪蓮兒,總要捧著手心裏護著才放心。
去年生辰,二哥就禁不住我的嬌纏,偷偷帶我溜出了府,隻是回來卻被爹爹撞個正著,當即被領去書房了。爹爹還未發作,二哥就嚷道:“爹,你看看咱家嫵兒,生得天姿國色,就是這男裝也是這般風姿綽約,要是換了女裝去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京師兒郎呢。你們天天把她拘著,硬生生的被你們埋沒了。再說妹妹明年就及笄了,我帶她出去轉轉,從那些個世家公子裏挑個好郎君也是好的。”
我聽著哥哥這般口無遮攔隨即羞紅了臉,低下頭來,心裏惱他卻也不好在爹爹麵前發作。
爹爹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直罵二哥沒有禮法,帶著妹妹胡鬧還滿口胡言。
二哥嬉皮笑臉正要辯解,娘親卻帶著蘇姑姑衝了進來,似是聽說我們回府風風火火趕來的,滿臉的擔心裏夾雜著絲絲怒氣,頭一次拉下臉對我訓斥:“嫵兒,回房去,相府裏你怎般胡鬧娘親都不管你,但是從小娘親就跟你說過,不許出府不許見外人,你都忘了嗎?”
“是,女兒知錯了。女兒以後不會了。”嘴上如是應著,心中卻百般委屈,不知道為何爹娘事事依我寵我,但我卻總不能似別家小姐那般隨意出府。看著爹娘似乎有意支開我,雖然心中好奇,但也不想再惹爹娘不快,便辭了爹娘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