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繭(1 / 2)

我和彪子又幾乎同時驚呼了起來,“豢龍手記”?還上古時期?我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搞什麼玄幻嘛?我家祖傳好幾輩兒,一直被我祖先視若珍寶,爸爸及先祖一直當做是我陶家的冶煉秘術。就這樣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傳家寶,今天被解釋別的東西,這剛一聽,真猛的有點回不過神來,怔怔的發起呆來,登時明白那個鑒寶節目有個老太太拿著祖傳的、所謂的王莽貝幣,被專家鑒定說是假的時,那種牛頭對不上號的心情了。

彪子沒看出我的變化,問曹德漕:“竟然不是冶煉的秘術?是豢龍手記?這次真他娘的轉圈圈啦!豢龍手記又是什麼玩意兒,是不是記載關於養龍的什麼東東?有沒有說什麼緣故會引蛇出來?”彪子連著問了一大串,我的思路才從那個祖傳之寶上麵拉回來,是啊,不是我家的秘術,那豢龍手記又是什麼東東?為什麼明明我祖上明示是陶家秘術,會變成什麼勞什子豢龍手記呢?這個手記又是經曆了什麼,會到我祖上手裏呢?帶著種種的疑問,把眼光看向了曹德漕。

曹德漕沒有直接回答,把龜甲遞給了彪子,彪子接過了龜甲,我也湊上來細細看看這甲骨,似乎得從新認識它了。隻見密密麻麻的刻滿了甲骨文,我看了半天,也還是沒有頭緒,彪子扭臉看了看我,也是滿臉的疑惑和不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還得求這曹德漕。

曹德漕看出了我們的心思,淡淡的吩咐工人出去切好茶上來,做個手勢:“兩位小兄弟,咱們借一步說話。”說完他拉開書櫃門,把那放滿書櫃的第二層,往左側躺的書,用手一發力,頓時往右躺過去。

這時隻聽機杼聲音“咯咯啦啦”的亂想,彪子受過訓練,頓時戒備了起來,側身擋在我的前麵。噌的一下拔出來匕首,以防發生什麼不測之事。曹德漕哈哈哈的笑了幾聲:“小兄弟,別緊張,這是暗格!”彪子和我都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心想也是,這光天化日的,曹德漕究竟沒有想象的那麼深不可測。

眼見渾然如一體的高大書櫃順著滑道緩緩打開,後麵出現的是竟然是一堵嚴絲合縫的牆麵,表麵裝裱著淡雅的壁紙,絲毫看不出還有什麼玄機。我暗道,這他媽有些人就喜歡做作,有什麼不能在外麵說,總喜歡搞得神神秘秘像演電影一樣。且看這老小子搞這次搞什麼鬼洞洞,等會要是惹我不耐煩了,我可不會顧著他的老麵子。

曹德漕站在牆邊,朝牆上當當當叩擊了三下,過了少許,前麵突然打開,出現了通往下麵的樓梯暗道,暗道裏並不暗,可以看到燈光。彪子戲謔的說:“喲,老爺子看來真是名不虛傳的巨富啊,這是要帶我倆去看黃金嘛,咱炫富可不帶這麼赤裸裸的啊。”

曹德漕冷哼了一聲,毫無情趣的說:“小兄弟言重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曹德漕賺的黃金,可都是拿自己的本事換來的!”說完,也不再理會,帶著我們慢慢的下了暗道。我剛還尋思要不要下去,但想著和彪子一起,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可怕的,就一鼓胸膛跟著下去啦。

下到最底,就看到人影晃動,原來下麵更大的一個暗室,說是暗室,其實有籃球場那麼大了。

但我被裏麵的情景嚇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離我十步之內的地方-------竟然看到兩架白骨!

我的頭嗡的一下大了,這家夥,地下竟然藏著這東西。我手指著那具白骨,“這,這這..。。”驚恐的說不出話來,彪子顯然也驚到了,曹德漕卻說:“別怕,那個是假的,標本而已。”我和彪子這才放下了心,不過盡管如此,還是感覺裏麵是無比的陰森恐怖。

兩具白骨很完整,筆直的站著,前麵還站著一個人,身上穿的很是休閑,拿著小刀和筆在旁邊指指點點。看到我們過來,還親熱的和曹德漕打招呼,目光在我和彪子身上掃了一眼,就繼續研究他的白骨去了。曹德漕介紹說,這些都是他的助手,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過的兄弟,我這才注意到,原來裏麵七七八八竟然有很多人,有的聚在一個桌上打牌,有的在研究東西,有的在磨刀開刃,有的在擦拭步槍。****,這******什麼地方啊,簡直是地下研究實驗室啊,這曹德漕究竟搞什麼玩意?我打心底裏開始懼怕這個曹德漕,一個正經的企業家,會搞這個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