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良好的習慣上(1 / 3)

灰後退了幾步,在隔著易冷幾米遠的地方,也進行了靈魂的一級契合,變身成了一個泥土人。在易冷看來,灰的這種能力似乎非常的不堪一擊,他總覺得即使灰的身體變成土塊,也同樣會被自己的鋼鐵撞得粉碎。

“好吧,咱們來一次戰鬥,讓我看看你到究竟到了什麼樣的程度。”說話的時候,灰又一次露出了自己的牙齒,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黃土的顏色而變得不那麼可愛和讓人注意了。

易冷沒有吱聲,就直接亮出了雙刀,然後微微蹲下身體,準備發動攻擊了。但是易冷那無比敏銳的目光注意到,在自己將要攻擊的時候,灰無奈地撇了一下嘴角,雖然他不明白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他可以確定灰是對自己所做某些方麵不滿意。而易冷也不準備多去想什麼了,就直接朝灰衝去。這時候,他又發現灰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興奮。

眼下,易冷的刀刃直直的抵在灰的胸膛上,而且位置分毫不差的對準著他的心髒。這樣不留情的攻擊並非是易冷天性殘忍,而是他冷靜的頭腦告訴自己:這個鑽石徽記的獵人絕不會被自己打敗,如果自己不能使出全力來,那自己肯定要被對方嘲笑一番了。所以在這場戰鬥一開始的時候,易冷就決定不遺餘力了。

可是這個局勢和易冷自己預想的出入太大。易冷本來以為這種基礎魂力,尤其是泥土這樣連走路好像都要掉渣子的魂力,肯定是極為脆弱的。可是此時此刻,灰既不躲閃,也不保護自己,任憑易冷的刀刃觸碰自己的身體。感到無比驚訝的易冷突然之間使勁往後跳了回去……他引以為豪的雙刀已經被灰“不堪一擊”的泥土撞的彎曲了。

這時候的易冷才明白,原來魂力上的懸殊差距已經把他和灰之間的優勢變為劣勢了。灰身上的泥土堅硬到了何種程度,易冷是無法想象的,因為昨天在對陣冰文的時候,自己的刀刃也沒有發生彎曲的情況。也許自己該換一種戰鬥的武器,易冷這樣想著,就收回了自己的雙刀,改為用單手的大錘應戰,就是那種致勞倫斯於死地的大錘。易冷隻用單手武器的做法是經過了他深思熟慮的,他騰出一隻手來,這樣他既能用這隻沒有變形的手進行防禦,又能在看準時機的間隙抓住對方。隨後,易冷憋足了力氣,又一次竄到灰的跟前,大錘在空中輪了一個半圓形的軌跡,呼嘯著朝灰的頭頂砸去。可是灰仍然不躲不閃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是在易冷的鐵錘快接近自己的時候,他才散漫的抬起手,在自己的頭頂製造了一個錐形土塊,這一下易冷可是卯足了力氣的,但是他的鐵錘因為打在了錐形土塊的坡麵上而滑了下來。灰的這次防禦就不僅是簡單的改變了易冷攻擊的路線,後者還因為用力過猛而無法收回自己的攻擊。至於他為什麼要收回自己的攻擊,那是因為改變了方向的鐵錘正朝著易冷自己的腳凶猛地砸下去!眼看就要作繭自縛的易冷隻得把雙腳往後撤,可是他上身的力量還是往前的,這樣兩股不協調的力量扯著易冷“嘭”的一聲趴在了地上。

易冷剛剛用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現在他被自己的那股子勁兒放倒在地上,腦袋因為強烈的撞擊而暈暈乎乎的,所以一時間他竟然起不來了。灰在那站著一邊看易冷,一邊朗聲笑著說:“小子,起來。你得再我給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灰的這句話本意隻是想鼓勵一下易冷,可是易冷因為剛剛那一下摔得實在不輕,頭腦都有些不太清醒了。所以他覺得灰是在嘲笑自己,易冷就在這種還有些眩暈的狀態下爬了起來。當時的他還沒有完全從剛才撞擊的眩暈中恢複過來,他的眼睛裏到處都是星星。這時候在易冷的感官世界裏,灰好像就在跟前似的。易冷就伸手指著灰,他這麼做本來是想告訴灰自己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但是一個粗圓的鐵棍突然在灰和易冷之間的地方蹦出了地麵!

這一下易冷算是清醒了過來,他抿著嘴,有點不大相信自己剛剛做的事情。灰也在一旁睜大著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靈魂的二級契合就這樣簡單,隨意的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發生了。其他人也許大可不必這麼驚訝,但是灰卻不得不瞠目結舌,這是憑借著他多年積攢下來的經驗,和對無數個學生的實際教學而產生的結果。經他手教出來的魂力使用者中當然不乏天才,而且幾乎個個都是天才,隻要是年紀輕輕就能學會三級契合的魂力使用者,又有哪個不是天才呢?但灰也非常清楚,即使是天才,學習二級契合也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從最少的幾個月到很長的幾年不等。就算好不容易“開竅”了,他們又得從製造又小又不周正的小物體開始,一點點的熟練。而這個被大家稱為鐵血獵人的易冷,頭一次展示出的二級契合就是一個渾圓的,真正意義的武器。所以他不單單是在無意中就掌握了這種能力,還同時省去了一部分繼續鍛煉的過程。

“真正的天才……你是怎麼做到的?”灰的語氣裏迸發出巨大的興奮來,作為一個老師,他非常熱愛自己的工作,當然也非常喜歡自己手裏那些優秀的學生。所以當易冷在不經意間把自己的天才展示出來的時候,灰就變得興奮並且難以抑製了。若是灰知道易冷在是八歲的時候才第一次覺醒了魂力,那他可能真的會發瘋了(一個魂力使用者,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鍛煉,才能完整的使用靈魂的一級契合,基礎總是最艱難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