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一道肅然之音乍然回蕩在洞天之中,讓還在懷緬的陳生清醒過來看向藤蘿古樹下,正有一人盤膝而坐。
“難道我不該來?”
陳生嘴角一冷不客氣地反問道,麵對著天地木係至尊他此刻卻沒有半分敬畏。
“哼~事情走到這一步,該與不該又有何分別?”
一向暴脾氣的青龍這一次竟是意外地沒有發火,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意味非常,讓陳生聽著更加不舒服,遂有所保留地問道: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魔鬼妖三地究竟做了什麼,也不清楚你究竟是誰,但那三地的本源支脈封印幾乎盡毀於你手,這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青龍睜開綠色妖異的龍目,站起身負手肅然說道,口氣中頗帶著些許不滿和責怪。
“哼~既然你都知道了,再多說也無益。當初在神獸墓中麒麟便有言在先,這條路上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知,我來這裏是和你商議下一步的計劃,並非前來請罪領罰。”
陳生同樣是負手而立,微微仰視著站在高處的青龍至尊,臉不變眉不皺,黑色的瞳孔中充滿了淡漠的冷靜。
寬敞的洞天中驟然迎來了一陣壓抑的沉默,青龍身後緊握起的拳頭嘎嘣作響,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短短兩年的時間,那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現在已經能和他“平等對話”。放眼這天下,敢這樣做的人絕超不過一手之數。
“好!好!”
短暫的沉默過後,青龍連吐兩個好字,臉色繼而恢複了往日的威嚴繼續說道:
“我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人。”
陳生絲毫不以為意地微微冷笑,他絕不會以為這是青龍在誇獎他。氣氛緩和了稍許後,木係至尊從高高的藤蘿古樹下飛來,落在陳生十米開外的地麵上,凝重地開口說道:
“不久前白虎曾傳來消息,它似乎找到了一些源氣流失的線索,需要我們過去幫它,玄武的神衍卦說你會來找我,我便在此等候於你,交代完事情我便要前往白虎那裏。”
“是什麼線索?”
如今的陳生已對這危機產生了大興趣,問道。
青龍卻搖搖頭,說道:
“白虎的傳音很短促,但聽起來情況不太妙。”
“那你等我又是為了什麼?”
陳生差點翻了個白眼再問道。
青龍沒有說話,而是轉身看向高大恢弘的藤蘿古樹,目光神聖地伸出右手,一縷純淨非常的光緩緩流出飛向光樹,光芒相接宛如一種召喚,一顆綠色的珠子從樹冠中徐徐升起,順著光的方向飛入青龍手中。
“在業水之時,白虎預感他此行凶多吉少,遂將天水珠托付於你,因為你是天下除我們幾個外唯一不受本源之氣排斥之人。”
青龍崇敬地注視著手中懸浮的碧綠光珠,繼續說道:
“現在,我便將這天木珠交付於你!”
陳生冰冷嚴肅的表情驟然一愣,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常色,他並未拒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