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章 治不了自己性格的弊病(2 / 3)

說這個事兒,主要是說明男女授受不親,古代有,現在也有。也就是說,華佗當時給女人看病,也是很受難為的。所以,就出現了“派人去摸”的情況。

當時,他給那個孕婦看病,讓人替他摸,說在左邊則為男嬰,在右邊則為女嬰。那人說“在左邊”,於是喂湯藥流產它,果然產下男嬰形狀,隨即痊愈。

縣吏尹世苦手和腳燥熱,口中幹燥,不想聽到人聲,小便不順暢。華佗說:“試著做吃熱食,出汗則痊愈;不出汗,此後三日內死亡。”立即做吃熱食而不出汗,華佗說:“五髒的元氣已斷絕在體內,當呼叫哭泣而死亡。”果然如華佗所言。郡守府中的官吏倪尋、李延同時到來就診,都頭痛發燒,病痛的症狀相同。華佗回答說:“倪尋是外實症,李延是內實症,所以治療應當不同。”馬上分別給兩人服藥,次日早晨兩人一同起來,都已病愈,行動自如了。

鹽瀆(地名,東漢屬廣陵郡,今江蘇鹽城市西北)嚴昕與數人一起探問華佗,剛剛來到,華佗對嚴昕說:“您感覺體內好嗎?”嚴昕說:“自己覺得跟平常一樣。”華佗說:“您有急病反映在臉色上,不要多喝酒。”坐完回去,行了幾裏,嚴昕突然頭腦眩暈,眼發花,看不清楚,墜落車下,人們攙扶他返回,乘車回家,第二夜死去。原來的督郵頓子獻,也就是漢代郡守佐吏,掌管督察糾舉所轄各縣違法之事的官,他得了病,但自己感覺已經痊愈了,到華佗那裏察看脈搏,進行複查,華佗說:“還是有虛症,還沒有康複,不要做致人疲勞的事,與女子交合馬上就死。臨死時,會吐舌數寸。”他的妻子聽說他的病除掉了,從百裏外來看他,晚上住下來,情不自禁行了房事,結果間隔三日病發,完全像華佗說的那樣,吐舌而死。督郵徐毅得病,華佗前去看望他。徐毅對華佗說:“昨天讓官府內負責醫療的小官吏劉租針刺胃部後,便感到味苦咳嗽,想要躺下卻不安寧。”華佗說:“針刺未及胃部,誤中肝髒了,食量應會日益減少,過五日不能挽救。”接著,真的像華佗所說的那樣。東陽(縣名)陳叔山的小兒子兩歲,得了病,腹瀉,常在早間啼哭,一天天地瘦弱疲困。詢問華佗,華佗說:“他的母親懷孕,陽氣生養於體內,未能達到體表,致使乳汁氣虛偏冷,孩子得到母親的寒氣,所以使他不能應時而痊愈。”華佗給他四物女宛丸(丸藥名),十日即病除。

彭城有位夫人夜裏到廁所去,蠍子蜇了她的手,呻吟呼叫沒有辦法。華佗讓溫湯水在旁邊煮熱,浸手在裏麵,終於可以睡著,但旁邊的人屢次為她換熱水,湯要令其溫暖病手,次天早晨就痊愈了。軍隊中的小吏梅平得了病,被去名籍後回家,家居住在廣陵郡,沒有到二百裏,留宿在親戚家中。一會兒,華佗偶然到了主人許家,主人請華佗察看梅平,華佗對梅平說:“您早遇到我,可以不到這種地步。如今疾病已經凝集,趕快回去可以和家人相見,五日後命終。”按時回去,正如華佗所說的時間。

華佗行在路上,看見一個人患咽喉堵塞的病,想吃東西卻吃不下,家裏人用車載著他去求醫。華佗聽到病人的呻吟聲,車馬停止去診視,告訴他們說:“剛才我來的路邊上有家賣餅的,有蒜泥和大醋,你向店主買三升來吃,病痛自然會好。”他們馬上照華佗的話去做,病人吃下後立即吐出蛇(這裏指一種寄生蟲)一條,把蟲懸掛在車邊,想到華佗家去拜謝。相當於現在的人,給醫生送的“華佗再世”之類的錦旗一樣。但是,華佗還沒有回家,他的兩個孩子在門口玩耍,迎麵看見來送“錦旗”的人,小孩相互告訴說:“像是遇見咱們的父親了,車邊掛著的‘病’就是證明啦。”病人上前進屋坐下,看到華佗屋裏北麵牆上懸掛著十幾條這類寄生蟲的標本。

又有一名郡守得病,華佗認為這人極其憤怒就好了,於是多次接受他的禮品而不加以醫治,還留下書信辱罵他。郡守果然大怒,命人追趕捕殺華佗。郡守的兒子知道情況,囑咐使者不要追趕。郡守怒得更厲害了,吐黑血數升而痊愈。這一招啊,華佗應該慎用,一定要有一個在場的知情人才好。否則,到時候可就說不清楚嘍。

又有一士大夫不舒服,華佗說:“您病得嚴重,應當開腹取疾。然而您的壽命也不過十年,病不能使您死,忍病十年,壽命也就全到盡頭,不值得自己特意開刀。”士大夫不能忍受疼痛,發癢,一定要去除它。華佗隨即下手,所病不久痊愈,十年後終於死了。

廣陵郡太守陳登得了病,心中煩躁鬱悶,臉色發紅,不想吃飯。華佗為他切脈說:“您胃中有蟲好幾升,將在腹內形成一種腫脹堅硬的毒瘡,是吃生魚、生肉造成的。”馬上做了二升藥湯,先喝一升,一會兒把藥全部喝了,過了一頓飯的工夫,吐出了約莫三升小蟲,小蟲赤紅色的頭都會動,一半身體還是生魚膾的模樣,也就是切得很細的魚肉的樣子,所受病痛也就好了。華佗說:“這種病三年後該會複發,碰到良醫才以救活。”按照預計的時間果然舊病發作,當時華佗不在,正如華佗預言的那樣,陳登死了。這個人真是大意,明知道事情會發生,為什麼不提前掛號預約華佗呢?真是命當該絕。

大人物曹操聽說了華佗的醫術,於是就召喚華佗,華佗常守在他身邊。曹操為頭痛病所苦,每當發作,就心情煩亂,眼睛眩暈。華佗隻要針刺膈俞穴,應手而愈。李將軍的妻子病得很嚴重,召喚華佗切脈,說:“胎兒受到傷害而不能去除。”將軍說:“聽說確實胎兒受到傷害,胎兒已經去除了。”華佗說:“胎兒沒有去除啊。”將軍以為不是這樣。華佗告辭離去,婦人稍微好些,百餘日後又發病,再召喚華佗,華佗說:“此脈相按照先例有胎兒。先前應該生兩個嬰兒,一個嬰兒先去除,血出得太多,後麵的嬰兒沒有及時產下。母親自己沒感覺到,旁邊的人也沒有領悟,不再接生,於是不得生產。胎兒死了,血脈不能回複,必然幹燥附著它母親的脊背,因此造成脊背疼痛。如今應當施以湯藥,並針刺一處,這個死胎必定產下。”湯藥針刺施加後,婦人疼痛急著想要生產。華佗說:“這個死胎日久幹枯,不能自己出來,適宜派人掏取它。”果然得到一個死去的男嬰,手足完備,顏色發黑,長大約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