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裏采購了一圈,我們提著大包小包的出來,季嵐軒卻意外地有些走神,我跟他說話都回答得相當敷衍。
快到家門口了,我終於忍不住了,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他先是“嗯”、“唔”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忽然說道:“小乖,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啊?”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難道他剛剛就在想這個?不禁問道:“什麼?”
“叫做——接吻計時。”
我忽然有不好的預感,然而在預感清晰之前,唇就被覆上了,季嵐軒上身湊過來輕啄了一下我的唇,然後笑意更濃,“我們比誰吻的時間長。”
因為二人手上都提了東西,所以能活動的隻有腳和頭。
我反應慢了半拍,然後故作鎮定地道:“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他笑道。
要吻的話,那不是多久都可以嗎?我挑眉,“你確定這個比賽有存在的意義?”
“不限形式。”他補充道。
親嘴還分形式?他該不是想說技巧層麵的吧……我咽了咽口水。
雖然他是情場老手,但是我也不差,至少按照談感情的次數,我應該也不比他少多少。他技巧就一定比我好了嗎?那可不一定!
好戰心被他激發出來,我自信一笑,“好啊,比就比!賭注呢?”
“賭注顯而易見。”他神秘地笑道。
顯而易見?我先是沒反應過來,然後又反複回味了一下我們的對話,終於明白過來……
我們要比接吻誰更久,比誰更久,更久,更久……兩個人這樣死扛的結果是什麼……
誰更久,誰就占了上風,然後理所當然地……
好戰心終於被他徹底激發,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這難得的翻身機會,我還能放過了不成?!
“我應戰了!”我信誓旦旦地道。
他勾魂的眼眸一彎,又用笑容將我秒殺了。
回到家後,我們把買的東西大概整理了一下。對於我這麼個有強迫症的人,雖然懶得要命,但看到一大堆放在地上還是會不舒服的,然後既然要擺要弄就一定要搞得整整齊齊。季嵐軒被我強行拉入戰局,約四十分鍾後,我們終於一人一杯茶坐在了沙發上。
天氣涼了,其實這樣出點汗還是挺舒服的。
我喝了一口茶,看向季嵐軒,道:“你是生活白癡麼?”
“嗯,是嗎?”他端著茶杯微笑著看我。
無視他模棱兩可的回答——本來那對我也沒什麼作用,我直接不客氣地道:“你是。並且還能達到二級殘廢的水平。”
他哭笑不得地道:“你就這麼損一個幹出大事業的男人?”
我嘴角一抽,“幹出大事業又如何,生活都不能自理,你還有資格活著嗎?”
“真是毒舌呐,”他放下茶杯,走到我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歎道:“所以我才要有小乖在身邊呀。”
心頭撲通一下,頓時失去了吐槽的能力。
他沒有等我接話,眨著漂亮的眼睛,眸光閃閃,“我們來玩遊戲吧。”
我咽了下口水,“……好。”
手機調出秒表,放在一旁的茶幾上。“誰先?”我問道。
“小乖先吧。”他笑眯眯地看著我,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我的好勝心加破壞欲一點點升起,同時還有被這張妖孽般的臉激起的悸動,心情又是緊張又是激動,還沒有靠近心跳就已經加快了。
我盡量平緩著呼吸,看向他。
拉過他的肩,吻上那帶著淺笑的唇。
本來從來不會害羞的我此刻居然有幾分膽怯,試探地親吻,他居然完全不回應,一副任我發揮的樣子。
隱隱好像聽到被含在口中的悶悶笑聲,總覺得他在嘲笑自己,一時又羞又氣,我皺了皺眉,一手撫上他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撬開唇瓣,勾動他的舌,他也隻是輕微地和我相觸,絲毫不見平時放肆的纏綿,然而越是這樣就越像是一隻貓爪在心中抓撓一般,催得人的動作都急躁起來。
差點把持不住地去扯他衣服,摸到半截的時候忽然清醒過來,自己這麼快就把持不住豈不是輸給他了?微微睜大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雙眸,太近了反而顯得模糊,但是他眼底的笑意還是明顯到不能疏漏。
收回手,閉上眼睛繼續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