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比陳煜熙幸運,燕雲染還活著,如果燕雲染失了記憶,或許這是上天贈給他的機會,他會用盡全部好好愛燕雲染。
拓跋真轉身走出了自己的寢宮,再次傳召了探子。
他想要知道季泠寒在陳王朝的一切,他才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可汗,您找我有事?”探子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我想知道季泠寒在陳王朝的一切。”拓跋真一字一句的說道。
探子雖然不明白拓跋真話中的深意,但是仍是恭敬地將所打探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拓跋真。
“你說季泠寒一進宮就被皇後認做義妹,太子叫她姨母,還甚是粘著她?”拓跋真眉頭緊蹙,季泠寒一進宮就得到如此多的殊榮,又與太子親近,原因隻有一個,季泠寒就是燕雲染。
皇後是燕雲染的胞姐,即使燕雲染換了臉,換了身份,她定是感覺到了季泠寒就是燕雲染,卻又害怕陳煜熙察覺,失了寵愛,所以才將季泠寒認做義妹。
而太子本就是燕雲染的親生子,所謂母子天性,太子見到季泠寒,即使不知道真相,也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近。
拓跋真猛地站了起來,衝向自己的寢宮,他可以肯定季泠寒就是燕雲染,唯有本人,才能真切的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才會擁有他送給雲染的虎符。
當時他是被氣昏了,所以才選擇蒙蔽雙眼,傷害了雲染,幸好,幸好一切還來得及。即使陳煜熙發生季泠寒就是燕雲染,他也絕不會將雲染換回去,即使會挑起戰爭。
再次回到寢宮時,太醫已經為季泠寒包紮好傷口。
“雲染怎麼樣了?”拓跋真神色緊張的問道,床上的燕雲染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呼吸甚是微弱,仿佛隨時會停滯。
“回可汗,雲染姑娘的命雖然暫時保住了,但是何時會醒來,奴才不知。”太醫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陳述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可汗為何突然喚季泠寒雲染,他們做奴才隻能跟著可汗的喜好稱呼。
“以後你們稱呼雲染為皇後,她是我們摩耶唯一的皇後。”拓跋真厲聲說道,他繼位以來不曾冊封皇後,在他心目中,皇後這個位置一直是留給燕雲染的。現在燕雲染來到了他的身邊,順理成章就是他的皇後。
“奴才明白了,奴才告退了。”太醫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拓跋真的寢宮,誰也不願在寢宮多呆一刻,深怕拓跋真又將怒氣發泄在他們的身上。
拓跋真小心翼翼的將燕雲染抱在懷中,柔聲說道:“雲染,四哥終於在見到你,四哥會好好保護你,在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燕雲染依舊緊閉著雙眼,唯有微弱起伏的胸口,才讓拓跋真感覺到自己抱著的人依然有呼吸。
寢宮的門被人用力的踢開,拓跋真不悅的蹙眉看向闖進自己寢宮的人。
“皇弟,若是吵醒了雲染,可不要怪皇兄不顧兄弟之情,將你禁足。”知道懷中的人兒就是自己思念了十年的人兒,拓跋真的性子仿佛一下就改變。
拓跋弘神色凝重的看著在拓跋真懷中沉睡的燕雲染,如果那時他不曾離開,季泠寒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到現在都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