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真則黑了臉,厲聲說道:“雲染,你是我的皇後,若是讓皇弟抱著,讓宮女和太監看到,成何體統。”
“那四哥就讓我自己走,你去處理政事。”燕雲染絲毫沒有被拓跋真的怒氣嚇到,一字一句的說道。
“雲染。”拓跋真放軟了聲音,對於燕雲染,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皇兄,有臣弟陪著皇嫂你就放心的去處理政事。臣弟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皇嫂是摩耶的皇後,臣弟不會有非分之想,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時糊塗而讓皇嫂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拓跋弘誠懇的說道,他不願看到燕雲染受到任何傷害。既然命運讓燕雲染成了他的大嫂,他就會默默的守護在他的身邊。
拓跋真看著拓跋弘誠懇的眼神,將雲染放在了地上,仔細的為燕雲染整理好了身上的披風,笑著走向拓跋弘。
“皇弟,皇兄知道你的心思,還請你早日看開,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拓跋真柔聲勸慰道。
拓跋弘點了點頭道:“謝皇兄關心,臣弟明白了。”看著拓跋真遠去的背影,拓跋弘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此生他不會在娶妻,他心目中唯一的妻子就是燕雲染,隻是燕雲染已是摩耶的皇後再也不可能成為他拓跋弘的妻子,雖然不甘,卻也為雲染現在的安逸感到高興。
燕雲染快步走到拓跋弘的身邊,蹙眉說道:“你為何不高興?”
拓跋弘立刻換上了笑臉,“皇嫂,臣弟叫拓跋弘,你要記住我的名字。”拓跋弘期盼的看著燕雲染,其實他更想讓燕雲染記住另一個名字,但他卻不能說,隻能將那個名字藏在心中。
“拓跋弘,雲染記住了,雲染不會忘了的。”燕雲染仰起笑臉,一臉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拓跋弘害怕的問道。
“弘,帶我去禦花園玩好嗎?一直被困在床上,我好無聊。現在四哥去處理政事了,你不會像四哥那樣老是困著我了吧。”燕雲染抓住了拓跋弘的右手,拽著他往花海中跑。
拓跋弘剛開始還有一絲抗拒,但是看到燕雲染的笑臉,拓跋弘反手握緊了燕雲染抓著他的右手,就讓他放縱這一次,他隻想讓燕雲染像此刻一樣快樂。
燕雲染聞著花香,在鮮花的映襯下,燕雲染的美絲毫沒有遜色。
“皇嫂,你才剛醒來,小心身體。”拓跋弘寵溺的說道。
燕雲染停下了動作,不滿的說道:“弘,不準在叫我皇嫂,再叫我皇嫂,我就立刻忘記你的名字。”
拓跋弘寵溺的看著燕雲染,替她拭去了額頭冒出的冷汗,柔聲說道:“雲染,不要忘記我。”
玩累了,燕雲染再也不想走動。
“弘,抱我回宮。”燕雲染伸出了雙手,撒嬌著說道。
拓跋弘不忍拒絕燕雲染,小心翼翼的將燕雲染打橫抱起。燕雲染靠在拓跋弘的懷中,感受著拓跋弘強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一陣安心。
“弘,以前我們是不是認識,為什麼我覺得你這麼熟悉。”燕雲染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