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國三人組”2(1 / 3)

公元960年4月,鐵騎左廂都指揮使王彥升在某個晚上闖到王溥的府上,王丞相被嚇了一大跳:“這個煞星該不會拉我去給韓通作伴吧?”被告知:“我巡邏巡得累了,剛好路過就到府上討杯酒喝。”其實王彥升是敲竹杠來的,不過王溥和他裝糊塗隻招待了他一頓酒;第二天王溥就給太祖爺上了密奏,趙匡胤對王彥升越發的厭惡就將他貶為唐州團練使,原本唐州是個刺史州,從此以後就被提高了行政級別。其實如王彥升這樣的還算是好的,地方上的驕兵悍將更讓趙匡胤受不了。有個叫李筠的將領在後周時期就擔任昭義軍節度使,駐守潞州,太祖爺下詔封他為中書令,然而李筠的反映完全可以三個字來概括,就是不稀罕。(之前你我都是跪姓柴的,現在憑什麼讓我跪你姓趙的,才給一頂中書令的破帽子就想使喚老子嗎?)經過左右的勸說,李筠才讓使者進門,在洗塵宴上李筠拿出了後周開國皇帝郭威的畫像掛在客廳裏,當頭使者的麵哭天抹淚;李筠的部下都被嚇得目瞪口呆,隻得向使者打圓場:“令公披酒失常,幸勿怪。”北漢皇帝劉鈞聽說李筠對趙匡胤不服氣就給他送來了蠟丸書,建議針對宋朝進行聯合軍事打擊;李筠的兒子李守節向父親哭諫,李筠卻腦袋被門夾了。(太祖爺在1月登基,現在已經是4月,李筠要是想當後周的忠臣為什麼在三個月之後采取行動?)趙匡胤對李筠還想盡力爭取,親筆起草詔書安撫李筠並且提拔李守節進入中央擔任皇城使,李筠就派李守節到開封打探消息。太祖爺見到李守節的第一句話是:“太子,你來有什麼目的?”李守節嚇得拿腦袋撞地說:“陛下何言?此心有讒人間臣父也。(陛下何出此言?這一定是有人造謠想中傷臣的父親。)”趙匡胤回答:“吾聞汝數諫,汝父不聽,故遣汝來,欲吾殺汝耳。(好師出有名)汝歸語父,我未為天子時,任自為之;我既為天子,汝獨不能小讓我也?”

李筠聽取彙報之後還是一意孤行,讓幕府起草討伐檄文,逮捕監軍周光遜等人,派牙將劉繼衝到北漢做聯絡工作,又調動軍隊襲擊了澤州,殺害了刺史張福並且占據澤州的城池。擔任從事的閭丘仲卿建議李筠:“公孤軍舉事,其勢甚危,雖倚河東之援,恐亦不得其力。(不是“恐亦不得其力”而是“必亦不得其力”,占據河東的北漢在柴榮時期就隻有挨揍的份,想了解這段曆史的朋友可以百度“高平之戰”,看看彈丸之地是如何拿雞蛋砸石頭的?)大梁精兵甲銳,難於爭鋒。不如西下太行,直抵懷、孟,塞虎牢,據洛邑,東向而爭天下,計之上也。”李筠卻不知天高地厚:“吾周朝宿將,與世宗義同兄弟,禁衛之士,皆吾舊人,聞吾至,心倒戈歸我,何患不濟乎?”當李筠叛亂的消息傳到開封時,吳廷祚向趙匡胤獻計:“潞州岩險,賊若固守,未可以歲月破。然李筠素驕易無謀,宜速引兵擊之。”太祖爺立刻就調動高懷德、石守信兩支部隊去討伐,囑咐二人:“絕對不能放任李筠控製住太行山脈,迅速占領隘口,這是取勝的關鍵。”太祖爺命令三司使張美籌集軍糧,張美彙報:“懷州刺史馬令琮估計到李筠會叛亂,早就儲備了充足的軍糧。”範質就建議:“平叛戰爭所需的軍糧就指定由馬令琮供應,不要增加其他地方的負擔。”趙匡胤因此就將懷州升格為團練州,首任團練使就是馬令琮。

劉鈞讓李弼給李筠送來了賞賜(詔書、金帛、善馬),李筠就讓劉繼衝再跑一趟北漢,請北漢立即出兵,表現自己願意充當向導。劉鈞因為要向遼朝求助,所以軍隊短時間集結不上,劉繼衝就轉述了李筠的口信,不要讓遼朝摻和。劉鈞就在當天舉行大閱兵,要以傾國之力由團柏穀出擊,在汾水的餞行宴上,北漢左仆射趙華勸說:“李筠是燒壞了腦子才會造反,成功的可能性是零,陛下拿出血本支持他,臣覺得不合適。”劉鈞就和李筠一樣不會分好賴人,就指揮軍隊到達太平驛,李筠則率領底下人前來迎謁,劉鈞加封李筠為西平王,允許他讚拜不名(朝見自己的時候不報姓名),給他在北漢丞相衛融之前設座位。李筠見到劉鈞的兵力薄弱就後悔了,口口聲聲說周朝對自己如何如何好,而劉鈞和周朝是世仇(周朝之前的漢朝是北漢劉氏的本家,周朝對北漢而言是亡國之恨。)他聽了李筠的話也是老大的不高興。於是當李筠要回去的時候,劉鈞就提出讓自己的宣徽使盧讚給李筠當監軍,李筠的心更難平了。(趙家的氣老子都不受,憑什麼要受你劉家的氣?)盧讚到達潞州之後經常向李筠指手畫腳,李筠不買他的帳他就想一走了之。而劉鈞聽說兩個人搞好關係就讓衛融來給他們調解。李筠讓李守節駐守上黨,親自指揮三萬兵馬前往南麵應敵,被石守信擊敗於長平還捎帶攻克了他的大會寨。之後太祖爺將他的官職剝奪,親自帶人來砍他,趙匡胤到達滎陽的時候西京留守(洛陽********)向拱、樞密直學士趙普建議要趁叛軍尚未完成集結的機會速戰速決。因此太祖爺就指示將領要以快打慢,石守信、高懷德迅雷不及掩耳地於澤州以南大敗了李筠,俘虜了北漢的河陽節度使範守圖,殺了盧讚,迫使李筠逃回澤州從此過起了混吃等死的生活;6月,澤州被攻克,李筠投火**,衛融被俘虜。(李筠的腦容量已注定他應該安分守己,然而他卻要參與搶皇位、打江山這樣的危險活動,他的杯具式下場告訴我們他是聯合了一個最差勁的盟友去招惹了一個最厲害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