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如果少了一點,這賬現在不算,以後也會算。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麼這瓶藥就全吃掉。至於吃掉之後會怎麼樣,你自己去想吧。”
舞太醫看著項子軒手中的藥,沒有想,直接認為裏麵是致命的毒藥,於是就一個勁的把事情全說了。
“王爺饒命啊,下官說,下官什麼都說了。其實是真的有一個叫念晚的宮女,記得十八年前,念晚隻是浣衣局裏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宮女,有一次不小心把皇上的龍袍弄壞了,管事的人很生氣,很嚴厲的責罰她,好像是被打了三十棍,然後背關進柴房,三天不準吃東西。”
聽到這樣的處罰,舞傾心覺得很生氣,隻是弄壞了一件衣服而已嘛,用不著怎麼狠心吧,打了三十板子已經夠重的了,居然還不給吃飯,這管事的人會不會太嚴苛了?
“還真是過分,一件衣服就幾乎要了一條人命,這處罰會不會太重了?”
舞傾心抱怨了一句,忽然又覺得不對,反駁了自己的話,“不對啊,皇上一向都是愛民如子,即使對待宮女也不會如此嚴苛,怎麼可能為了一件衣服就差點要了一個宮女的命呢?”
舞傾心的疑惑,同樣的也是項子軒的疑惑,這個疑惑他們兩個解決不了,於是就問舞太醫。
“你說,這是為什麼?”
“王爺,事情是這樣的,那件衣服是皇後娘娘親手縫製,得知衣服破了,很憤怒,下令要嚴懲。皇後娘娘下的命令,誰敢不從,隻能說念晚倒黴吧。”
“然後呢?”舞傾心繼續問,隻想快點知道一切。
“後來貞妃得知了這件事,半夜裏偷偷的去給念晚送傷藥和吃的,還鼓勵她努力的活下去。三天之後,念晚被放了出來,繼續在浣衣局裏工作,但是卻時時刻刻都留意著貞妃的動向,找機會報恩。”
“這好像是很平常的事,沒什麼的啊?”舞傾心聽了那麼多,忽然覺得是一點用都沒有。
舞太醫說的這些隻能證明貞妃和念晚認識,並不能說明其他啊。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對念晚來說,卻是一件永生難忘的事。宮裏的主子能有幾個是在乎下人的死活的,所以這件事對念晚來說,印象很深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貞妃忽然慌慌張張的從雪妃的寢宮裏跑出來,臉色很難看,似乎是嚇到了。大家以為是雪妃欺負了貞妃,畢竟在皇宮裏欺負人是常有的事。”
事情扯到了雪妃的身上,讓舞傾心和項子軒開始疑惑了。
難不成貞妃的死跟雪妃有關?
“舞太醫,你知不知道貞妃為什麼慌慌張張的?”項子軒嚴肅的問。
“這個下官不知道,所得知的一切都是從念晚的嘴裏套出來的,念晚是個很嚴謹的人,我花了好幾年的工夫才問出那麼一點事,根本就不知道多少。”
“那後來呢?”
“從那天開始,貞妃的行事就開始變得詭異,隻要皇上連夜忙著國事,沒空去安和宮的時候,貞妃就會趁夜出來,似乎是去見什麼人,但是去見誰,沒人知道。念晚注意貞妃很久了,知道她在做很重要的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卻暗中不斷的幫她,好幾次讓她不被人發現。”
“貞妃當年到底去見誰呢?”舞傾心自言自語的說著,心底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但是卻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