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念晚跟貞妃有關,而名冊上又沒有念晚的名字,我們自然要從貞妃查起,難道不對嗎?”項子軒說得很理所當然,似乎一點也不擔心皇上會生氣。
“軒,不行的,你剛才不是說這是皇上的禁忌,怎麼這會你又要去犯了,搞不好我的身世還沒查到,我們兩個的腦袋就先掉了。”舞傾心根本不覺得事情有那麼嚴重,但是聽大家說貞妃怎麼重要,隻是提醒一下項子軒而已。
古往今來,有那個帝王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的深愛,更何況這個女子已經死了。一個死了的人,想必不會有什麼影響。
“放心吧,我相信皇上會答應讓我們查的,走。”項子軒將手裏的瓶子丟掉,拉著舞傾心往外走。
“去哪裏啊?”舞傾心被動的跟著走,疑惑的問。
“當然是進宮。”
“哦。”舞傾心不知道項子軒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不過看到他那麼自信的樣子,也就跟著走了。
兩人走過,舞太醫這才鬆了一口氣,癱軟的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之後這才爬過去撿項子軒丟掉的瓶子,放到嘴邊聞了一下,立刻氣得把瓶子給砸了。
“可惡,居然敢拿水來騙我,可惡。”
“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舞傾心不是你的女兒嗎?”舞太醫的妻妾圍了上來,疑問著。
當年念晚雖然是抱著孩子嫁進舞府,但是大家都以為舞傾心是私生女,所以沒有懷疑她的身份。
“她要真的是我的女兒,我早就扒了她的皮了。很好,玩心眼玩到我的頭上來了,你們不讓我好活,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哼。”舞太醫氣憤的對門口外麵大罵,眼裏的恨意極強。
這些天他都在提心吊膽,害怕哪一天項子軒和舞傾心會殺上門來找他報仇,這種擔心受怕的日子他受夠了,索性就豁出去吧。
“大人,你要幹什麼?”
“我要進宮,趁著他們還沒跟皇上請示之前,告他們一狀,我倒要看看這一關他們怎麼過,哼。”
舞太醫說做就做,立刻進了宮去見皇上,打算來個先下手為強。
皇上最恨別人去查貞妃的事,如果他把這事跟皇上說了,那麼就一定能打擊到項子軒和舞傾心,雖然不會讓他們掉命,但是氣焰總會消減很多吧。
項子軒帶著舞傾心回宮,本就有意先跟皇上稟明要去查貞妃的事,隻是沒那麼著急的回去,而且一路玩回去。
然而當他們回到宮裏事,卻立刻被傳召,氣氛似乎很不對,繃緊得很。
“軒,皇上為什麼有突然的要見我們,感覺有點怪怪的。”
“沒事,反正我也正打算去找皇上,既然他召見了,那還省事呢,走吧。”
項子軒的反應很明顯的跟舞傾心不同,一點也不著急,麵帶笑容的去見皇上了。
可是一進門,還沒請安就發現舞太醫跪在地上,偷偷的向他們投來了一個得意的眼光。
這一幕,項子軒全部都看在眼裏,不過他卻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回了舞太醫一個冷笑,然後走進去給皇上行禮。
“兒臣給父皇請安。”
“叩見皇上。”
皇上在氣頭上,沒有叫他們兩個起來,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質問,“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去查貞妃,活膩了嗎?”
此言一出,項子軒和舞傾心也都明白了怎麼回事,敢情是舞太醫先下手為強,告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