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段)這是一個寫作被推於中心,而文學被化於邊緣的奇怪年代。我們知道,在過去的每個時代中都曾
有過一些不被當時所理解與接受的“怪東西”。這些“怪東西”有些被下一個時代奉為經典、視若神明;而有
些則再一次為時代所摒棄。被接受的無非證明創造它主人的智慧與深遠,而不被接受的,也無外乎兩個原因:
一種是這個時代的人們或發展還遠遠達不到一種可以理解它的高度——這是時代的悲哀;而另一種,則是它本
身的悲哀,因為它是的的確確的糟粕,因而永遠地淪為了“怪東西”。
(2段)在現如今我們所處的年代中,也就是這個正處於發展和完善的時代中,正發生著無數的怪事,而
我隻講文學。正如開篇所寫:這是一個寫作被推於中心,而文學被化於邊緣的奇怪年代。正如佛家所講的因果
,一個結局的造成,必然有使之造成的過程與特性,就好比小說家手中的故事,我們要知道它在哪裏埋下了伏
筆,從而造成故事這樣的結局。我不是什麼佛學家,甚至連一竅不通也成為了褒獎我的詞語,實際上我半竅不
通。之所以舉了這樣的例子,隻因為我要給讀者一個理由,一個容我講清上文所提年代形成原因的理由。
(3段)在我國古時的曆史中,文學占據了相當高且重要的位置,這一點,隻要是對曆史或文學史稍有了
解的人都會知道。甚至有為數不少的王侯將相本身便是一代大家,並且擁有相當深厚文學造詣,諸如屈原曹操
等人,甚至連李煜楊廣也不可忽視。但誠實的說,這並非一個健康的盛行,它隻因上位者的興趣及所學而鼎盛
,不少傳世名篇的作者都或大或小、或升或謫的擔任過一些官職。所以當時文學的盛行,並非因為民眾的喜愛
或支持而盛行,相反,他們大都目不識丁,更不會出現普通百姓捧著本《史記》或《資治通鑒》在那津津有味
或是抱頭沉思的研讀鏡頭。換而言之,這種文學的盛行乃是因著當時社會的上層所致,它們與底層的普通
民眾幾乎毫無關聯。如果有哪個朝代,上至皇帝下至王公大臣都喜愛木匠,那麼木匠之風一定便會盛行,就算
發展到木牛流馬都不算什麼的地步,我也毫不稀奇。這樣的情況持續很久,直到洋人用槍炮打開中國大門,使
中國發生了一係列社會動蕩和變革,這樣的情況才有所改觀。而“五四”則是一個標誌性的時期。那是一次前
所未有的文藝複興,更是一次真正的思想啟蒙,它叫封建時期愚昧的國人漸漸蘇醒。滾滾而來的文學浪潮幾乎
拍打著一切,那時民眾的思想漸漸開發,加之社會動蕩伴隨的較為鬆散,這也促使文學的更進一步。這時的文
學,範圍與影響已經逐漸擴大,已不在僅僅局限於某個區域,然而文學的發展最離不開的,便是底層的力量;
它的目標,也正是整個社會的最低層。當文學僅僅在某個小範圍傳播或討論,而不被外人所知所言時,那麼這
個社會一定是野蠻愚昧的,就如同封建社會。雖然飄渺一些,但一定要承認,人精神世界的差別之大,實是無
法衡量的。而文學對人類精神文明所做的貢獻也無法抹滅。“五四”是我國近代文學以及“思想啟蒙”的一個
開端,這股浪潮一直持續,過程中雖然有諸多波折,但總算持續。這股勢頭直至建國以後的十年“**”才被
打斷。對於此,我不想有過多的議論,“**”決策固然大錯特錯,但也僅僅是將文學一個必然的結果提前顯
現。也就是說:人的興趣包羅萬象,文學固然可以算作一種,但鋼琴與畫畫又何嚐不是。在中國乃至世界,也
隻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終身致力於文學研究與創作。何況新中國剛剛成立,還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更應該將發
展與生產放在首位,而文學,需要的隻是自由與放任自流。至於在“**”中被迫害老前輩們,雖然各種原因
使他們承受著身體上與心靈上的殘害,但“文章憎命達”,生活上一帆風順的人往往遠離了好文章。隻有在大
苦難、大波折中堅定品格,始終如一的人,才是真正的宗師,真正的文豪。“**”是一次大洗禮,對文人作
家益大於害。我不知道假如自己身處“**”中是否會做到我滿意,但我們的前輩們並沒有讓我們失望,於己
也沒有遺憾。因為對於他們來說,真正好的,早已留給了世人。而“**”對社會造成的傷害,則已成定局。
我們所能做的,隻是將它當作一麵警鍾,警示後來的施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