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箏冷著臉走進星巴克。周豔飛乖乖地跟著進去,點上兩杯咖啡,等待張箏出招。
張箏心裏其實也是七上八下,自己從沒被男生碰過的地方竟然被周豔飛摸了,而且他還很沒風度的拒絕自己的邀請,掛她的電話……實在是不可饒恕……
喝著咖啡,張箏不由得咬牙,把杯子當成周豔飛在咬,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周豔飛立馬就覺得後背發涼,有這麼恨他嗎?至於嗎?
張箏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把杯子放到了桌上。就看到周豔飛正惶恐地看著她,心裏不由一歎,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對周豔飛也沒那麼怨恨了。
周豔飛發現了張箏的變化,趁機問“姐姐,你是我姐的同學嗎?”
張箏剛想回答,就想到了周豔珍曾說過的話,在她嘴裏,周豔飛是一個十分聰明,有很有毅力的人。而且喜歡扮豬吃老虎、裝嫩……那現在他是不是也在裝傻充愣?
想到這裏,張箏覺得很有必要試探一下。“我叫張箏,在讀法律專業大二,也是你姐的師姐……”
周豔飛趕緊接口,“原來是學姐,學姐好!”
張箏繼續說“其實我是笛簫學社的,還給你打過幾次電話呢!”說完就死死地盯著周豔飛。
周豔飛“啊!”的一聲,然後滿臉欣喜地說“原來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沒想到學姐長這麼漂亮,失敬了!”
雖然周豔飛變現的激動,甚至手足無措,但是張箏還是發現了他眼神中的淡定,似乎在說“果然如此”。不得不說女生的第六感恐怖。她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其實周豔飛從她開口說話就從她的聲音分辨出來了,而且她的那股古典的氣質,有點說不清道不明,但周豔飛還是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所以他才把自己表現的很猥瑣,希望張箏放棄拉他入會的決定,沒想到竟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張箏既然知道了周豔飛的本來麵目,哪還不知道他現在是裝的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張箏突然問道“現在你知道我是笛簫學社的,該知道我的目的吧。說吧,要不要加入我們笛簫學社。”
周豔飛看她把話題挑明了,立刻就想拒絕,“我不……”沒想到張箏看著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周豔飛頓時就慫了,話也變了“可能不加入”,連起來就是“我不可能不加入。”
張箏終於笑了。看著他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歡迎加入我們笛簫學社!”周豔飛則感覺上下不爽,問到“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加入笛簫學社?”
張箏聽到這個問題,沉思了片刻,終於緩緩道來。
響應國家“精簡行政部門,削減開支”,各級政府、部門都開始裁剪冗雜人員。學校也出台規定,社團也要考核,不合格或者規模過小的進行合並或者強製解散。
笛簫學社現在的規模、影響力等等各方麵都處於警戒線。所以張箏才會不遺餘力,也可以說是死馬當活馬醫。
看著張箏滿臉的淚水,周豔飛覺得很不是滋味,也很是心疼,或者是同情吧,他佩服她的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