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豔飛讀大學時曾經加入一個誌願者協會,他加入的部門**暉部。部長是一個師姐,大美女。和周豔飛私交不錯。有一次師姐因為部門和其他部門發生了矛盾,心情十分低落,叫周豔飛陪她去爬山。
山不高,校園裏的小破山,幾分鍾就到山頂了,師姐這才痛哭流涕地和他說:春暉部原來**暉社。因為政策和學校規定的原因,撤社為部,並入誌願者協會。
當時師姐跑遍所有辦公室,找遍所有老師,她從學長那裏接過會長一職的時候,會長就說千萬要保住春暉社這個名字。但,依舊無能為力。
成為春暉部以後,真的成後娘養的了,學校除名了,各部門看待他們的眼神也不友善,活動開展不下去……
師姐在山上哭的好無力、好傷心。周豔飛確定自己當時是心疼了,也對師姐產生了愛意。但沒有說出口。也許,師姐對他也有好感吧。
不久,師姐就卸任了,終於恢複了那個無憂無慮,每天笑容滿麵的無敵美少女,但就在周豔飛想要表白的時候,師姐卻牽著一個男的的手出現在他的麵前……
張箏還在哭,周豔飛發現張箏似乎和師姐的影子重合了,他已經分辨不清她是師姐?還是張箏?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笛簫學社也必然除名,最多也是被其他社團吞並。前世,自己沒能幫的上忙,隻能任由師姐淚濕了肩頭。這次,不會了!
周豔飛也不知道自己是同情,還是心疼,或者敬佩,也許是愛意?他答應張箏會保住笛簫學社這塊牌子,甚至發揚光大。這是男人的諾言。
從咖啡館出來,張箏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在周豔飛不斷挑逗下,終於破涕為笑了。
兩個人一起走回學校,一路上,張箏把社團的情況向周豔飛詳細介紹了一遍,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遲早都會被發現的。而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隻有清楚目前的狀況,才好進行下一步的規劃。
到笛簫學社轉了轉,了解一下情況。周豔飛總算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形式不容樂觀啊。
老生貌合神離,推三阻四不來。幾個男生隻能說是比較有耐心的狼,守著張箏她們這些大白羊;新生幾乎沒人願意加入,畢竟哪有拿著吉他邊彈邊唱瀟灑,隻要唱功不錯,就可以大出風頭,而且簡單易學……
至於說高雅,那些人情願去學鋼琴;你說古典,那古箏放哪裏?所以說笛簫的位置比較尷尬。
周豔飛與張箏商量了許久,終於決定了接下來的路。第一步,就是校園揚名。讓大家都知道有這麼個協會,而且很不錯。進而招兵買馬,逐步擴大。
可是怎麼揚名呢?周豔飛說他有辦法。因為,他盯上了迎新晚會。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好好練習,一鳴驚人!
張箏和周豔飛天天在基地練習,切磋,互相指點。隻待迎新晚會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