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頂罪 封足(1 / 2)

霽塵飛馳向野兔消失的那個草叢,“應該是這裏沒錯。”他心裏暗想。“可怎麼不見野兔的蹤影,而且沒有絲毫血跡和野兔的足跡。實在蹊蹺。”就在霽塵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那隻野兔不知何處冒了出來,它的腳上的傷卻絲毫不在了。

霽塵自小就喜歡小動物,此次隨大哥出來以為要狩獵個大家夥,誰料哥哥竟然會對這隻小野兔下毒手。霽塵見這兔子並不怕他,便用一隻手將它緩緩托起,另一隻手緩緩撫慰著這隻方才驚魂甫定的可憐兔。

“小兔子,並非我塵兒要你的命啊,隻是我哥哥心狠手辣要取你的命,可是我也不願看到你被捉了去。”

這野兔似有靈性,一聽,便掙脫開了霽塵的手,直向荒野更深處奔去。霽塵一時不知所措,隻好連忙跟上。

那野兔說來也怪,這麼小的身子,奔跑起來確實快如魅影。讓霽塵追得好生勞累,霽塵一直追到一處枯木處,那野兔才停了下來。

此枯木難以用碩大形容,霽塵約莫估計了下,枯木的直徑足有百丈,樹的軀幹已經布滿了青苔,樹心空蕩蕩的。

但是這樹的形狀卻叫霽塵看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本書裏見過。霽塵疑惑地環繞這顆參天枯木,雙手撫過這皺褶的樹皮和青苔,確實有股溫涼的龍澤之氣貫入身體。霽塵的大腦和身軀都好似被洗濯了一般,煥然一新了。

那兔子三葉嘴向著枯樹樹心中央一個古老的龍紋木牌,不斷顫動,好像想對霽塵說些什麼。

可是霽塵看著這野兔的樣子卻不免笑了。十二歲少年爽朗的笑聲頓時充滿整個枯木。就在這時,怪異之事發生了,枯木四壁漸漸泛起白光,卻不盡是白,白裏還隱隱透露出淡淡的紫色。

霽塵年才12歲,生在王宮實在沒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不禁癡迷於這奇幻的景象之中。“霽塵!!!你這個蠢貨,找個野兔都找這麼久!”霽霜寒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兔兄,你就先在這裏呆著把。我不會讓哥哥傷害你的。”說完全轉身離去,路上還是不忍地看了眼那神秘的參天枯木。

“你怎麼空手而歸!真是廢物,父親怎麼會這麼喜歡你真不知道你這白癡什麼好的!”霽霜寒的話依舊字字辱人。“哥哥,您請息怒,我剛才實在大意了,本就快抓著了,可那該死野兔子卻蹦向那更密的草叢裏去了。””

“哼,少興!走!回府!”霽霜寒說著便引馬起行。霽塵笑臉逢迎,他的心裏確實對哥哥恨之入骨。“終有一日,我要你也嚐嚐做奴隸的滋味!”霽塵暗暗咬著牙。

回府的路上,霽霜寒對霽塵也是沒好臉相待。見到隨從的侍衛給霽塵遞水,他卻一把將水奪了過去,還一邊訓斥隨從道:“我二弟並不口渴,你們不必費心!他雖為我兄弟,但身份有別,你們不必如此周心!知道了嗎?!”

“是,少主教訓的是。”那名遞水的人本是好心,但卻也不敢與霽霜寒過不去。正所謂宮闈之內,王權獨尊。王府上下也隻能,也隻敢對一人盡心盡忠。霽塵看在眼裏怒在心裏,卻是麵不改色,一臉恭敬地跟著霽霜寒。

行至數裏,便是祁王府。隻見宮牆林立,兩尊石獅威鎮在府門。朱色的牌匾上鑲著金色琉璃邊紋,赫赫然鐫刻著祁王府三個鏤金大字。刻跡蒼勁有力,雄渾大氣,雖有皇家風範卻又收斂鋒芒,像似祁王的寫照,叫人看了不免對祁王多生出幾分敬佩。

門前侍衛一見是霽公子回府,便立馬跪下,單手握拳支地,嫻熟且奴氣十足地道:“恭請霽公子回府!”霽霜寒話也不應一聲便奪門直入,行走在後的霽塵倒是叫他們免禮,然後輕輕踏過王府的門檻,步子沉穩地入了王府。

“霜寒!你可知你今日犯了大錯!”沒等霽塵來到府中大堂便聽到父親在訓斥大哥。霽霜寒見到父親這架勢,卻也是駑鈍,竟然沒腦子地說:“父親,孩兒今日隻不過是去了先帝的狩獵場,雖然純陽帝有詔不得入內,但是這天下還不是靠父親打下來了。就算去了,純陽帝又能奈我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