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官,有沒有其他可能呢?”弈政博問。
“不會了,我們已經查過很多次了。”
“可是筷子上不是也有毒素嗎?”秦奈炎說。
“的確如此,可是四個盒飯中真的沒有發現任何毒素,所以我們隻能懷疑是故意投毒了。”
“怎麼可能?筷子上有毒物,可食物卻沒有,而且所有食物都被剩下了。”
“看來我們有必要再次問一下案件的關係人了。”左繼明說。
“我讚同左繼明的想法。”尉警官說,“我剛剛還有沒有問到的地方。”
“我也是,這樣也能確保無誤。”恒奉汐說。
“看上去你們已經問過當事人啊,竟然不告訴我。”車警官說。
“抱歉,警官。”尉警官說。
“沒必要道歉,我知道,你們一定是心急了吧。”
一會兒,三人又被重新叫了回來,整個會場也被封閉了。
“警官,還有什麼事嗎?”
“我這次把會場封閉起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車警官說。
“這次的案件有這麼嚴重嗎?”柴晉祥問。
“沒錯,根據我們的調查,盒飯中並沒有毒素,反倒是你們所接觸過的物品上有毒素。”尉警官說。
“怎麼可能?”阮臨安說。
“你們是在懷疑我們之中的人想殺害劉勇勝嗎?”杜希豔說。
“沒錯,因為你們之前都有接觸過劉勇勝的食物。”
“等一下,我之前隻是被劉勇勝留在屋子裏,沒有碰他的食物啊。”杜希豔說。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之前認的一個哥哥欠下劉勇勝錢,於是劉勇勝就一直纏著你管你要錢。”阮臨安說。
“我那隻是開玩笑認的,又不是我的親哥哥,我為何要那麼認真。”杜希豔說,“哦,對了,阮臨安你也是和劉勇勝有仇吧,他似乎一直使喚你幹這幹那,你應該早就想擺脫他了吧。”
“我確實總是被他使喚,可是他對我還是不錯的,他欠我的錢也會在半個月之內還的,我們都是兄弟,我為什麼要殺他?”阮臨安說。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柴晉祥勸阻道。
“對了,老師您也是吧。”杜希豔說,“劉勇勝似乎很討厭你,並且還冷嘲熱諷地侮辱你吧,你會忍受一個比你小的年輕人的嘲諷嗎?”
“這…我和他是師生關係,又有什麼矛盾能讓我對學生出手?”柴晉祥說。
“好了,各位安靜下來。”車警官說,“我們隻是懷疑,並沒有確定,所以大家還是請努力配合。”
“那麼你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嗎?”阮臨安問道。
“沒有了,你們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可是我們警方還有可能向各位尋求幫忙,所以還會打擾各位。”尉警官說。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了。”杜希豔不耐煩的說。
“左繼明你覺得誰是犯人?”待三人離開後弈政博問。
“我可不是神仙,我要思考的。”左繼明說,“隻有想到投毒手法才能斷定誰是犯人。”
“現在我們掌握的證據隻有這些,所以必須盡快找到新的線索。”車警官說。
“不如我們從犯人的角度思考一下吧,這對我多半會有用的。”奎仲傑說。
“雖然很麻煩,可是我想這對於現在的狀況很有用。”秦奈炎說。
“如果是杜希豔下毒的話,她勢必要接觸薯片,可是她卻沒事,那麼她的下毒方式將會很困難的吧。”羅誌良說。
“可是薯片中的薯片碎渣中沒有檢驗到毒素,反倒是包裝上的撕口周圍有毒素。”車警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