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日秋高氣爽,本少爺來到了道教的第五洞天青城山。問我為啥來這裏,當然是來會會張道陵張天師。
好吧,其實是因為孫美美那個小丫頭片子,真沒想到她那麼機靈,在給陳寶兒那女鬼離魂的時候,竟然在她身上又中下了追魂符。我是應該說她聰明呢,還是說她聰明呢,還是說她真的比我聰明。
此時,我正跟她坐在青城山下的一個古鎮的茶館裏喝茶,她坐在我對麵噓著茶一臉地紅光滿麵。而我四叔和劉伯出去打探消息,根據他們推測,能連通柱峰村可能不止需要八字純陰,還要是雙胞胎。雖然不知道陳寶兒的主子到底想幹嘛,但這件事情……一!定!有!陰!謀!
不過這青城山的景色還真是不錯,甭管是山是峰都一水靈的翠,空氣也清新,一條條小山路曲徑通幽,雖然心緒平靜這種事不是我的菜,但確實美。
門外麵不時可以看到一些道士背著桃木劍甩著衣袖招搖過市,畢竟是道教聖地。我打打哈欠,覺得有些無聊。
“這茶好好喝啊。”美美愜意地說。
我看看杯子裏漂的幾片綠茶葉,撇撇嘴:“苦了吧唧的,什麼好喝的。”
這時門口進來一個道士,八撇的小胡子,眼睛賊溜溜的,一進來眼睛就落到我的手指上,“哎喲,情比金堅咒啊,這倆娃娃還真不一般啊。”然後就“嘿嘿”笑著朝旁邊桌子走去,那叫一個猥瑣。
我看看手指上的紅線,趕緊遮住,奶奶的,在這個滿是道士的地方,這簡直好比帶著結婚戒指。
美美臉頰上飛過來兩片彩霞,羞澀地低著頭搓著自己的無名指,那叫一個幸福滿滿。
你要說這小村姑對我沒有非分之想,打死我都不信,從見麵知道我是她指腹為婚的對象開始,她就是這副掉頭跑的模樣。我忽然有些好奇,她對我到底是怎麼個意思,是因為父輩的願望所以才認定我是她未來老公,於是我開口問道:“喂,美美,我問你個問題啊。”
“你要……問什麼?”美美的聲音低的快要到桌子腿下麵了。
我翻了翻白眼,對她這幅自作多情的模樣很不以為然,“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我在一起啊?”
她一聽身子一下都繃緊了,結結巴巴說:“我、我哪有,我們是……你爹和我爹決定的,我……沒有。”說到後麵她的聲音又變得又低又軟了,整個身子也縮到了桌子底下。
我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TM苦,但還是咽了下去,然後看著羞答答的小村姑問道:“我就是問你啊,如果沒有這個婚約,沒有這個情比金堅咒,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她聽到我這麼問的時候,整個人都懵在那裏了,她的喘氣聲都大得能聽到,像是缺氧隨時會窒息暈過去。
“孫美美?”見她低著頭不說話,我喊了她一聲,耳邊隻是模糊能聽到她像是在說“我、我”。
我一臉愕然,僵笑了一下,這小村姑啊,真是幹淨的跟這一眼就見底的茶水一樣,可惜少爺我不好這種清清澀澀的苦茶。不過逗她玩玩,還是很有意思的,趴在桌子上,追問著:“說啊,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我、我……沒有……”
“沒有?”這小村姑口是心非,“真的沒有嘛?”
“我、我……”美美縮成一團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看到她這模樣,我心裏真是有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就是感覺特有意思,我站起來湊到她身邊,繼續催促道:“到底喜不喜歡啊?說啊。”
“你、不要問了嘛,我不知道……不知道……”
這時我才發現,美美已經兩眼通紅,被我逼問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哇噻,這小村姑簡直了,內心是有多白多純潔。
但是這反而更激發了我惡作劇的念頭,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那……你想不想我親你啊?”
那一瞬間,我聽到美美嘴裏狠狠抽了一口氣,臉紅得快要燒著了,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在桌子下麵茫然地搜索著。
我心裏一陣竊笑,這小村姑的反應也太誇張了,我抓緊繼續追問:“說啊,你想不想我親你啊?”我也不顧周圍的人會不會聽到了,一個勁地追問著她。
她最後架不住了,隻能結結巴巴地說:“成帥……你、你不要問這種問題……不要問這種問題……”
見她不肯鬆口,於是我嚇唬她道:“你不說,那我可親了。”說著撅著嘴要在她臉上種草莓。
她當時就慌了,胳膊捂著臉叫著:“不要、不要。”
“那你說啊,說了我就不親了。”這問題很明白,除非她說不想讓我親,要不讓想讓我親和被我親,也就沒差了。
就在我戲弄美美正起勁的時候,突然屁股後麵被誰踹了一腳,我“哇”地一聲就飛了出去,這張帥氣地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我心裏頓時怒火中燒,剛想罵哪個王八蛋踹我,就聽後麵先傳來一個義正言辭地聲音:“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輕薄我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