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春風一度(1 / 3)

古月聞言挑了挑眉,“我去幹什麼,皇宮禁內,我這種閑雜人等能隨便進出?”

“不行,你必須得去,就說是我新招的護衛,”東蕭堅持道,“你不跟我一起去,我怕我回來你就跑了。”說罷一把拉起古月的胳膊拽著就走,古月無法,隻得由得他去,塵汐看在眼裏,隻默不作聲。

“爺,你的早飯還沒吃呢!”南呂準備好飯過來卻看到三個人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大喊道。

“不吃了,賞你吧!”東蕭遠遠的回他。

一行人進了宮,有了東蕭的命令,古月不但得以入內,而且是帶劍進入,這在以往還是沒有過的,因為按照律法,臣子進宮覲見,必須在殿外解下兵器,方可入內。

東蕭來到青霜的榻前看了看熟睡的人,果然見氣色比以前好些,最起碼不是那麼像死人臉了,於是稍稍放下心來,他就知道,隻要有他四弟在,就沒有什麼治不好的,想到這裏東蕭看了站在門口的古月一眼,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古月本來是正在看外麵,此時卻也轉過頭來看他,於是正對上了東蕭一張微笑的臉,四目相對,此中的情意早已不言而喻。

這當時,冷曄捧著幾張紙進來了,一抬眼看到立在門口的古月,臉上立馬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是你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呢!”

“嗯,我本來是要回去的,隻是計劃沒有變化快而已。”說著別有意味的看了東蕭一眼,後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踱了步子湊到冷曄旁邊瞧了瞧,道:“阿曄,有什麼新發現麼?”

“嗯,這種毒的解藥我已經研究出來了,隻是,缺了一味藥材。”冷曄有些悶悶的說。

“什麼藥材,宮裏竟然沒有?”東蕭有些驚異的問道。

“是一種很罕見的藥材,我也是隻在書上見到過,傳說生長在昆侖山的一座山的山澗裏,株小難尋,可耐嚴寒,接白色如玉一般的果實,葉為毒藥,而解藥就是果實。”

“你說的可是玉明子?”古月聞言開口問道。

“是啊是啊,你也知道?”冷曄顯得有些興奮,好像是找到了知音似的。

古月點點頭,“也難怪你們宮裏沒有,那玉明子本來就生長在高寒之地,不易采得,更何況也沒什麼藥用價值,平白的誰拿它進貢。”

“那你是知道哪裏有了?”東蕭幾乎是有些激動的問道。

古月衝他笑的別有深意,“你忘了我師從哪裏了?”

此言一出,東蕭一下子頓悟過來:是昆侖山!古月師從昆玉老人,自幼便在昆侖山長大,想來肯定是見過了,想到這裏東蕭竟是又驚又喜,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了,隻恨不得立刻將古月緊緊的抱在懷裏,但是又念及場景,隻得暫時忍住。

“這樣說來,古月公子是可以弄到這玉明子了?”一旁的塵汐開口道。

“我現在身上沒有帶,等我回去後讓人送過來便是。”古月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裏卻又是另外的迷惑:放眼當今天下,隻怕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東西,自己會有完全是因為師父閑了沒事,便以采摘玉明子為由考察他們師兄弟的武功,每次都是順著直立的峭壁上下,弄得自己狼狽不堪,而采回來的玉明子沒有用,就都被二師兄銀弦拿去做研究了,還因此研製出一種毒藥,記得自己臨下山的時候,銀弦笑著往自己手裏塞了一小包東西,打開看時竟是滿滿一包的玉明子的果實,問他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隻說是曾經待在昆侖山上的紀念,而自己也沒有多想,便收下了。

而如今,這玉明子竟然出現在這皇宮大內,這意味著什麼,難道師兄他們……古月沒有來得及往下想,便被一聲吆喝打斷了思路。

“三殿下到!”

東蕭聞言不屑的往外看了一眼,臉上明顯的帶了幾分不耐,每次都是這樣,自己不來他三殿下也不到,自己一來就滿耳都是三殿下,他三殿下是跟定了自己了還是怎麼著!

這邊青鳴進得門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古月,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沒來由的一陣心寒,或許是因為古月看著他時眼底的冰冷,或許是自己正在調查古月而有些心虛,總之,青鳴在刹那間有那麼一點的恍惚,然後便笑著向他的二哥打招呼,“二哥,你也在啊?”

“嗯,三弟來了。”東蕭有些淡淡的。

“二哥,這人是……”青鳴指著古月問道。

東蕭看上去有些不在意的瞥了古月一眼,道:“哦,這是我新招的護院,南呂這幾天太累了,今天換他來。”

“哦,”青鳴上下打量著古月,一臉的讚許,“二哥家的護院好氣度啊,不知怎麼稱呼?”

古月生怕東蕭像上次南呂那樣給自己又起個什麼奇怪的名字,趕忙自報家門,“屬下胡安,見過三殿下。”

青鳴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其實他第一眼就認出了古月就是幾個月前在東蕭家看到的所謂的南呂的遠房親戚,倒不是因為他記憶好,而是因為古月是那種你看第一眼就會印象非常深刻的人,而青鳴之所以沒有揭穿古月的身份,則是因為他有一個更大的計劃在醞釀中,同時,東蕭和古月或許也沒有料到,他們此刻不經意的一次舉動,會給他們後來的命運以及感情帶來不可想象的變化,當然,這都隻是後話了。

卻說當前東蕭看到青鳴就不順眼,兩個人沒說幾句話便要告辭走人了,但是走之前東蕭卻把冷曄拉到一邊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末了,拍了拍冷曄的肩膀,笑的分外的燦爛,“阿曄,就當二哥欠你一個人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