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陵這塊地方很特殊,所以我一直作為鬼都留在這裏,倒是負了與老友的地獄之約。”馬彥繼續和我說道。
我聽完馬彥的故事也是唏噓,繼續問他:“那日本鬼子們不也成鬼了?他們也還在這裏?”
“在啊,不過他們都成了怨靈,也就是一些沒腦子的靈魂罷了。”
“那你……”
“我好歹生前也是個土夫子,這點事……”馬彥正要向我解釋的時候挖著洞的阿布拉古突然喊了起來。
“小劉爺,要挖通了。”阿布拉古向我喊著。
我聽見阿布拉古說將洞挖通也不由得高興,起碼從這裏出去後應該能暫時緩口氣,亦或是做個小小的休整,再者哭鬼臉兒走的鹿首大門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
這個洞挖的很小,僅能容人在其中爬行,不過挖這洞本就是權宜之計自然不會是幾進幾出的大道。
令我意外的卻是剛剛鑽出洞口就碰到了人,非但是人,還是大熟人。
哭鬼臉兒正站在洞口外抱著胳膊看著我們,青銅麵具還戴在臉上,看情況要比狼狽的我們好上太多。
阿布拉古看見哭鬼臉兒後便是一言不發,有些事想要徹底釋懷隻有期待時間去衝刷。好在現在阿布拉古並沒有表現出見到哭鬼臉兒便要離開的意思,想來接下來的路還會是有哭鬼臉兒的帶領。對此我心裏其實是樂意見到的,畢竟在這個墓穴之中哭鬼臉兒要更加強大一些。
卿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默默地站在了哭鬼臉兒身旁,看的我竟有幾分嫉妒,她或許已經決定這輩子就跟在哭鬼臉兒身後做他的影子了吧,除了哭鬼臉兒這個世界上也再沒有一個男人能走進她封閉著的心。
但此地的人卻不止這些,此刻在洞口的另一群人有十數個之多,大多是不認識的人,卻也有認識的,比如八爺,再比如說朱青青。
八爺見我便上前來拍拍我肩上的塵土,說了句:“小劉,你怎麼下來了。”像是一個長者慈祥的問候,口氣中沒有責怪,有的隻是深深的關切。
“對不起,八爺。”我把頭深深埋低,因為我實在不敢麵對此刻的八爺。
八爺的語氣沉穩有力:“有什麼好向我道歉的,你要是真把命丟在了這裏最傷心的隻能是你的父母。”
“但是克己他……”我此刻在八爺身後不遠的的地方發現幾個睡袋,拉的嚴絲合縫。上麵沾染著鮮血,不用想也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麼。
這說明剛剛在薩滿祭司阿布拉古幫助下出現在我腦海裏的影像都是真的,而且發生的並不算久。
“我們現在不提他。”八爺淡淡的說。
我看著眼前這個比起我第一次見到要蒼老百倍的八爺,心裏不免萬分的酸楚,再想起克己對我對八爺不知出於何種理由的算計,萬千的話此刻卻隻能彙作一句:“八爺,是我瞎了心了。”
誰知八爺聽到我的話卻變得異常嚴肅:“小劉,我以前是怎麼跟你說的。”
“八爺指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