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曲終人散,念去去傷別離
-----------《相思十誡》鳳凰長離詞:倉央嘉措
“嗬嗬嗬”方齊軒突地低聲哼了幾聲,帶著幾分哭腔,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委實詭異。
淺墨隻覺心中滲得慌,不由搓了搓手臂上豎起的雞皮疙瘩,眼下意識地撇向一旁,卻見身旁的人緊盯下方一處,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淺墨好奇的順眼望去,竟是朱雀皇,不,確切說來,他關注的倒像是朱雀皇身上的某樣東西,能讓冰冷的眸子放出那般耀眼的光彩,該是一樣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吧,或許他今晚夜探的目的就在此。
似是感受到淺墨過於探究的目光,他倏地回過神來,目無表情地回了一記眼刀,隻是剛才眼中那神采倒像是淺墨的錯覺了。淺墨心中咯噔一聲,眸子暗了暗,卻是有了一番計較。
“怎麼,看我演獨角戲,很得意嗎?就這麼不屑出聲!”好比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方齊軒眼中竟是迸出了殺意,“那好,如果我的四皇侄,你僅剩的兒子遇到什麼不測,缺胳膊少腿兒的,你也能不出聲求饒嗎?”
此話一出,呆立在旁久久不敢出聲的四皇子一抖,他知道方齊軒是動了真怒,要拿他開刀,頓時哭天搶地開來,連滾帶爬向床邊,拽著朱雀皇的衣袖就是不撒手。朱雀皇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似有了些鬆動,眼中難得有了厲色,強撐著低吼道:“你這是做什麼,要向個孩子下手嗎?”
“怎麼,到這時了還嘴硬?”方齊軒似是很滿意這結果,施施然走近,俯下身低語,“怎的,不想知道我剛才跟你的好兒子說了些什麼嗎?”聽了這話,四皇子身子一震,低下頭來,躲閃著朱雀皇的目光,拽著衣袖的手也不自覺的鬆了開來。朱雀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長歎一聲,“這又是何苦,就這般執著於她嗎?”似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方齊軒說,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疲憊。然後就閉上了眼,不再開口。
方齊軒眼中的恨意愈盛,殺心漸濃,抬腿向著四皇子心口就是重重一踢,生生把他踹下床沿,噴出一口鮮血。之後任憑四皇子如何哭喊,朱雀皇愣是不動聲色,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那兒,仿佛置身於自己的世界中。方齊軒走到瑟瑟發抖的四皇子身邊,居高臨下的斜睨著他,冷冷地開口:“怎樣,可還記得我剛才的話嗎?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四皇子看向父親,唇不自然地抖動著,眼中滿是絕望,無助。終於,眼神慢慢渙散,瞳孔如栗,竟是拚了命般衝過去,立在床邊半晌,顫抖著雙手,終是勒住了自己父親的脖子,額上青筋爆出,確是用了九成力的。在這般力道下,朱雀皇的麵色由白到紅,再慢慢變青,眼看就要不行了。
淺墨在上方眼見得這一幕,駭得是瞠目結舌,不由“啊”的驚叫出聲,待到叫出口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嘴,然而卻是來不及了。底下方齊軒敏銳地捕到這一聲,順手抄起支飛鏢向她直直射來,竟是貼著門縫堪堪插入她耳邊,削落幾縷發絲。由此驚變,四皇子也停下了手,怔忡著,如魔障般赤紅著眼緊盯著自己的一雙手。眼見得方齊軒還有動作,淺墨直覺回頭向旁邊的青衣男子求助,卻見他眼底有著自己看不懂的複雜,似有考量,又有掙紮,但絕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淺墨心中一咯噔,原來無論何時自己都是被放棄的那個人呢,隻是為何心中會是那般的痛呢。
驀地,腰身一緊,竟是從他的後方暗處襲來一卷絲緞裹住了自己,淺墨隻覺身子一輕,就被那絲緞帶著,直直飛向那處。青衣男子卻像是早就知道後方有人一般,隻不過伸手輕輕一揮袖子,就將那絲緞從中斬斷,動作是說不出的飄逸,卻暗含著不可阻擋的氣勢。淺墨失了重心,順勢重重砸在了門板上,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看樣子傷的不輕。緞子的主人好像是急了,蒙著麵從暗處飛身而出,忙又卷了一襲絲緞想要撈起她,可是又在中途被青衣人攔下,於是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倒是顧不上一邊的淺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打得正歡,那廂方齊軒倒是摸準了位置,飛身上來直直向淺墨襲來,灌注了內力的一掌之後,門板轟的一聲被震碎,蒙麵人想要出手相救卻是來不及了,淺墨應聲落下,堪堪落在了龍床上。方齊軒見掉下的隻是一個宮女打扮的小姑娘,也是一怔,卻又馬上提氣運功飛上密道,向裏搜尋。
PS:哈哈,我胡漢三又回來啦~期末考終於結束了,兩周時間考了六科,方藥條文什麼的背得我是隻恨為什麼每個人隻長了一個腦袋,真是我的那個蒼天呐,不過作為一隻資深小強,要淡定,所以,華麗麗的暑假,我來啦!!!所以,在暑假這段期間,我會每日兩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所以,大家要支持哪!!!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