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嬪下令杖責淩雪,就在這時永春宮門外傳來珍妃駕到。
珍妃這個時候移步永春宮,自然是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怕桂嬪再犯當年的錯誤,匆匆趕到永春宮,前來製止桂嬪再犯大錯。
珍妃到來的原因,桂嬪內心是再清楚不過的。桂嬪初入宮時,是與珍妃同居儲秀宮,珍妃又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不少照顧著桂嬪,與桂嬪姐妹相稱。那次桂嬪惹得龍顏大怒而失寵,差點就貶為答應,全靠著珍妃在皇上麵前極力保證和求情,才保住現在的嬪位。但是,隨著桂嬪離開儲秀宮,她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也不複存在,又加著桂嬪變得敏感多疑,覺得所有人都在害她,珍妃也不例外。每當桂嬪回想那夜自己衝動打死那個答應,在旁邊煽風點火的就是珍妃,就對珍妃的痛恨更多了一點。但珍妃卻不同,珍妃自與桂嬪有了姐妹感情後,就再難去不管不顧桂嬪,但珍妃總是吃桂嬪給的閉門羹,也隻好遠遠的幫襯著桂嬪。
珍妃看到院子中央跪著許多人,仔細了一看,還有一個貴人,就問桂嬪:“桂嬪,你這是為何?”
桂嬪眼看自己的好事被人破壞,滿心不悅,冷冷地回答道:“回姐姐的話,是媛貴人,在宮中不安分守己,起了賊心,竟偷了魏婕妤的簪子,臣妾不過是在教育這個賤人。”
桂嬪左一口賤人又一口賤人的叫著淩雪,珍妃是個善良的女子,如何聽得進這些汙穢的詞語,連忙打斷桂嬪的話:“桂嬪,就算她犯了偷盜的罪,你也應該現將此事稟報與皇後,讓皇後來定奪此事。”
“姐姐,就算我現在住在壽安宮,但我現在最起碼也是個嬪位,這點小事,如何我管不得此事?難道此等小事都要麻煩皇後娘娘,那**件件大事小事都去讓皇後娘娘操心,如何使得!再者說,偷盜乃大罪,賜死也不為過,何況我這是罰她五十大板。”桂嬪道。
珍妃了解桂嬪,知道桂嬪決定的事肯定是阻擋不住的,為了桂嬪好,珍妃隻能將當年之事重提,“桂嬪,你別忘了一年之前,你是如何惹皇上生氣的。”
桂嬪不聽罷了,一聽就像驚弓之鳥,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多謝姐姐提醒,妹妹從沒忘記,當年姐姐是如何煽動我去懲罰那個答應的。”其實,在當時,不過桂嬪責罰那個答應時,在旁邊幫桂嬪責難了幾句。
“你!”桂嬪如此的對待珍妃,珍妃心中悲憤不已,不再說話,轉身離開。離開時,就派人通知皇上。
珍妃離開了,淩雪的事又能繼續了。桂嬪的奴才將刑具抬了上來,將淩雪連拉帶拖的拽到了杖刑等上,奴才們聽了自己主子的吩咐,拉開肩膀,用力的打去。
“娘娘饒命,讓奴婢替小主挨打吧。求娘娘成全!”紅月連爬帶哭地跪在桂嬪腳下,不停地磕頭,很快額頭上就印出了鮮血,淩雪的呻吟聲聲聲刺在紅月的心上。
“來人,將這個奴才拖出去。”桂嬪道。
十個板子下去後,遠處傳來太監的高聲通報“皇上駕到!”
院內一幹人聽到皇上駕到,紛紛拜倒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淩雪抬頭看著皇上,怎麼也看不清楚,卻一直在說“饒了小諾子,饒了紅月。”
說來也巧,前朝剛剛將鄰國使者送走,皇上正好要去寶華殿上香拜佛,剛好遇到珍妃的大太監來稟報此事,就前來看看究竟。這不,剛進永春宮的院子就看到烏煙瘴氣的,擠了很多主子奴才。
“桂嬪!你不在你的壽安宮,來永春宮何為?”皇上看到遠住壽安宮的桂嬪不好好在自己宮中待著,卻在這兒搞得烏七八糟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再往院深處看,那不是自己剛封的媛貴人嗎?為何被押在杖刑燈上?
桂嬪看到皇上來了,以為表現的機會來了,“臣妾給皇上請安,臣妾在此事出有因,清晨,魏婕妤宮中遭賊了,臣妾聞訊趕來,查知是媛貴人宮中所為,臣妾以為偷竊乃是大罪,就就地將這些個賊子好好地懲罰一番。”
皇上本來就對桂嬪囂張跋扈早就不耐煩,一聽更加的惱火了,這算是在用私刑,說道:“放肆,桂嬪看來你是一點記性都沒長啊,對媛貴人竟敢動用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