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緩了一會後,終於意識清晰,爬起來向皇上跪倒行了禮,第一次見皇上的真麵目,竟然是這種時候,淩雪以及顧及不到去看皇上,隻一味的說自己是冤枉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見淩雪如此狼狽,心中不但卻沒有半分的嫌棄,反而更加的心疼。
接著魏婕妤將這件事添油加醋的向皇上訴說了一番。
“既然此事是奴才犯錯,為何要懲罰主子?”皇上問。
“皇上明察,此事絕不是我宮中人所為,至於那簪子為何到了那裏,臣妾,臣妾到是有一計。”淩雪說
“說來聽聽”皇上說道
“臣妾是有吩咐小諾子去幫那幾盆盆景澆了些肥料,是臣妾在一本古書中習得的,用紫貝菜的菜汁澆花,來年這花再開可保持很長的時間。所以凡是碰過那盆花的人手上也必定沾有紫貝菜的菜汁。”淩雪一一說道。
桂嬪冷哼一聲,“所以呢?這紫貝菜雖是紫色的,但它的顏色又不會沾到人的手上,你如何證明你的清白呢?皇上,依臣妾看,這個罪人是在拖延時間”
皇上並沒有理會桂嬪的話,示意淩雪繼續講下去。
“也許很多人都不知道,那紫貝菜的菜汁雖然不能講那人的手染紫,但用廚房蒸饅頭的堿子檫拭就會變藍。”淩雪的博學多才又一次讓皇上對其刮目相看。
“好,來人,去禦膳房把堿拿來。”
李忠用堿子將眾人奴才的手一一檫過,才發現除了小諾子的手變藍外,還有一個奴才的手變成了藍色,這個奴才就是魏婕妤的小太監小德子,這其中的關係自然不用明言。
魏婕妤看到她的陰謀被揭穿,隻能將全部責任推給小德子。
“好你個吃裏扒外的奴才,竟然敢偷東西,看我不收拾你!”既然話都說到了這裏,魏婕妤幹脆演到底,說著便向皇上跪倒,哭著說“皇上,皇上,都是臣妾聽信小人之言才害得桂嬪懲罰了媛貴人,臣妾該死,臣妾...”
皇上自然明理“你確實該死,還有你,桂嬪,你三番四次責罰無辜之人,你居心何在。來人,傳朕旨意,魏婕妤誣陷貴人,好壞不分,降於答應,遷出永春宮,桂嬪屢教不改,聽信奸人胡言,興風作浪,枉為人母,暫將四阿哥帶與珍妃撫養,罰俸三月。”
“是,皇上”眾奴才答應道。
桂嬪一聽要將她的親兒子與他人撫養,怎麼肯幹,哭天喊地:“皇上,皇上,皇上饒了臣妾,四阿哥可是臣妾的命根子啊,皇上你就是打臣妾,降臣妾的分位,隻要隻要皇上能將旬兒留在我的身邊,臣妾什麼都願意做,求皇上成全啊。”
“成全,朕幾的給你機會,望你會悔改自己,你卻辜負朕對你的期許,倘若四阿哥再跟到你的身邊,怕是有朝一日被你帶壞了。”皇上拂袖。
“皇上,您在給臣妾一次機會,臣妾這次絕不會再犯。”
皇上冷笑一聲“太遲了。”
正在這個時刻,皇後娘娘到了。
“皇後娘娘駕到。”
“皇後娘娘倒是也趕來了。”皇上不悅。
“皇上吉祥,臣妾聞訊趕來。恕臣妾來遲。此事臣妾已經知曉一二,皇上想如何處置?”
“朕已近將該罰之人罰了。”皇上頓了頓,看到皇後辜負了自己的期許,心中更加不爽,嚴責道:“倘若這次朕沒有路過此地,皇後你這般遲鈍,豈不是難過了無辜之人?且說這等事情,真不知道的又有多少!朕還要你何幹!”
皇後本以為自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卻不小心惹火上身,連忙賠罪:“皇上,臣妾知錯,臣妾**管教不嚴,沒有借口,望皇上從嚴懲處。”
“罷了,朕也不想罰誰,隻一點,新晉的媛貴人朕就交個你了。倘若出半點差池,到時候一並算賬!”皇上將媛貴人交給了皇後,無疑這是對媛貴人最大的補償。
“臣妾謝皇上不罰之恩”皇後娘娘的如意算盤沒有打好,不僅沒有讓媛貴人消失,還讓皇上對媛貴人上了心,最後隻落得自己去照顧媛貴人。“快去,把太醫請來。給媛貴人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