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冬吟毫無防備地就要靠近那個姑娘,從靈也是拉了慕冬吟一把:“夫人……那人不知是好是壞,咱們還是小心點兒吧!咱們也不認識她,就不要……這樣過去了吧?”
慕冬吟其實確實覺得不認識那個姑娘,但是那人說話之間卻給了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本能地直覺這個人不是壞人,當然了,其實有時候她是不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那姑娘也聽到了從靈的話,沒有生氣,反而好像反應過來什麼一般,隻是衝著慕冬吟“噗嗤”一笑:“哎呀,你看我都忘了,之前見你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蒙著臉的!我是萬俟一樂啊,左相夫人,你忘了嗎?”
萬俟一樂!是了,當慕冬吟聽到她說出自己的名字的姓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是她!這個聲音也是她的沒錯了!
驚訝地看著萬俟一樂,慕冬吟也是掩嘴而笑:“主要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可愛的一個姑娘。怎麼了,今兒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嗎?是血仇門出了事了嗎?”
見著慕冬吟認出了自己,那萬俟一樂也是大大方方地從牆後麵走了出來,反而是親親熱熱地挽住了慕冬吟的手臂才笑道:“不是,是其他三位長老讓我來請你的!我們想謝謝你那一日的救命之恩!”
慕冬吟倒是覺得,沒有什麼救命之恩這樣複雜的事情。
不過看著萬俟一樂拉著她就往外麵走,她也覺得若是不去似乎不合適。
讓從靈去府中說一聲她們晚點兒回去之後,牡丹幾個月就和萬俟一樂一起還未踏進府中的門檻,就又出門去了。
這一回,萬俟一樂也是帶著慕冬吟七繞八繞地繞到了街市之上。不過這條街慕冬吟可從來都不曾來過,是一條挺偏僻的街道,街上人丁稀疏,家家戶戶大門緊閉,慕冬吟甚至懷疑這裏有沒有人居住!
看出慕冬吟的疑惑,萬俟一樂到隻是璀然一笑,而後對慕冬吟解釋道:“這裏從前是海誠很繁華的一條街道,商鋪多是賣珍珠貝殼的。不過因為華雋祀之前提議皇上改革稅負製度,這一整條街上的商鋪都倒閉了,才變成了這般淒涼落魄的景象。”
其實萬俟一樂大概也是無意提到華雋祀的,但是慕冬吟的心裏就是有一種奇怪的不舒服的感覺。
萬俟一樂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畢竟慕冬吟是左相夫人。
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後又對慕冬吟擺了擺手道:“那個……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的!我沒說華左相怎麼了……我隻是……”
看著她這般認真的解釋,慕冬吟反而有些失笑:“沒關係啦,不用說這麼多的。是他的錯就是他的錯,或許他是始作俑者之一,但是你也不用避諱著我,我無妨的。”
聽了慕冬吟的話,萬俟一樂的心裏也是舒了一口氣。反而覺得,這個左相夫人很好相處,就和慕冬吟更加親密了。
將慕冬吟帶到一個掛著“孫家珍珠坊”的石粉破舊的牌匾麵前的時候,慕冬吟才驚訝地發現,這小鎮住房竟然還在營業著!這怕是這一整條街上唯一在營業著的珍珠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