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青銅心裏真有點感動,自己這段時間對她如此冷落與忽視,她還對他這麼體貼入微,他以為她已經恨死自己了,想不到,她還是能寬容地對待。
“等下,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沒完成呢。”“啥事?”
“嘿嘿,不告訴你,你等著,馬上。”
說著,繆青銅從行李包裏找出了那個首飾盒,然後遞給了吳豔利:“你打開看看,喜歡不?”
吳豔利便打開了,原來是一條閃閃發亮的鉑金嵌鑽項鏈:“哇,真漂亮哇,一定很貴吧?”
“可真不便宜,本來想在我們訂婚或結婚那天送給你的,但是,我怕自己弄丟了,就提早給你嘍,算是我給你的定情物,以後你可不許再向我要項鏈了,除非,我再心血來潮,送個戒指給你,不過那要等結婚那天了。”
“哇,青銅,你真好。”吳豔利跳了起來,在繆青銅的臉上使勁地“吧嗒”了一聲。
“行了,你慢慢欣賞,我去洗澡了。”
“嗯。”吳豔利愛不釋手地摸著那條項鏈,心裏充滿著甜蜜,心想,看來,繆青銅對自己也是用心的,隻是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而已。
想到這裏,她越是覺得,為了繆青銅,她做出怎麼樣的付出與犧牲都是值得的。
唉,女人,就是容易被諸如此類的小恩小惠所俘虜。
不管怎麼樣,有了這個定情物,吳豔利覺得對繆青銅可以暫時放心了,而她現在最大的敵人是他的前妻。
但是,看著這條項鏈,吳豔利感覺有了它,就像是握住了繆青銅的心一樣,她一握,就可以把它給捏得很緊。
張紀年約了葉落落與小葉子,三個人在廣場玩,小葉子踩著一個小滑板學滑溜,張紀年與葉落落便左右攙著她。
這時,張紀年的手機響起,上麵顯示的名字是王琴琴,他說:“你先扶著她,我接個電話。”
他便避開母女倆接了起來,那邊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知道啦,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
“哼,你都不打給我,還好意思說,張紀年,你猜猜,我現在哪裏?”張紀年的心裏有點激靈:“你別告訴我你來溫州了?”
“哈哈,非常正確,我就在溫州啦。”“啊?”
“怎麼啦,不歡迎呀?”
“怎麼會呢,你來這裏幹嗎?”
“來找你玩唄,你不是說有空來找你玩嗎?”“特意來找我?”
“是啊,真不歡迎啊?”
“怎麼會呢?隻是覺得太意外了,你不會騙人吧,我可不喜歡騙人的孩子。”
“我真的不騙你,你快過來接我吧,我剛到都快餓死了。”“噢,你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唉,我張紀年最近桃花運有這麼好麼,前妻來討好我,初戀情人正在發展著,連個這麼遠的紅顏知己也特意來找我?
他便對葉落落說:“落落,真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有個客人來溫州,繆青銅沒時間,他讓我負責接待。”
“噢,沒事,那你忙去吧,我跟小葉子待在這裏挺好的。”“真對不起啊,下次我請你們娘倆吃飯,我先走了。”
看著張紀年跑遠的背影,葉落落輕輕地歎了口氣,女人的嗅覺很敏銳,她能感覺到,那個給張紀年打電話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