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多吃完飯回家洗了個澡,正在哄小寶睡覺,薛小雪才下班回來。
她一回來,就倒在了沙發上,餘多睨了她一眼:“每天都像是從戰場上打完仗回來似的,咋不見你被敵人給擄了去。”
“你啊,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不,商場就如戰場嘛,全身腰酸背痛,今天又卸了些貨,累死我了,來,給老婆揉揉。”
“好吧,誰叫我是個五好老公,還是個按摩師,行,老公這就給你服務去。”
說完,餘多就騎在薛小雪的大腿上給她東揉揉西搓搓:“老婆,這幾天店裏生意怎麼樣?你最近都沒交錢了。”
“最近的生意啊,不是很好,說起店裏,我就生氣,今天來了個傻婆子,非要說我們家的和田紅棗不夠正宗,說與自己從新疆帶回來的紅棗味道有點不一樣,不夠甘醇,我說紅棗也要分等級的啊,同樣的和田棗子,一百塊的跟三四百塊的就不一樣,她就一口咬定我們家是別的地方運過來充數的,真把我給氣死了。最後我拿出貨運發票,她才灰不溜丟地走了。氣死我了,當時店裏也有些客人,被她這麼一鬧,人家都產生了懷疑,看了下就走人了,影響不好啊。下次看到她,老娘派人來揍她一頓。前天還有個客人,老拿我店裏的東西跟網上的價格比,真是腦抽了。”
“別生氣娘子,別理這些人,我們好好做生意,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對了,我包裏有兩萬,你先拿過去還債,其他的錢隻能慢慢來,我還得留著一部分資金發貨與周轉,還得應付店租稅金營業員的工資等各種費用。最近生意也不是很好,我發現一到節日才會特別好,唉,中國人如果天天過節就好了。”
“你好了,人家的錢可不夠花了,天天節日就不是節日啦,沒新鮮感了笨蛋。”
“那倒也是。”
“不過說真的,老婆,你的氣色越來越好看了,難道是紅棗吃多的緣故?”說完餘多便湊了過來,薛小雪一把推開了餘多:“行了,我要去洗澡了。”
餘多對著她的背影大歎了口氣:“唉,好不解風情。”
繆青銅把杭州的事情搞定後,又出了幾個地方的差,這天回來,吳豔利正無聊地看著電視,看著繆青銅回來,也沒有多大的熱情,有氣無力地問了句:“回來了?”
“嗯,你怎麼了,豔利?好像精神不大好。”“沒怎麼。”
這段時間,繆青銅確實是忙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公司的事,房子處理的事,還有小可的事,近乎把吳豔利這個人給忽略了,而每次他回家後,才發現家裏還有個女人,在一直等著他。
他發現,自己真的挺虧欠吳豔利的:“豔利,真的對不起,這段時間真的太忙了,唉,真累,剛從長途車上下來,把我的屁股都快要坐散了。明天小可出院,我要接她出來,看著她恢複了我也高興,沒辦法,誰叫她是我的骨肉?趕明兒,咱也有自己的骨肉,我一定會更疼他的。”
繆青銅討好似的親了下吳豔利,吳豔利撅起了嘴巴:“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沒跟我親熱過了,怎麼會有孩子?”
“嘿嘿,那就今天吧,不行,今天真的太累了,在上海的房管局跑了好幾趟,又坐了長途車,等我明兒個好好養足精神,來寵幸你噢!”
“討厭。”這話說得吳豔利氣也消了,“你先去好好洗個澡吧,看把你累的,都瘦了一整圈了。知道你今天回來,我還給你燉了參湯,你先去洗澡,我去熱熱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