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多想不到,開學的第一天就撞見了丁美,他本來假裝沒看見,但是丁美卻直衝他喊:“餘多老師!”
餘多不得不停了下來,微笑地看著她:“你好。”
丁美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你有時間嗎?我們談談。”“隨便說。”
“那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喝得這麼醉,以前從來都沒這麼醉過,真是見醜了,對不起。那天真是喝多了,也不知道那晚說了些什麼話,如果那天,我做了什麼有欠妥當的事,請多多包涵。”
餘多心想,什麼欠妥當,簡直是太欠妥當了,弄得我跟老婆大吵了一架,就差點被你弄得妻離子散了,但是嘴裏卻說:“沒什麼,喝醉了大家都一樣,心情不好,是需要發泄的,否則憋出病,問題更嚴重了,不過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喝了,如果真要喝酒,一定要適量,別把自己喝醉了。否則,損壞自己的身體來懲罰別人的過錯,真的是太傻了。”
丁美笑笑:“是的,這樣的傻事隻做一次,放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發生了,還有,謝謝你那天送我回家。”
“都是同事,謝什麼,換成別人也會這樣做的。”
“對了,晚上有空我請你吃飯,算是報答上次的相助之恩。”
餘多想了想:“也行,現在我老婆就整個工作狂,害得我經常晚飯無著落。”
丁美俏皮地指了指他:“你可是答應了,不許反悔噢,就這麼說,晚上一起吃飯,我忙事先。”
說完她便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學校一整排的木槿花下,餘多看著她的背影,就笑了,這丫頭正常狀態下,還蠻可愛的嘛。
張紀年一進西餐廳,就撞見了餘多與一個陌生的小姑娘在一起,而餘多看見張紀年跟一個戴著蛤蟆鏡的女人一道過來,這女人就算再蓋半張臉,餘多也認得出來,那是張紀年的前妻蘇倫。
他們互相指了下鼻子:“你?”
然後心照不宣地互相拍了拍肩膀。餘多知道,倘若讓薛小雪知道他獨自跟一個小姑娘一起吃飯,那醋壇子就翻了,但是,他現在就不怕了,因為,他撞見了張紀年居然跟前妻約上了,張紀年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拿下葉落落這個初戀情人,不,應該是單戀情人,現在,咋又跟蘇倫約上了呢?蘇倫不是做她的富太太做得挺好的嗎?難道真的是再多的錢有什麼用,感情還是空虛之類的濫調,才是她現在的真實寫照?
一起到這裏餘多就有點幸災樂禍了,也有可能是她想吃回頭草,這可不行,那葉落落就虧了。不過既然自己有把柄在張紀年這裏,隻要張紀年不講,他也不會跟葉落落說張紀年跟前妻來往親密的事。
喲,這都哪門子事啊,不就是吃個飯啊,我又不是找小姑娘開房間,怕啥,還真怕薛小雪把我的皮給扒了?誰叫她現在這麼忙,根本就顧不得我,忙得一回家?就隻有洗臉睡覺的精力。
想到這裏,餘多便心安理得地跟丁美坐定,然後開始點菜。
而張紀年與蘇倫找了個比較隱蔽的位置,那位置有一棵高大的發財樹放在那裏,葉子擋住了他們部分的臉,餘多便看不大清兩個人的表情了,心裏想,這兩個人還真搞得挺神秘的,玩啥把戲?
丁美問:“怎麼了,你在看啥呢?”
“噢,沒什麼,這裏環境挺好的嘛,我以前怎麼都沒發現呢?”“這裏呀,才開沒幾個月。”
“怪不得。”
“點菜吧,不過我可得告訴你,可別超過三百,超過三百部分就你自己付了,我今天就帶這麼多。”“喲,你這丫頭片子,還挺摳的嘛,不過,還行,我這人比較厚道,一定算準確點,就剛好湊滿三百,讓你一分錢都不剩下。”
“不是吧,這麼狠?”
而坐在張紀年對麵的蘇倫是素麵朝天,沒見一點妝容,這可不像是平常,特別是變心並改嫁後的蘇倫,不在鏡子前麵搗鼓個半個小時以上就不會出門的,而且今天看上去氣色也不大好。
張紀年說:“你好像瘦多了,身體不大舒服?”蘇倫點了點頭:“還好吧,你昨天在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