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邵揚家樓下,發現他家的燈一直是亮著的,她抬頭望著那扇窗戶,來來回回徘徊了許久,最終她還是默默地回家了。
……
輕柔的背景音樂從音響中流淌而出,林凱寧抱著吉他坐在演唱台上,活脫脫一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他一開口,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頓時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閃爍並轉動的燈光在台下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林凱寧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待一曲唱畢後,他急急忙忙下台尋找那張熟悉的麵孔,來回走了好幾遭也沒找著那張熟悉的麵孔。
林凱寧失落地走回休息室,在門口他見一人站在那,麵帶微笑地望著自己。林凱寧什麼也沒說,疾步走上前抱住了那人。
回到住處時已經是淩晨兩點鍾,林凱寧沒有急著洗掉身上的疲倦和喧囂,而是直接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櫃子,拿出了那頂他最愛的假發。捧著這頂假發,他內心的憂傷源源不斷地噴湧出來。
林他來到衛生間,發現洗衣盆裏放著許晴朗換下的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他皺皺眉,把衣服全倒在了地上,然後把假發放了進去,打開水龍頭朝裏放水。他輕輕地揉搓著這頂假發,他會好好保護它,他不會讓它有一點損壞。
……
七夕節來臨,大街上到處都是與混蛋織女有關的飾品,還有不少現代版織女捧著混蛋送的花穿梭於大街小巷。
許立行從許晴朗那打探到卓然這一天都賦閑在家無任何活動,他便以吃飯為借口把卓然騙到了一個離吃飯地點很遙遠的山頂。
山頂有不少情侶在放孔明燈,許立行也買來一個孔明燈,迅速在上麵寫下一行字,然後用打火機點燃讓它升了空。
卓然望著徐徐升空的孔明燈,那輕輕顫動的溫暖的火光,就像邵揚在對自己微笑,她抬頭,腳步隨著孔明燈的飄動而移動。
卓然追隨孔明燈陷入了回憶,完全不知下一步即將踩空。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拉住了她,她下意識地就喊出了邵揚的名字。她回過頭,望見的是許立行那張俊朗而帶著失望神態的臉和一束怒放的玫瑰花。
許立行迅速收起他失望的神情,轉而換上認真而又癡迷的凝視。卓然被輕幽的花香摁住了喉嚨,她盯著許立行,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卓然,我不介意你現在心裏還有邵揚,隻允許你讓我陪伴在你身邊。時間會讓你漸漸忘記邵揚的,時間會讓你發現我的真心。卓然,我的心意你懂的,請你接受我好嗎?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
許立行說得深情款款掏心掏肺,可是他沒有打動到卓然。她無法忘記邵揚,她從前愛他,現在愛他,以後也愛他。
“對不起,我不愛你。”卓然輕輕說出了這句話。
許立行灼熱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去,捧著花的手也漸漸失去了力道,他念叨:“你難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麼?”
“刻骨銘心。”
許立行回過身,走向自己的停車位,背影如此地失落。卓然看著他,內心頓時充滿了憂傷與愧疚,她衝著他的背影說:“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
“心中唯獨愛你。”許立行頭也不回地說,孔明燈上寫的就是這句話。
那束花又被許立行扔進了後備箱,他想,以後再也沒有買花的必要了。
許立行把卓然送回家後,他就回自己家了。目送許立行離開之後卓然長舒一口氣,掛著沉重的表情回了家。
……
再次去那個“蛇洞”練瑜伽時,卓然十分擔心許晴朗會把自己摁地上然後把自己滅了,所以她進去的時候就像一條小蚯蚓似的,十分沒底氣地爬行進了那群蛇妖中間,並且,她爬到了令她最恐懼的許晴朗這條大蟒蛇身邊。
許晴朗本來是單膝跪地,雙手撐地,另一條腿和腰身都與地麵平行,並且是閉目享受著這個高難度動作帶給她的快感。卓然一過來,她就嘩的睜開眼,緊接著一躍而起,迅速換了一種姿態,雙腿交叉,掌心朝上放在膝蓋處,眼神中噴神出一股寒氣,卓然的體溫瞬間降了十度。
“許大師,有事好商量。”卓然想,幸好她們報的不是散打班,不然她一定會被許晴朗打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