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寧在床邊來回踱步,突然,他撇到床上那令他怵目的落紅,他僵住了。許晴朗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他呆若木雞便走上前抱住他,說你發什麼愣呢。
“昨晚你是第一次?”
“這得問你呀。”許晴朗羞澀地低下了頭。
林凱寧頓時感到頭暈目眩,他推開許晴朗,重新坐回了床邊。許晴朗家他這樣有些驚慌,過去蹲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你怎麼了?”
林凱寧沒有說話,他想了一陣,起身把許晴朗的衣服扔到她懷裏,用喝斥的語氣說道:“把衣服穿上,我們趕緊走。”
……
在瑜伽課上,許晴朗在完成高難度動作的同時,跟卓然講述了自己和林凱寧昨晚的事,卓然聽完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瑜伽老師以為卓然是練瑜伽練得臉部血液循環加速導致的,便說這一套動作練到卓然那樣便是恰到好處了,弄得卓然更加不好意思了。
卓然用非常小的聲音問許晴朗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你們那個之前有沒有去買那個?”
聰明的許晴朗當然明白卓然口中的兩個“那個”分別指什麼,她搖搖頭。卓然立刻大驚失色,說許晴朗你趕緊吃藥去吧,不然會出人命的。許晴朗說卓然太大驚小怪了,她覺得自己沒那麼衰,才第一次就中頭獎。卓然覺得許晴朗應該是自有分寸,便也沒再說什麼。
……
自從卓然來了家吃飯後,許安玲再也沒給許立行看過姑娘的照片,她心裏似乎已經默認了卓然是她未來媳婦。可是,讓許晴朗痛心疾首的是,老媽竟然還在給她看各種男性的照片,似乎就想著現在不早點找好婆家,以後自己的女兒就會變成存貨似的。
於是,在從米薩酒店回來之後的第二天,許晴朗就鄭重其事地宣布,要帶男朋友回家介紹給家人認識。許安玲想,女兒肯自己找也省得她操心了,她問起林凱寧的身世,許晴朗知道老媽對女婿的要求頗高,便張口就來:“他媽媽是大學教授,爸爸是工程師,家住豪庭小區。”
豪庭小區是和南陽花園小區檔次差不多的一個小區,許安玲這才放心,說那就帶回家來吃個飯吧。許晴朗一蹦三尺高,立馬致電給林凱寧,告訴了他這一好消息。林凱寧得知這一噩耗後握著手機半晌沒有吱聲。他不想去,可是他沒辦法,他覺得自己對許晴朗充滿了愧疚感,以至於她提什麼要求他都會點頭答應。所以,林凱寧象征性地提了幾盒保健品,來到了許晴朗家。
“阿姨,您好,我是林凱寧。”
林凱寧很有禮貌地問好,許安玲忙把他請進屋,還讓許晴朗端點茶水點心上來。許晴朗立馬屁顛屁顛去廚房就把老媽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全端了上來。林凱寧四處看了一下,沒見到許晴朗口中的“繼父”,便問:“叔叔哪去了?”
“他工作上有點事,今天就不能回來了。”
等許立行從店裏回來後,就開車載著他們上酒店吃飯去了。許立行對於這個光頭妹夫甚是喜歡,問他為什麼要剃光頭。
“他喜歡戴假發。”許晴朗替他回答。
“那你今天為什麼不戴?”
“我的假發顏色太豔了,我怕嚇到你們。”林凱寧直白地說。
許安玲“哦”了一聲,她倒是沒有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到林凱寧的頭發上,而是問他:“你父母都在哪裏工作呀?”
林凱寧這下不說話了,他扭頭望著許晴朗,表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許晴朗立刻笑眯眯地說:“媽,我不都跟你說了嘛,就別再問了,吃菜吧,都涼了。”
許晴朗頓時背後發涼,低頭隻顧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