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別丟了。”淑雨姐見我也點了頭,在心裏隨便算了下就清楚了數字,把錢遞到我手上叮囑著我:“對了,闋然,你明天和溫涵、溫怡早點過來,明天淑雨姐這裏要來個大客戶,估計會帶很多人,你們就早點過來忙活吧。”
“嗯,知道了。”說完,和淑雨姐道個別也就把門關上,打算走了。溫涵、溫怡和我一起在這打工是沒錯,畢竟這工作還是溫涵引薦的,不過我和她們的領薪水方式是不同的,差不多我就是鍾點工的方式,而她們則是普通的月製方式。但是,就算是月製其實薪水也沒比我高出多少,因為我和她們的工作時間是相同的,隻有每周日會有空到這,所以她們盡管月製的薪水比時製的總和要高一點,但畢竟我還用這些錢每天來買自己訂的早餐,按理說,用時製的話,錢的及時性還是高一些的。
用幾十分鍾走了回去,途中的公園我倒也沒去逛了,可能是覺得不會遇到半夏,所以在腦裏自動刪去了經過哪裏的路線。不過,這麼快的到了“家”門口,才忽然的發現自己被溫怡坑了。溫怡使用的坑我的計策在史書上也有寫到,那就是緩兵之計。緩兵之計往往隻能解決眼前、現在,起到一種拖延的作用,可是對於之後的事情,可以說是一概不管,所以現在想想,溫怡同意我遲點回去,其實她還是想好的,因為她知道我總不可能一直回去,遲早還是要來麵對溫涵解釋清楚,而至於我怎麼解釋,她就把這爛攤子直接拋在了我的頭上,自己管都不管了。
無奈,但又能反抗什麼?打開門,直接進去,靜等之後的發生吧……
回到房間裏,外麵就好像開始下雨了,下得是雷陣雨,而且蠻大的,從窗戶裏透過去看,路上飛濺的雨珠落地後馬上粉碎,又濺到旁邊,密密麻麻的,不一會兒剛剛幹燥的路麵就像被潑了好幾桶水,算是濕透了。偶爾的,有時雨水落在樹葉會被拖著然後反彈起來,重新混入下落的雨水,再墜到地上,引起一層立體的漣漪狀。看了會兒,也沒什麼好看了,拉上窗簾,就躺回床上。
原本開開門,以為溫涵、溫怡會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因為平常就是這樣,要不然,就是溫涵側躺在沙發,然後溫怡這個拖拉性子的要為她周一到周五不用做家務而付出代價的做著家務。她們可能都在她們的房間裏,看著幹淨的餐桌以及廚房,想來她們都已經清理過了,本來自己還想再煮一下溫怡早上買來的手工水餃的,但摸一摸肚子發現也不是很餓,畢竟午飯自己是吃店裏的牛排解決過了的,所以三餐中的其中兩餐都吃了,自己現在就把晚飯的水餃吃了會不會太早了?關上剛剛打開的冰箱門,走回自己房間,想想怎麼消磨一下時間。
通常自己在周六、日都是挺無聊的,一來自己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的補習班,要算有補習班也就每晚半個小時的溫涵牌“補習班”了,用不了多久。至於二來,在我想到晚上溫涵還要幫我補習時,就直接打斷了。撓撓頭也沒什麼辦法,我重新爬起來拉開窗簾看著外麵的雨,我有時候真的會習慣性的把所有事想得很複雜。
看了會兒雨後靜下心來,我開始打個草圖了,這個草圖就是關於怎麼麵對溫涵的。我想把這件事情簡化一下。先是寫下個“怎麼麵對溫涵”的大問句,然後我就開始停筆在那裏想了,思索會寫下了兩個選擇,一個是正麵性反應,一個負麵性反應,至於意思倒也很清楚,就是說是要像平常一樣麵對溫涵還是保持一種尷尬的狀態來麵對溫涵,其實我是比較支持第一種正麵性反應的,畢竟第二種繼續僵場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在“正麵性反應”後麵畫出條直線作為延伸,想想怎麼個正麵性反應。但這次的思考,倒是讓我把這張沒寫多少字的草圖直接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
計劃永遠跟不上變化,既然已經知道大概的輪廓了,之後的就隻能靠隨機應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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