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小魚,這名字是威武霸氣的陸教主賜給我的名字。你要問誰是陸教主?嘖嘖,真是孤陋寡聞,陸教主當然就是明教的陸危樓啦,難不成還有別的陸教主麼。

至於為什麼我的名字是陸教主賜予的,而不是自己爹娘起的?因為我爹娘早就死了,而我則被陸教主收養,陸教主是我的義父。

據說我爹娘是從中原來西域經商的商人,但是路途中被馬賊殺害,而我被卡盧比法王救下,兜兜轉轉之後,卻被陸教主收養。然而為什麼那個時候卡盧比法王會出現在那裏,陸教主為何會收養一個中原商人的孤兒,無人得知,也無人敢問。

那麼,被收養的我,對於明教,是會惶恐還是會慶幸自己得救?不,什麼都沒有,反之是很順其自然的接受了。那麼在明教要想生存下去,我需要十分努力的學武,然後繼承義父的教主之位,帶領明教殺進中原。然而,並沒有,並不是因為對於中原自己的家鄉有什麼不忍,而是因為,實在提不起幹勁。

學武什麼的太辛苦了,更何況我並不是從小就開始鍛煉的練家子,要我一步一步日複一日的的打基本功,這讓我更加不想學武。話雖如此,我還是被迫的學了,畢竟身為教主的義子不會武功的話,不僅不能做任務還丟明教的臉呢。

我從五歲開始便跟著大師兄他們學武,跟他們比起來,總是偷懶的我顯得格格不入。雖說我總是偷懶,但是該練的,一點都沒落下,這還多虧了大師兄他們的“監督”。也幸好我骨骼驚奇,是練武的奇才,比起大師兄他們練武要輕鬆不少,久而久之焚影聖訣我已修煉大成,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武林高手了。

當我成為武林高手,大師兄也跑去中原三年了,一直沒有回來大漠。大師兄名叫暗塵,三年前接到一個暗殺任務之後,隻在上一次明教遭人圍攻時回來過一次,還把他的武器留給我,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躺在映月湖的小島上,心想:“大師兄啊大師兄,你倒好,就這麼一走了之,你有沒有想過你師弟我啊,教裏的事情都快讓我累成一條狗了。”

喵~這時,一隻肥貓慢悠悠走到我身邊,蹭了蹭。沒錯,它就是球球,自從大師兄走了以後,它就暴飲暴食,變成真正的球了。

陸小魚用手撐著草坪,抱起球球,看著球球越來越發胖的身材,正打算開口,卻聽到了一絲不易擦覺的聲音,便走到不遠的樹底下,倚靠著樹幹再次坐了下來。

不久,身側出現一個人影,穿著明教特色長袍,頭戴帽兜。此人微微彎腰,向著陸小魚恭敬的說道:“少主,教主請您去大殿一趟。”

陸小魚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們下次出現可不可以正常一點,或者再練久一點,聲音太大了,而且在這何必要施展“暗塵彌散”。

此人聽完有些尷尬,又不能說什麼,的確是自己功夫不到家,然後條件反射的又隱身了。

陸小魚放下球球,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嘀咕道:“我才剛說完,就又隱身了,幾個意思啊!”然後整理了一下,施展輕功向著大殿方向回去了。

來到大殿前,我都不得不再次感慨,這大殿是如何建在山上的,而且建的如此恢宏。再看看義父正端坐在大殿的教主寶座上,端詳著一本書,不用說,鐵定又是明教教義!

見陸小魚進入大殿,陸危樓放下手中的教義,說道:“小魚,來了啊。”

陸小魚恭敬的行了一禮,道:“是的,義父。請問義父這次叫孩兒來是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陸危樓看著陸小魚輕歎了一口氣,說道:“近來中原武林紛爭不斷,浩氣盟和惡人穀兩大勢力互相廝殺,乃至波及我教領土,我這有書信兩封,你把書信交到謝盟主和王穀主手裏,表明我教無心中原的紛爭,但願不要波及到我教領土。”

陸小魚接過書信,心中暗喜,終於有機會出去了,心裏想著謝盟主和王穀主與明教會經過哪些地方可以好好遊玩一番,嘴上卻畢恭畢敬的說道:“義父請放心,孩兒一定會把書信完好無缺的送到兩位前輩手中。”

陸危樓看著陸小魚,眼底快速掠過一道不明的神色。“你跟你大師兄一樣,做事有分寸,該正經做的事情從來不會馬虎,所以我放心交給你。”說到這,陸危樓停了停,說道:“你大師兄已經離開大漠三年了,我也老了,你,想去找你的大師兄就去吧,畢竟有你大師兄在,你在教裏也能輕鬆不少。”

陸小魚嬉笑道:“義父,您哪是老了,您看您不是精神充沛得緊嗎?而且您老人家貴為一教之主,定會年年益壽的。”

陸危樓再也沒說什麼,隻是揮揮手讓陸小魚下去了。陸危樓看著陸小魚的背影,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不知說了句什麼。

陸小魚想,義父是真的想念大師兄了,這次下中原,我嘚打聽打聽大師兄的行蹤,可是哪有那麼容易,不過要是真找到了,綁也得把他綁回來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