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魚拿著書信,回到自己的房間,見天色尚早,便開始收拾一些衣物,洗漱完畢,也差不多到吃晚膳的時間了,吃完晚膳,天色已經漸黑,在第二大早頂著太陽出發和晚上出發盡早把書信交到謝盟主和王穀主手裏然後找大師兄,二者間果斷選擇了後者。於是陸小魚連夜出發,心想,穿過大漠應該會將近天亮了。
到了關口,天已經朦朦亮,可是陸小魚卻感覺毫無睡意。
陸小魚把駱駝交給了關口的驛站,背著兵器就出了關。
可是剛出關口陸小魚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陸小魚皺了皺眉,施起輕功走向血腥味的源頭。過了一會陸小魚便停了下來,握了握背上的兵器,慢慢的走了過去,果不其然,一眼看去便看見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不遠處喊殺聲傳來。
陸小魚看了看山崖的方向,然後施展“暗沉彌散”隱去了氣息,隨即施起輕功一躍而起,跳到山崖上往崖底看去。山崖下場麵混亂至極,看服飾應該是浩氣盟和惡人穀兩派互相廝殺。
陸小魚心想,怪不得義父昨天臉上帶著憂色,並且是讓我去送信,原來事件已經那麼嚴重了麼,都打到龍門荒漠來了。”陸小魚正想要施展輕功離開,卻不想,有兩名女子爭鬥都打到崖上來了。
陸小魚這個時候倒不想離開了,這兩位女子的招式都十分嫻熟,而且相貌也十分相似,這個時候這兩派人到底爭鬥什麼?會不會和義父擔憂的事情有關,他要弄清楚,而他的這點是陸危樓和暗塵一直擔憂的其中一點。
隻見一紅衣女子與一個丐幫打扮的女子互相爭鬥,隻是丐幫女子卻是作防守方式,丐幫絕技降龍十八掌以及打狗棒法本是以剛猛為主,這樣防守根本施展不出來,也似無意施展出來。
紅衣女子身法縹緲,內功柔和之極,可是每一招卻狠辣致命。
陸小魚看著兩人的打鬥,無意中聽到她們的對話。
丐幫女子以一招龍爪手擋開了紅衣女子的一掌,臉上帶著一絲悲切,說道:“珍姐姐,你真的要與我為敵?”
紅衣女子看著丐幫女子,眼中掩蓋不住的憤怒,冷聲道:“不要叫我珍姐姐,我是紅衣教的月華!”
丐幫女子聽到這句話,身體顫了顫,月華乘機一掌拍向丐幫女子,丐幫女子當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便已鬆懈了防禦,這掌硬生生的接了下來,後跌倒在地。
月華見丐幫女子跌倒在地,絲毫沒有留情,一步踏出已經來到丐幫女子身前,運起掌勁,試圖一招斃命!
陸小魚見此,在紅衣女子一掌落下之際,施展“幻光步”躍到丐幫女子身前,一掌打出,把月華擊退幾步。不是說想英雄救美,而是因為陸小魚看清楚兩人的臉後,發現她們長得一模一樣,毫無疑問是雙胞胎姐妹!
陸小魚自小無父無母,雖說義父和大師兄他們一直毫無保留的指導自己,但是這與親兄弟始終是不一樣的,看著她們明明是一對親生姐妹,卻在那裏自相殘殺,陸小魚心裏也有點不舒服。
當陸小魚救下丐幫女子的時候,月華甚是驚訝,她們二人在這裏打鬥了這麼久,居然沒有留意到陸小魚在這裏,若是剛剛陸小魚有意偷襲自己,自己是絕對來不及反應,然而陸小魚的武功也甚是眼熟,於是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插手我們二人之間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