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財富的獲取
金錢並非萬能
“金錢永遠隻是金錢,而不是快樂,更不是幸福”。
這是希爾的一句名言。這裏有關於富豪洛克菲勒的一段故事,它為這句名言做了最好的注腳。
在賓夕法尼亞州,有一段時間,當地人們最痛恨的就是洛克菲勒。被他打敗的競爭者將他的全身像吊在樹上泄恨。充滿火藥味的信件如雪花般湧進他的辦公室,威脅要取他的性命。他雇用了許多保鏢,防止遭敵人殺害。他試圖忽視這些仇視怒潮,有一次曾以諷刺的口吻說:“你盡管踢我罵我,但我還是按照我自己的方式行事。”
但他最後還是發現自己畢竟也是凡人,無法忍受人們對他的仇視,也受不了憂慮的侵蝕。他的身體開始不行了。疾病從內部向他發動攻擊,令他措手不及,疑惑不安。
起初,“他試圖對自己偶爾的不適保持秘密”。但是,失眠、消化不良、掉頭發——全身煩惱和令精神崩潰的肉體病症——卻是無法隱瞞的。最後,他的醫生把實情坦白地告訴他。他隻有兩種選擇:或是財富和煩惱或是性命。他們警告他:必須在退休和死亡之間做一抉擇。
他選擇退休。但在退休之前,煩惱、貪婪、恐懼已徹底破壞了他的健康。美國最著名的傳記女作家伊達·塔貝見到他時嚇壞了。她寫道:“他臉上所顯示的是可怕的衰老,我從未見過像他那樣蒼老的人。”
醫生們開始挽救洛克菲勒的生命,他們為他立下三條規則——這是他以後奉行不渝的三條規則:
①避免煩惱。在任何情況下,絕不為任何事煩惱。
②放鬆心情。多在戶外做適當運動。
③注意節食。隨時保持半饑餓狀態。
洛克菲勒遵守這三條規則,因此而挽救了自己的性命。退休後,他學習打高爾夫球,整理庭院,和鄰居聊天、打牌,唱歌等。
但他同時也做別的事。溫克勒說:“在那段痛苦及失眠的夜晚裏,洛克菲勒終於有時間自我反省。”他開始為他人著想,他曾經一度停止去想他能賺多少錢,開始思索那筆錢能換取多少人的幸福。
簡而言之,洛克菲勒現在開始考慮把數百萬的金錢捐出去。有時候,做件事可真不容易,當他向一座教堂奉獻時,全國各地的傳教士齊聲發出反對的怒吼:“腐敗的金錢!”
但他繼續捐獻。在獲知密西根湖岸的一家學院因為抵押權而被迫關閉時,他立刻展開援助行動,捐出數百萬美元去援助那家學院,將它建設成為目前舉世聞名的芝加哥大學。
他也盡力幫助黑人。當塔斯基吉黑人大學需要基金來完成黑人教育家華盛頓·卡文的誌願時,他毫不遲疑地捐出巨款。他也幫忙消滅十二指腸蟲。當著名的十二指腸蟲專家史太爾博士說:“隻要價值五角錢的藥品就可以為一個人治愈這種病——但誰會捐出這五角錢呢?”洛克菲勒捐出數百萬美元消除十二指腸蟲,解除了使美國幾乎一度陷於癱瘓的這種疾病。然後,他又采取更進一步的行動,成立了一個龐大的國際性基金會——洛克菲勒基金會,致力於消滅全世界各地的疾病、文盲及無知。
像洛克菲勒基金會這種壯舉,在曆史上前所未見。洛克菲勒深知全世界各地有許多有識之士進行著許多有意義的活動。但是這些高超的工作卻經常因缺乏資金而宣告結束。他決定幫助這些人道的開拓者——並不是“將他們接收過來”,而是給他們一些錢來幫助他們完成工作。
今天,你我都應該感謝約翰·D·洛克菲勒,因為在他的金錢資助下,發明了盤尼西林以及其他多種新藥。他使你的孩子不再因染患腦膜炎而死亡;他使我們克服了瘧疾、肺結核、流行性感冒、白喉和其他目前仍危害世界各地人們健康的疾病。
洛克菲勒把錢捐出去之後,是否已獲得心靈的平安?他最後終於感覺滿足了。
洛克菲勒十分快樂。他已完全改變,完全不再煩惱。因為他認識到:金錢永遠隻是金錢,它不是快樂,更不是幸福。他用正確的態度和方法處理和看待金錢。因而他從此成了真正“快樂的富豪”。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金錢可以做壞事,也可以做好事,關鍵在於用之有道,金錢除了滿足基本生活花費外,還可用於慈善事業。
洛克菲勒家族,通過贈給金錢,給成千上萬的人帶來了幸福。
在19世紀與20世紀之交,許多曾使美國工業蓬勃發展的大人物開始陸續離開人世,他們的龐大家產將落在誰的手中,不少人都極為關心。
人們預料那些繼承人大多數將難守父業,會白白地把遺產揮霍掉。
就拿大名鼎鼎的鋼鐵大王約翰·W·蓋茨來說,他曾在鋼鐵工業界因冒險而贏得“一賭百萬金”的稱號。後來他把家產傳給兒子,兒子卻揮霍無度,以致人們給他取了一個渾號叫“一擲百萬金”。
人們自然也以極大的熱情關注著小洛克菲勒。
1905年《世界主義者》雜誌發表了一組題為“他將怎麼安排它?”的文章,開場白這樣寫道:
人們對於世界上最大的一筆財產,即約翰·D·洛克菲勒先生的財產今後的安排感到很大興趣。這筆財產在幾年之中將由他的兒子小約翰·戴·洛克菲勒來繼承。不言而喻,這筆錢影響所及的範圍是如此廣泛,以致繼承這樣一筆財產的人完全能夠施展自己的財力去徹底改革這個世界……要不,就用它去幹壞事,使文明推遲1/4個世紀。
此時,在老洛克菲勒晚年最信任的朋友、牧師蓋茨先生的勤奮工作和真心的建議下,他已先後出了上億巨款,分別捐給學校、醫院、研究所等,並建立起龐大的慈善機構。這也給小洛克菲勒提供了一個機會,他同時又牢牢地把握住了這一種機會。
小洛克菲勒曾回憶說:
“蓋茨是位傑出的理想家和創造家,我是個推銷員——不失時機地向我父親推銷的中間人。”
在老洛克菲勒“心情愉快”的時刻,譬如飯後或坐汽車出去散心時,小洛克菲勒往往就抓住這些有利時機進言,果然有效,他的一些慈善計劃常常會征得父親同意。
在12年的時間裏,老洛克菲勒投資了446719371元給他的4個大慈善機構:醫學研究所、普通教育委員會、洛克菲勒基金會和勞拉·斯佩爾曼·洛克菲勒紀念基金會。
在投資過程中,他把這些機構交給了小洛克菲勒。
在這些機構的董事會裏,小洛克菲勒起了積極的作用,遠不隻是充當說客而已。
他除了幫助進行摸底工作,還物色了不少傑出人才來對這些機構進行管理指導。
1901年,他應慈善事業家羅伯特·奧格登之邀,和50名知名人士一起乘火車考察南方黑人學校,作了一次曆史性的旅行。回來後小洛克菲勒寫了幾封信給父親,建議創辦普通教育委員會,老洛克菲勒在接信後兩個星期內,就撥了1000萬美元,一年半以後,繼續捐贈了3200萬美元。在往後的10年裏,捐贈額不斷增加,到1921年時,總額上升到了1299000餘元之多。
在洛克菲勒基金會成立後,蓋茨憑他的牧師的神聖靈感和商業的敏銳性,已預見到了洛克菲勒的慈善事業可能產生的國際影響了。
出於商業和殖民統治的考慮,1914年,蓋茨建議創設中國醫學會,並擬訂計劃在中國北京建立一些現代化的醫學院。
於是,北京協和醫學院和協和醫院誕生了。小洛克菲勒親自到北京參加了落成儀式的典禮,並在講話中稱它是“亞洲第一流的醫學院”。這兩座先進的醫院為中國人民帶來了健康的福音和保障。
洛克菲勒基金所捐贈的範圍,及其廣泛和複雜性,足可以寫成好幾部書,它們給人的印象是一個賢明而造福人類的超級慈善機構在高效率運轉。
事實上,美國政府在20世紀後半葉辦理的衛生、教育和福利事業許多是洛克菲勒在本世紀上半葉就發起的。
除了傾力撲滅世界性疾病外,洛克菲勒基金會還把目光轉向世界各地的饑荒和糧食供應上。
由基金會資助的一些出類拔萃的科學家,發展了玉米、小麥和大米的新品種,對全球不發達國家提供了廣泛的技術讚助。
某些基金還用於資助科學技術方麵的拓荒工作——在加利福尼亞州建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天體望遠鏡,在加利福尼亞大學裝置了有助於分裂原子的184英寸回旋加速器。
在美國,有16000名科技人員享受了洛克菲勒基金提供的工作費用,他們當中有不少世界一流的科學家。
除經營那些龐大的慈善機構外,小洛克菲勒還獨力去幹他畢生愛好的工作之一:保護自然。
早在1910年,他就買下了緬因州一個景色優美的島嶼,僅僅是為了保護這裏崎嶇起伏的自然美。他在島上修路鋪橋,即方便了遊人又保護了自然。後來他把它們全部捐給了政府,成為阿長迪亞國立公園。
1924年,他在周遊懷俄明州的黃石公園時,看到公園道路兩旁亂石碎礫成堆,樹木東倒西歪,為此大吃一驚。一問,才知是政府拒絕撥款清理路邊。於是,他立即花了5萬美元資助公園的清理和美化工作。5年之後,清理所有國立公園的路邊就成為美國政府一項永久性的政策。
據統計,小洛克菲勒為保護自然花了幾千萬美元:
建設阿長迪亞國立公園花去300多萬美元;
購買土地,把特賴思堡公園送給紐約市花了600多萬美元;
替紐約州搶救哈得遜河的一處懸崖花1000多萬美元;
捐贈200萬美元給加利福尼亞洲的“搶救繁榮杉林同盟”;
160萬美元給了約塞米國立公園;
164000美元給謝南多亞國立公園;
花去1740萬美萬元買下33000多畝私人地產,把大特頓山的著名景觀“傑克遜洞”完整地奉送給公眾;
小洛克菲勒最大的一項義舉是恢複和重建了整整一個殖民時期的城市——弗吉尼亞州殖民時期的首府威廉斯堡。
那裏的開拓者們曾經最早喊出“不自由,毋寧死”的口號,這塊地是美國曆史上一塊“無價之寶”。
小洛克菲勒親自參加恢複和重建每一幢建築的工作。他授權無論花多少錢,時間和精力,也要重新創造出十八世紀時期那樣的威廉斯堡。
結果,他總共付出5260萬美元,恢複了81所殖民時期原有建築,重建了413所殖民時期的建築,遷走或拆毀了731所非殖民地時期的建築,重新培植了83畝花園和草坪,還興建了45所其他建築物。
1937年,美國政府通過一項法律,把資產在500萬元以上的遺產稅率增加到10%,次年又把資產在1000萬及1000萬元以上的遺產稅率增加到20%。即便這樣,老洛克菲勒20年中陸續轉移,交到小洛克菲勒手裏的資產總值仍有近5億美元,差不多同他父親捐掉的數字相等。老人給自己隻留下2000萬元左右的股票,以便到股票市場裏去消遣消遣。
這筆龐大的家產落到小洛克菲勒一人身上,大得令他或其他任何人都吃喝不完,大得令意誌薄弱者足以成為揮霍之徒,但小洛克菲勒從來就把自己看做這份財產的管家,而不是主人,他隻對自己和自己的良心負責。
走出大學以來的50年中,小洛克菲勒是父親的助手,然後全憑自己對慈善事業的熱情胸懷和眼力花去了82200萬美元以上,按照他的看法用以改善人類生活。他說:“給予是健康生活的奧秘……金錢可以用來做壞事,也可以是建設社會生活的一項工具”。
他所讚助的事業,無論是慈善性質還是經濟性質,都範圍廣大而影響深遠,而且都經過他從頭至尾的仔細調查。
“我確信,有大量金錢必然帶來幸福這一觀念的改變,但它並未使人們因有錢而得到愉快,愉快來自能做一些使自己以外的某些人滿意的事”。
說這話的人是老洛克菲勒,但徹底使之變為現實的卻是他的兒子小洛克菲勒。
對他來說,贈予似乎就是本職,就是天職,就是專職。
從小洛克菲勒的事業中,我們可以看到,金錢和道德結合之後,給人類帶來的巨大益處和影響。
致富之心,人皆有之
貧窮是社會的最大公敵,是人生的最大羈絆。追求財富、成功與幸福,不但是人類天生不可剝奪的權利,而且是與生俱來不得放棄的責任和義務。不要窮,要富,這才是人應具備的素質。
貧窮,是壓在人們頭上的一座大山。從杜甫筆下淒慘的“路有凍死骨”,到安徒生童話中可憐的“賣火柴的小女孩”,無不令人垂憐、難受、倉廩不實,奔波生命尚且不及,哪有時間談文明禮儀,哪有力量於雄心逐鹿社會大舞台建樹理想的人生大廈呢?
為貧窮困擾,就難得成功;為貧窮困擾,就難得幸福。貧窮很可怕,不戰勝它,就沒有出路。
不管什麼人,隻有在首先解決了衣食住行這些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之後,才有可能去追求別的東西,否則,便會為貧窮所困,為貧窮所累,為貧窮所苦。在貧困的泥淖之中,隻有為生存掙紮的心思,哪裏還會有為理想奮鬥的餘力呢?而事實上,即便是把基本的生活需求解決了,要想去追求事業的成功和獲取人生的幸福,也還是需要擁有除了解決基本生活溫飽以外的物質基礎——即所謂可以資助人在學習和奮鬥過程中所需要的起碼的財富。財富是人奮鬥的助推器,它可以為人朝向某一目標奮進提供外力。它可以成為跳板,成為人騰躍的跳板;可以成為舟楫,成為渡河的舟楫。同樣是奮鬥,在同樣的人生起跑線上,有人乘飛機,有人坐汽車,也有人徒步而行,在有限的生命曆程中,誰能率先達到目標顯然是不言而喻的。那些因貧困而坐不起車的人,在一日千裏的現代社會裏,可能永遠也無法到達理想的目的地。
一些外國軍事家在評論第十次中東戰爭時說:“中東戰爭中各個發展階段的進程和結局表明,在某種意義上說,勝利是物資保障的成功,失敗是物資保障的失利。”這與人在社會生活中的鬥爭和奮鬥何其相似。
過於貧窮的人大多因貧窮而失去了成大器的機會和條件。所謂貧困,即因貧而困者也。而那些不為貧所困者,則更有成功之指望。在西方,能夠參加候選的人大都是富翁,雄厚的資財,使他們很容易走上獲取成功的捷徑,也使他們很容易獲得冠冕堂皇的人生形象。特別是在現代社會,不管在哪個領域裏獲得成功,都需要提早受到良好的教育。而要受到良好教育,就必須解決學費問題、時間問題、精力問題。這是貧困者最容易失去的;而富裕者是不必在這些問題上麵操心的,隻要一心一意地努力奮鬥就行了。
生而貧困並無過錯,死而貧困才是遺憾。尤其是終其一生,無力消除貧困創造財富,更是無可寬恕的。
貧困是一種疾病,是一種惡習,如果不是由於懶惰,就是由於無知;最壞的莫過於兩者皆具。貧困不單是金錢物質的缺乏,有時也是精神的殘缺,所謂“人窮誌短,馬瘦毛長”即在於此。有時一個人因為金錢和物質的缺乏,最終會導致精神——信心、勇氣、熱情、意誌和知識的缺失。所以貧困不僅僅是口袋空空。因此,對窮人施以經常的物質救濟,可能會給他造成永久的貧困;隻有對窮人給以不斷的財富意念及精神激勵,才能帶來長期的富裕。
財富是我們經過心智和勞力的工作、服務他人貢獻社會的結果。真正的財富是內在的財富,也就是精神的財富。財富的增加不僅可以用作改善生活的資材,尤其應作為貢獻社會的工具。
一個人價值的高低,視其對財富創造的程度,也就是對社會貢獻的程度決定的。
人生的幸福,惟有經財富的創造才能達成。一個貧困的人絕對無幸福可言。消滅貧困和創造財富,是我們在現代社會裏的每一個人責無旁貸的要務。
現代香港巨賈李嘉誠的成功就是基於戰勝貧困而取得的。貧窮的壓迫和生存的需要,迫使李嘉誠從小就樹立了戰勝貧困的決心。
1943年,不滿15歲的李嘉誠因父親病逝,家貧如洗,不得不輟學打工。由於抱著“我不要窮,我要賺錢”的積極心態,他在泡茶掃地當學徒、當店員、當跑街推銷員的早年生涯中,努力學習和思考,自覺或不自覺地開尋著自己經商賺錢的潛能,最終鑄就大業,成為世界級的富豪。
我們有的是勤奮,有的是智慧,將我們自身的這些潛能聚焦裂變,我們一定能取得自己的財富與幸福。貧不足羞,可羞是貧而無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