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做事的熱忱(1 / 3)

第三章做事的熱忱

不要困於煩惱中

40年來的生活一直很順暢,盡管有一些為人夫、為人父及生意上的小麻煩,但我一般都能從容應付。可是在1943年夏天,接二連三的打擊向我襲來,似乎世界上大多數煩惱突然間都降臨到我的頭上。

是什麼讓我如此煩惱,整晚輾轉難眠呢?

我辦的商業學校,因男孩都入伍作戰去了而麵臨嚴重的財務危機,許多不學無術的女孩在武器工廠工作的工資,比我們學校的畢業生的薪水還要高。

我的長子也在軍中服役,象所有兒子出外作戰的父母一樣,他讓我非常地牽掛、擔憂。

俄克拉荷馬正在征收土地建造機場,我的房子——由我父親繼承來的——正位於這片土地上,但我能拿到的賠償金隻有市價的十分之一,更讓我憂愁苦惱的是,城市內的房屋不足,我是否能找到一個遮蔽6口之家的房子呢,也許會無家可歸。說不定我們得住在帳篷裏,連能否買到一頂帳篷,我也覺得心中無底。

我農場上的水井幹枯了,因為我房子附近正在挖一條運河。再用500美元重新挖個井,這無異於把錢丟在了水裏,因為這塊土地已被征收了。我每天早上得運水去喂牲口,可能要搞兩個月,說不定後半輩子都得這麼累。

我住在離商業學校10英裏遠的地方,這段路程人煙稀少。限於戰時的規定,我又不能買新輪胎,所以我老擔心那輛老爺福特車會在回家或上班的途中拋錨。

我的大女兒提前一年高中畢業,她下定決心要念大學。如果我籌措不出學費,她會因此而傷心的。

一天下午,我正坐在辦公室裏為這些事煩惱,我忽然決定把它們全都寫下來,我倒不怕解決這些問題,隻是這些困難好象已經超出我的控製範圍。看著這些問題我覺得束手無策,於是隻好把這張煩惱事項清單收起來。

就這樣,幾個月過去了,我幾乎忘了寫的是什麼。一年半以後,有一天整理東西時,又看到了這張清單——列下了損害我健康的6天煩惱。我一麵看一麵覺得很有趣,同時也學到了一些東西,因為我現在知道,到現在,沒有一項真正發生過。

幾個月後,這些煩惱的發展情形如下:

我的商業學校仍可以辦下去,我的擔心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政府開始撥款訓練退役軍人,我的學校不久就招滿了學生。

擔心從軍的兒子也沒有意義,他毫發無損地回來了。擔心土地被征收去蓋機場也是無意義的,不久,附近發現了油田,因此不可能再被征收。

擔心沒水喂牲口是無意義的,既然我的土地不會被征收,我就可以花錢掘口新水井。

擔心車子在半路拋錨是無意義的,因為如果我小心保養、維護,倒也可以維持下來。

擔心女兒的教育經費是無意義的,因為就在大學開學的前6天,有人奇跡般地提供給我一份從事稽查的工作,可以用課後的時間兼職。這份工作幫助我籌足了學費。

我以前也聽人們講過,99%的煩惱都不會發生,我一直不太相信,直到我再看見自己的這張煩惱清單,我才完全信服。

雖然這6大煩惱讓我擔驚受怕了幾個月,但我還是覺得很值,因為我學到了一個永生難忘的經驗,讓我體會到一個深刻的道理,為了根本不會發生的事而飽受煎熬,這是一件非常悲慘的事!

請記住,今天正是你昨天所擔心的明天。問問你自己:我怎麼知道我所擔心的事真的會發生?

擺脫難纏的對手

在拳擊生涯中,我深深地意識到,與凶猛的重量級拳擊手相比,憂慮是更難纏的對手。我也體會到一點,一個人假如不能學會停止憂慮,就隻有聽任憂慮蠶食你的活力,影響到你的成功。因此,我逐漸訓練出一套方法,並用之於實踐:

第一,自己給自己打氣,保持在場內的勇氣。舉例來說,當我的交戰對手很強時,我會不斷告訴自己:“什麼也阻擋不了我,他傷不了我的。我根本不可能受傷,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要一直繼續下去。”告訴自己一些積極的話,想積極的事對我很有幫助。反擊時則要有力量,不擊則已,擊便使其倒地,至少要打個趔趄。天無絕人之路,隻要沉住氣,機會總是有的。即使處境再糟糕,隻要一息尚存,就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因此,切不可絕望泄氣。要知道,勝利者並不是推不到的長城,他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和弱點,人在得意的時候,也是疏於防範的時候。能在其忘形的時候,使出全身的力氣,對準弱點猛烈一擊,往往能收到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的奇效。如果對方的弱點很少,或者擊其弱點也不足以使其跌倒,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捉蛇不著,被蛇咬了。

在沉著應戰的過程中,采用什麼方法和步驟,要想達到什麼目的,必須心裏有數,該行則行,該止則止,行動起來才不致手忙腳亂,影響反擊的效果。

職業拳擊賽中,我曾嘴唇碎裂、眼角破裂、肋骨斷裂——對方一拳把我揮出場外,我摔在記者的打字機上,弄斷了肋骨。可是我對擊打的拳頭幾乎沒什麼感覺。隻有強生的一拳,我真正感覺到了,那一次他擊斷我3根肋骨。那一擊對我損傷不大,但對我的呼吸影響不小。老實說,我在場中挨拳時真的沒有感覺。

第二,我不斷提醒自己憂慮的後果。多半出賽前的訓練是我最擔心的時候。我常躺在床上幾個小時睡不著,輾轉反側——我怕折斷手臂,扭傷腳踝,或第一回合就眼睛掛彩,後麵出拳就可能失去準頭。每當我這麼神經兮兮時,我就下床照鏡子,好好的給自己打打氣,我會跟自己說:“你為還沒有發生的事煩心,多笨呀!說不定它根本不會發生。生命是短暫的,我也不過有幾年好活,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人生。”

我還告訴自己:“沒有什麼比我的健康更重要的,沒有什麼比我的健康更重要的了。”我不斷提醒自己失眠、擔心隻會損害我的健康。我發現我不斷重複這些話,一晚又一晚、一年又一年,它們終於融入我的身體裏去了。

第三,經常祈禱。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當我在訓練時,一天我會祈禱好幾次。進入場中後,每一回合搖鈴前,我也都會祈禱。祈禱幫助我懷著勇氣及自信應戰。晚上就寢前我從來不忘祈禱;每餐進食前,也從來不忘感謝天主……我所祈禱的,有過回應嗎?懊!可多著呢!

學學給自己打氣;不斷提醒自己憂慮的後果;經常祈禱!

多關注自己的長處

在我15歲的時候,常常為憂慮恐懼和一些自我意識所困擾。比起同齡的少年,我長得實在太高了,而且很瘦,站在那裏象支竹竿——我有6.2英尺高,體重卻隻有180磅。除了身體比別人高外,在棒球比賽或賽跑各方麵都不如人。他們常常取笑我,給我起了“瘦竹竿”的綽號。我的自我意識極重,不喜歡見任何人,又因為住在農莊裏,我們的農莊離公路還有半英裏遠,也碰不到幾個陌生人,平常我隻見到父母及兄弟姐妹。

如果我任由煩惱與恐懼占據我的心靈,我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翻身。在每一天的每一小時,我無時無刻不在為自己高瘦的體形而憂慮,我根本沒有心思去做別的什麼事,我的尷尬與懼怕實在難以用文字來形容。我的母親了解我的感受,她曾當過學校的教師,因此告訴我:“兒子,你得去接受教育,既然你的體能狀況如此,你隻有靠智力謀生。”

可是父母無力送我去上學,我必須自己想辦法。我利用冬季捉到一些貂、烷熊之類的小動物,春天來時出售得了4美元,然後用這筆錢買回兩頭豬,第二年秋季養大以後賣得40美元。以這筆錢,我到印第安納州去上師範學校。每周的住宿費是1.4美元,房租每星期是0.5美元。

我穿的破舊襯衫是我媽媽做的(為了不顯髒,她有意用咖啡色的布),我的外套是父親以前的。他的舊外套、舊皮鞋我穿著都不合適,皮鞋上的鬆緊帶已經完全失去彈性。我穿著走路時,鞋子會隨時隨地滑落。我覺得很難堪,不敢與其他同學打交道,隻有成天在房間裏溫習功課。我內心深處最大的願望是,有一天我能在服裝店買件合身而體麵的衣服。

不久以後發生的幾件事幫助我克服了自卑感。其中有一件事帶給我勇氣、希望與自信,還完全改變了我的人生。這些事件的經過如下:

第一件:入學後的第8周,我通過了一項考試,得到一份三級證書,可以到鄉下的公立學校授課。雖然證書的有效期隻有半年,但這是我有生以來,除了我母親以外,第一次證明別人對我有信心。

第二件:一個鄉下學校以月薪40美元的工資聘請我去教書,這更證明了別人對我的信心。

第三件:領到第一張支票,我就到服裝店,買了一套合身的服裝。即使現在有人給我100萬,也不會象我當初花幾美元買第一套新衣服時那麼興奮。

第四件:這是我生命中的轉折點——戰勝尷尬與自卑的最大勝利。印第安納州班橋鎮每年舉行一次“普特南部博覽會”,我母親敦促我參加集會上的演講比賽。對我來說,那當然是天方夜譚。我連單獨跟人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更何況是麵對許多人。可是我母親對我的信心仍然不可動搖。她對我的未來寄予遠大的夢想,把一生的期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她鼓勵我去參加比賽。

我抽中的題目,可說是最不適合我發表意見的,題目是《美國的美術與人文藝術?32?15坦白地承認,我在做準備時,還搞不清楚人文藝術是什麼。不過反正觀眾也不懂什麼是人文藝術,我想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把演說內容都記熟了,而且對著樹木與牛群演練了上百遍。

為了母親的緣故,我渴望自己表現出色,因此在演講中我帶著深厚的感情。完全出乎意料,我竟然得了冠軍。我太吃驚了,群眾開始歡呼。一些以前取笑我的男孩跑過來,拍著我的背說:“我早就知道你能辦到!”我母親緊緊地擁抱著我。

當我回顧我的人生,那次演說得獎確實是我一生的轉折點。當地一家報紙以頭版文章刊登我的故事,而且預言我前途無量。贏得演說使我在本地得到了肯定,更重要的是,它使我倍增自信。如果沒有那次成功的經驗,我也不可能成為國會議員,因為它提高了我的勇氣,開拓了我的視野,並讓我認識到了自己擁有的一些從不敢想象的才能。其中最重要的還有一點:那次獲勝我贏得了一年的師範學院獎學金。

那時,我渴望學一點兒東西。因此,在1896~1900年這幾年中,我一心撲在教與學上。為了籌足上大學的學費,我夏季到麥田、玉米田裏幹活,並參加了道路工程。

1896年,我雖然隻有19歲,卻已經作過28場演說,鼓勵人們投票選舉威廉·詹亨斯·布萊恩做總統。為布萊恩的助選演說,令人振奮,也使我產生進入政界的興趣。上大學以後,我主修法律的公眾演說。1899年,我代表學校與一所大學進行辯論,主題是《國會議員是否應開放全民投票》,另外,我又在另一場演講比賽中獲勝,因此被選為學校年刊及校報的主編。

大學畢業以後,我在奧克拉荷馬州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接辦了一些涉及印第安保留區的法律問題。我在州議會中工作了13年,並在下議院工作了4年。在我50歲那年,我終於實現了自己一生的抱負——成為俄克拉荷馬州的國會議員。從1927年3月4日起,我一直擔任此職。自從奧克拉荷馬和印第安區全並成為俄克拉荷馬州之後,我一直獲得該自由黨的提名——先是進入州參議院,然後進入州議會,最後進入美國議院。

我講述這個故事,絕非是為了吹噓自己的成就,沒有人會對我的成就感興趣。我把它說出來,隻是希望它能夠帶給那些貧困子弟一些新生的勇氣與信心,也許他們正象我小時候穿著父親的舊衣舊鞋時一樣苦惱、害羞與自卑。

那些天生缺陷或處於貧窮處境的人更容易感到羞怯與自卑,要看到自己的光明麵,並做出一番成績,這樣就可以克服你的自卑與憂慮。

(注:有件事十分有趣,愛爾默·托馬斯在年輕時,因為衣服不合身而大為苦惱,但他後來卻被選為美國參議院著裝最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