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做事的快樂
洗碗的收獲
多年以來,我因為患上嚴重的胃病而飽受折磨。我每晚都要醒來兩三次,痛得厲害的時候徹夜不眠。我目睹父親因胃癌逝世,我怕自己也會步其後塵,或者起碼會得胃潰瘍。
於是,我到醫院去作檢查。胃病專家幫我照了犡光片,給我開了鎮定劑,讓我晚上能睡覺,並向我保證,我既沒有得胃癌,連胃潰瘍也沒有。他一再向我保證,我的疼痛完全是由壓力引起的。因為我是牧師,他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教會執事中是不是有難纏的家夥?”
他告訴我的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想要完成的事太多了。除了每周日早上的禮拜,以及教堂的各式活動以外,我又擔任紅十字會主席、同濟會會長。我每周還要主持兩三次喪禮以及許多其他的活動。
我經常會遭受工作上的壓力,永遠都無法放鬆自己的心情。我總是緊緊張張、匆匆忙忙,神經繃得很緊。我已經到了無事不煩的地步。我經常胃痛,以至我很樂意接受醫生的建議——每星期一休假,並且開始減輕工作負擔。
有一天,我在清理書桌時,忽然有了個好點子。我在清理一堆舊的備忘條及早已沒用了的講道重點的小紙片,我揉掉了紙片並把它丟進紙簍裏。突然我停下來問自己:“比爾,你何不把你擔心的事也一起丟到廢紙簍裏呢?”
僅僅是這個靈感本身,就令我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從那一天到現在,我定下了一條規則,把我無能為力解決的所有問題,都扔進廢紙簍裏去。
後來有一天,我太太洗碗,我來幫忙擦碗,我又有了另一個靈感。當時,我太太一麵洗碗一麵唱歌,我對自己說:“你看!比爾!你太太多開心,你們結婚18年,她也就洗了18年的碗。如果你們結婚時,她就看到未來18年她得洗的碗,一定堆得連倉庫都放不下了,這種想法絕對會嚇跑任何一位女人。”
接著,我告訴自己:“我太太之所以不認為洗碗是件苦差事,是因為她一次隻洗當天的碗。”我終於找出我的毛病所在——我總是想洗了今天的碗,還要洗明天的碗,甚至打算洗那些還沒弄髒的碗。我發現自己真是太笨了!每個主日早上,我站在布道台上,教導別人如何生活,我自己卻過著緊張而憂慮的日子,我真覺得羞愧。
從此以後,煩惱再也打擾不了我了。我的胃也不痛了,而且不再失眠。昨天的問題我都拋棄不管,更不操心明天的髒碗。
你是否還記得那句話:“明天的煩惱加上昨天的困擾,再背上今天的問題,形成了最大的障礙。”我們何必這樣呢?
答案就在眼前
1943年,我住進了新墨西哥州阿布奎基市一家軍隊醫院。我當時摔斷了3根肋骨,肺部被刺穿。事情發生在海軍陸戰隊登陸夏威夷島的演習時,我正準備由登陸艇跳下沙灘,一個大浪打來,登陸艇傾斜,把我摔落在海灘上,我跌下去時,感到斷了的肋骨刺入我的右肺。
我在醫院住了3個月後,遭受了一生中最重大的打擊。醫生宣告我的病情毫無進展。經過多次慎重的思考之後,我發現我之所以好不起來是因為我太擔心了。我的日子一直過得很活躍。躺在醫院的這3個月,我一天24小時平躺著,什麼都不能幹,隻有胡思亂想。我想得越多,就越擔心;擔心我是否能恢複過去的日子。我更擔心是否終生癱瘓,我還能不能結婚、過正常的生活。
我請醫生把我調到隔壁病房,那個病房號稱“鄉村俱樂部”,因為病人幾乎沒有不能做的事。在“鄉村俱樂部”中,我開始對橋牌感興趣,我花了6個禮拜學會這種遊戲,跟同房病人玩橋牌,研讀橋牌書籍。6個禮拜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打橋牌。
我還對油畫發生了興趣。我每天下午3點到5點跟一位老師學畫。我的畫好到你一看就知道我畫的是什麼。我也練習雕肥皂與木雕,並從研究此類書籍中得到極大的樂趣。我保持忙碌,使自己沒有閑暇去煩心我的病情。我甚至還撥出時間閱讀紅十字會送我的心理學書籍。到了第三個月的最後一天,醫院的全體醫護人員來向我道賀,說我已有“驚人的進步”。這絕對是我這一生中所聽到最美妙的語言,我開心得想大叫。
我在此想說明的一點是:當我無所事事成天躺在床上,一心隻擔憂著自己的未來時,我毫無進展。我的憂慮象一支不斷注射進身體的毒藥,連斷了的肋骨也無法愈合。但是,一旦我不再注意自己,而開始打橋牌、畫油畫、刻木雕時,醫生才宣告我有了“驚人的進步”。我現在過著正常而健康的生活,我的肺與常人無異。請記住蕭伯納說的話:“人生最大的不幸,是有餘暇去顧慮自己過得是否幸福。”
保持活躍,保持忙碌!
將憂慮拋諸腦後
憂慮曾使我荒廢了生命中從18歲至28歲的10年時光,而這10年應該是年輕人生命中最豐富、最有生命力的歲月。
我現在體會到失去了這10年寶貴的光陰不能怪罪別人,完全是我自己的錯。
我對所有的事都感到煩惱——工作、健康、家庭及自卑感。為此,我經常不得不躲避我所認識的人。當我在街上碰到某位朋友時,我往往會假裝沒有看見他,因為我害怕遭到他的嘲笑和奚落。
我害怕與陌生人會麵,如果有陌生人在的話,我就感到不自在。因此有一段時間我在兩周內連連失去3次工作機會,隻因我沒有勇氣告訴這3位老板我有勝任的能力。
8年前某一天,我在一個下午克服了我的憂慮——後來也很少再煩惱過。那天下午我坐在一個人的辦公室裏,那個人所遭遇的問題比我還要麻煩得多,而他卻是我所認識的人當中最開心的人。1929年他發了財,不久又一貧如洗。1933年,他又發了一筆財,可是又沒保住。1939年,他東山再起,卻同樣沒法保住財產。他曾多次破產,遭到敵人和債主的各種逼壓。這些打擊足以令人崩潰,甚至於想不開自殺,但是他卻毫無在意。
8年前我坐在他的辦公室裏,我真羨慕他,希望自己也能夠象他那樣。
在我們談話的時候,他把當天早晨收到的一封信遞給我,並說:“看看這封信。”
那是一封憤怒的信,提出的都是一些令人難堪的問題,如果收到信的人是我,那我一定會如坐針氈。我問:“比爾,你打算怎麼回這封信?”
比爾說:“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下次你再有什麼煩心的事,拿起紙筆,坐下來把你所憂慮的細節全部寫下來,然後把這張紙放在你書桌抽屜的最下層。幾個禮拜後,你再去看它。你看的時候,如果還是覺得很煩,就再把它放回抽屜裏,再過兩個禮拜;它在抽屜裏很安全,沒有什麼不妥。但與此同時,你所煩惱的事情可能會發生許多變化。而且,我發現,隻要有足夠的耐心,那些想幹擾我的煩惱,後來就會自動瓦解。”
比爾的忠告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采納比爾的做法也有好幾年了,結果我真的很少再為什麼事煩心過。
時間可以解決很多事情。請記住,時間也許可以解決你今天所擔心的事。
逃出鬼門關
多年以前,我作為一宗法律案件的目擊證人,精神上遭受了極度的緊張和煩惱。那件案子結束後,在坐火車的返家途中,我的身體忽然不能支持,心髒出了問題,呼吸幾乎停止。
回家後,醫生為我做了注射,我並不是躺在床上,我是勉強支撐到客廳的沙發上之後,就昏倒了。我醒過來以後,看見神父已準備為我做臨終的祈禱了!
我看到家人臉上哀戚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生命之燈即將熄滅。後來我得知醫生告訴我太太,我可能會在半小時內去世。我的心髒虛弱到醫生囑咐我不要說話,連手指也不要動。
我絕不是聖人,但也早就學會不去跟天主辯論。因此,我閉上雙眼默禱道:“就按你的旨意……如果就是現在,就按照你的旨意吧。”
這個想法在頭腦中顯現之後,我似乎全身就立刻放鬆了。我不再驚恐,我自問能發生的最壞狀況是什麼。也許會有一陣絞痛,然後一切都過去了。我將回到造物主的懷抱裏享受真正的平安。
我在起居室裏躺了一個鍾頭,但沒有再覺得疼痛。最後我開始自問如果這次沒有死,我應該怎樣度過我的人生。我決定盡一切努力來恢複自己的健康,不再聽任緊張和煩惱來毀滅自己,我要重建自己的活力。
那已是四年前的事了,我如今的情況連醫生都不敢置信。我不再憂慮,對生命有了新的感受與熱忱。不過,我得坦白地承認如果不是曾經麵對死亡,並設法努力改善,今天我不可能還活著,也不能接受最糟糕的情況,我相信我將會因自身的恐懼和驚慌而死。
排憂解煩一高手
憂慮是一種習慣,而我在許久之前就打破了這種習慣。我之所以能革除這種習慣,我相信應歸功於三件事:
第一,我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焦慮。我從事三項主要的工作——每一項都是全職的工作。我在哥倫比亞大學向團體演講。我也是紐約市高等教育委員會的主席。我還擔任哈伯出版公司經濟社會書籍部門負責人。這三種工作讓我沒有餘暇去煩惱。
第二,我對一切事情都很放得開。當我由一個工作換到另一項角色時,我把剛才的問題完全拋諸腦後。這樣才能令我神清氣爽地麵對下一個工作,保持頭腦清楚。
第三,當我離開辦公室時,我會提醒自己不要把煩惱帶出去,它們是持續不斷的,總會有一些有待解決的問題等我去傷腦筋。如果我每天把這些問題帶回家,並為它們煩惱不止的話,我就是在摧毀自己的健康,同時,也是在摧毀我適應這些問題的能力。
要長壽,去憂愁
我在職業棒球隊已有63個年頭。剛開始的時候,根本沒有薪水可領。我們在空地上賽球,常被空罐子或馬具絆倒。球賽結束我們就用空帽子向觀眾收點小錢。但是這些錢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我,要供奉寡母、養育幼小的弟妹,那點錢是絕對不夠的。有時球隊隻靠草莓充饑。
有許多原因值得我去煩惱。我是唯一連續7年位居末座的棒球隊經理,也是8年裏唯一輸過800場球賽的棒球經理。以前一連串的挫敗會令我憂慮到茶不思飯不想。但25年前我就決定不再憂慮,我真心地相信,如果不是當時就停止憂慮,我恐怕早就去見上帝了。
現在回憶起我漫長的生命曆程(我出生於林肯總統時代),我之所以能克服憂慮是基於下麵幾個原因:
第一,我看出憂慮的害處,它對我毫無助益,隻能危害我的事業。
第二,我看出憂慮將危害我的健康。
第三,我一直忙於為未來贏球作策劃,沒時間去煩惱已輸了的球局。
第四,我給自己定了一個規則:在球賽之後的24小時之內,不得批評球員所犯的過錯。
早年時,我總是叫球員來訓話。後來我發現,如果輸了球,責備、爭論都沒有任何意義,隻會增加我的困擾。在隊友麵前指責某位球員,隻會令他不敢與人合作,隻會令他心生怨氣。既然輸球後,我無法立即控製自己言辭,我規定輸球後,絕不馬上去看球員。我要到第二天才跟大家討論失敗的人。到第二天,我已較為平靜,那些失誤也似乎沒有那麼嚴重。我可以冷靜地討論,球員也不會衝動,隻顧防衛自己。
第五,我總是以讚賞來激勵他們,而不以惡言來打擊他們。我盡量對每個人都言辭和善。
第六,我發現,當我身體疲倦時,煩惱也就比較多。因此我每晚要睡足10個小時,每天下午還要午睡,即使隻有5分鍾,也很有效。
第七,我相信,由於我不斷地忙著,已經不再受各種煩惱的幹擾,因而延長了我的壽命。我現年85歲,但是除非我忘了自己說過什麼話,否則我絕不輕言退休。到我真的把同一件事翻來覆去地說給人聽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老了。
我曾經是個大笨蛋
或許可以這樣說,我比世界上其他人——活的、死的、奄奄一息的——得過更多的疾病。
我父親開了一家藥鋪,我從小在那種環境中長大。我每天和大夫及護士談天,所以我比普通人懂得更多的疾病名稱和病症。我並不是憂鬱症患者,但我確實有此症狀!有時我會為一種疾病煩惱一兩個小時,並不知不覺就擁有了那種疾病的全部病症。
我們住在馬薩諸塞州林頓鎮,有一次,鎮上流行相當嚴重的白喉。我每天在父親的藥店裏,給受傳染的病人拿藥。我總是懷疑自己受了傳染。不久我所害怕的事降臨到我身上了。我敢肯定我受到了傳染。我躺到床上,十分憂慮煩惱,結果真的出現一些標準病症。家裏請來醫生,他為我檢查了一遍,說:“不錯,柏希,你已染上了。”
這使我心情為之一鬆。當我得病時,我就不再害怕任何疾病了。於是,我翻過身子,就呼呼睡著了。第二天早晨,我竟不治而愈。
有一段時間,我成為眾人關注和同情的對象,因為我得了一些不尋常而怪異的疾病:我曾多次“死”於狂犬病和牙關緊閉症。後來,我又發展到了一些更可怕的疾病——癌症和肺結核。
現在我對這一切可以一笑而過,但我當時的情景卻十分悲慘。我多年來一直心存恐懼,總認為自己是走在墳墓邊緣上,或許一夜之間就可能從這個世上消失。
現在,我很高興地向你宣布,我已經大有進展:在過去10年當中,我甚至一次也不曾“死”過。
我是怎樣避開“死神”的呢?很簡單,我嘲笑自己那些荒唐的想象。每一次,當我覺得那些恐怖的病症又降臨到我身上時,我笑著對自己說:“喂,懷丁,過去二十幾年來,你一次接一次死於一些致命的疾病,然而你目前的健康情況卻是最佳的。一家保險公司最近還同意你投保更多的人壽保險。懷丁,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是個大笨蛋嗎?”
很快,我發覺,我若是嘲笑自己,就不會有時間為自己煩惱了。於是,從那以後,我對自己一些愚蠢的憂慮,一直采取嘲笑的態度。
煩惱大王就是我
我在弗吉尼亞州的布萊克堡軍事學院讀書時,有個人人皆知的綽號“弗吉尼亞煩惱大王”。我的煩惱特多,因此常常生病。事實上,由於我常常生病,所以學校醫院裏特地為我保留了一張病床。每當護士看到我又上門了,就會自動跑上前來為我注射一針。
我幾乎對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事件都憂慮不已。有時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煩惱什麼,我很擔心會因成績不好而被學校開除——我的物理學和其他科目考試不及格,我知道我必須維持在平均分數75~84之間。我也擔心我的健康:嚴重消化不良、失眠。我還擔心我的財務狀況,我覺得很不舒服,因為我不能經常買禮物送給我的女朋友,或是帶她去跳舞。我擔心她會嫁給另外一位軍校學生。在我看來,這些“煩惱”根本無法排解,我整日整夜地擔心,因此我日益憔悴。
萬般無奈之際,我把我的煩惱向杜克·巴德教授傾訴。巴德教授是企業管理學教授。
巴德教授給了我15分鍾的談話時間,但那15分鍾對我身心及健康的教誨,遠比我在大學4年所學的要多得多。“吉姆,”巴德教授說,“你應該坐下來麵對現實。如果你能把你煩惱的一半時間和精力,改為用來解決你的問題,那麼,你就不會再有煩惱。我看得出來,你以前就隻學會了自尋煩惱這一項不良習慣。”
為了驅逐我的煩惱,他還幫我訂立了三項規則:
第一,正確查明你煩惱的究竟是什麼問題。
第二,找出問題的原因。
第三,立刻進行一些建設性的問題以解決問題。
在那次會談後,我按巴德教授的提示擬定了一些積極的計劃。我不再因為物理學不及格而煩惱,我現在轉而反問自己為什麼會不及格。我知道我並不是天資愚笨,因為我當時已經是校刊的總編輯。
於是,許多煩惱迎刃而解。我發現我之所以無法通過物理學考試,是因為我對這門功課不感興趣;而我之所以不感興趣,是因為我認為它對我將來從事工業工程師,並沒有多大的幫助。但是,現在我改變態度了。我告訴自己:“如果學院當局要求我通過物理考試才能取得學位,我就應該全力以赴。”
所以我又埋頭研究起物理學。這一次我通過考試了,因為我不再浪費時間煩惱物理學是如何難學,改而專心學習。
另外,我以額外打工的方式——例如在舞會中販賣果汁——解決了我的經濟困難,同時我還向父親貸款,並講明畢業不久全部還清。
與此同時,愛情難題也迎刃而解。我向我擔心會移情別戀的那位女孩求婚。她現在已是吉姆·伯索爾夫人。
現在回想起來,我發現我當時產生病症的根源,隻是不願去找尋煩惱的原因,並勇敢地麵對它們。
最苦的工作我做過
以前,我常常無緣無故地煩惱不已。不過,現在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1942年夏天的一次經曆,使我的憂愁煩惱全部消失——但願永遠如此。那次經曆,使我所有的煩惱皆變得微不足道。
多年以來,我一直有一個願望,希望能在阿拉斯加的一艘漁船上工作一段時間。1942年夏天,我如願以償地開始在阿拉斯加科地亞克的一艘32尺長的鮭魚拖網漁船工作。這艘船上隻有3名船員:船長負責督導,另外一個副手協助船長,剩下那一個則是日常打雜的水手。日常打雜的通常都是北歐人,而我就正是那個北歐人。
由於鮭魚拖網必須配合潮汐進行,因此我經常連續工作24個小時。有一次,我則整整如此工作了一個星期。
以上這些工作雖多,但與我的主要工作“拉網”比起來,隻不過是遊戲而已。你隻要站在船尾上,把漁網的浮標和邊線拉上來即可。拉網看起來很簡單,但是,實際上,漁網太重了,當你想把它拉上來時,它卻動也不動。我想把漁網拉上來,卻把船本身拉下去了。由於拉不動漁網,我隻好用盡力量沿路拖著不放。我這樣做了好幾星期,幾乎把我累死了。我渾身痛得厲害,而且連續幾個月都沒有恢複。
後來,當我終於有時間休息時,我在一個臨時湊成的櫃子上擺下潮濕粗劣的被褥,然後倒頭就睡,我渾身上下無處不疼——但我卻熟睡得象服用了安眠藥——極度的勞累就是我的安眠藥。
現在回想起來,我很高興我吃過那些苦頭,後來這些卻成了我的精神財富,因為它們使我不再煩惱。現在,一旦遭遇了困難,我不再煩惱了,而是反問自己:“埃利克森,還有什麼會比拖網更辛苦的呢?”我總是回答說:“不,沒有事情比它更苦!”於是我又振作起來,勇敢地接受挑戰。
我認為,痛苦的經驗是件好事。我很高興自己做過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它使得我所有的日常問題在此比較之下,全變得不足掛齒。
常去健身房走走
我若發現自己有了煩惱,或是精神上象埃及駱駝尋找水源那樣的猛繞圈子轉個不停,我就利用激烈的體能練習活動,來幫助我驅逐這些煩惱。
激烈的體能活動可能是跑步,或是徒步遠行到鄉下,或是打半小時的沙袋,或是到體育場打網球。不管以何種形式,體育活動能使我的精神為之振奮。每到周末,我都從事多項運動,例如繞高爾夫球場跑一圈,打一場激烈的網球,或到阿第倫達克山滑雪。等運動之後,我不但不感覺疲勞,還會覺得十分輕鬆愉快,渾身都充滿了活力。
在我工作的地方紐約,我經常有機會到健身俱樂部去待上一個小時。沒有人在滑雪或作激烈運動的時候還煩惱。因為他忙得沒時間煩惱。一項新念頭和新行動很容易就能將煩惱的大山很快就變成微不足道的小丘。
運動,是煩惱的最佳“解毒劑”。這是我最寶貴的經驗之一。當你煩惱時,多用肌肉,少用腦筋,其結果必會令你驚訝不已。這種方法對我極為有效——當我開始運動時,煩惱就沒有了。
一句經文點醒夢中人
在我發現這句話之前,我的生活盲目而迷惘,我無法左右我的生活,可以說是昏昏噩噩。在那個改變我一生的早晨,我偶然地打開了《新約·聖經》,發現了那句經文:“他派我來,亦和我在一起——天父並未將我遺忘。”
從那時以後,我的生活即全麵改觀,對我來說,所有的事物皆和以前不同,我從它那裏獲得了精神和力量。我想我每天都重複使用這句話。自第一次看到這句經文以後,我就發現,它是宗教的基本,這使我的生活變得有意義,它成為我生活上的金科玉律。
正負煩惱相互抵消
倫敦,1772年9月17日親愛的先生:
由於你所問的問題對你十分重要,因此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我不敢貿然告訴你一定要“怎麼”去做,但我可以告訴你,“如何”去解決問題。
我們之所以不知如何解決,以至於焦急煩躁,就是因為造成這些問題的“正”“反”兩麵原因,並未同時出現在我們的頭腦中。有時隻有部分原因自動出現,有時候另一個原因出現了,而前一個卻又不見蹤影,因此我們的思考就無法周詳,各種困惑、煩惱同時出現,令我們頗為為難。
要想克服這些困難,我的方法是這樣:拿一張白紙,在中間畫一條直線,將紙分成兩欄,一邊寫上“正”,另一邊寫上“反”然後,在兩天的考慮期間,我分別把隨時想到的原因簡短地寫在各欄內,看它是“讚成”或“反對”。當我把它們全部寫下來之後,我開始估計每個原因的分量。如果我發現某兩個每邊一個的分量似乎相同,我就把它們劃掉。如果發現某個“正”因素相等於兩上“負”因素,那就把它們3個一起劃掉。如果我發現兩個“負”因素,相等於3個“正”因素,我就把它們5個全部劃掉;按照這種方式,最後必能找到事情的問題所在;而如果在經過一兩天更進一步的考慮之後,兩方麵沒有重要的原因出現,那我自然就獲得結論了。
這樣做的好處之一是,原先那些個別分量很難掂量的原因,經過這樣分欄對比,整個問題的反正前後情況全部呈現在眼前,自然可以作更好的判斷,而不至於采取輕率的步驟。
誠懇希望作出最佳的決定。
祝福你,親愛的朋友。
本·富蘭克林
(注:在喬瑟夫·普裏斯特應邀出任蕭伯尼伯爵的圖主館主任期間,曾就如何解決煩惱的問題寫信請教於本傑明·富蘭克林。上麵就是富蘭克林先生給普裏斯特的回信。)
做一個樂觀的人
每次當我發現自己的心情不愉快時,我可以在一小時之內拋棄所有的煩惱,使自己很快成為一個快樂、達觀的人。我是這樣做的:
我閉上眼睛,走進書房,走向專放曆史類書籍的書架前。我仍舊閉著眼睛,隨手取出一本書——我根本不知道我拿的是普裏斯科特寫的《墨西哥征服史》,還是史東尼所著的《愷撒傳》我隨手翻到一頁。然後,睜開眼睛,順著翻開的地方讀上一個小時。我越往下讀,就越能體會這個世界總是痛苦不斷,人類文明總是瀕臨毀滅的邊緣。曆史上充滿了悲劇故事:戰爭、饑荒、窮困、瘟疫、慘無人道。
通過這一個小時的閱讀,我就會明白,即使是目前這麼惡劣的情況,實際上也比以前強過百倍。這使我能夠正視我現在所遇到的困難,明白這個世界正在不斷地進步,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這個方法有非常奇特的效果,讀讀曆史吧,試著將你的眼光擴展到1000年以前——從永恒的角度來看,你將會發現,“你的”煩惱同曆史相比,是多麼不值得一提啊!
我住在阿拉的樂園
1918年,我離開熟悉的、溫暖的家園,前往非洲西北部,和阿拉伯人一起住進撒哈拉這個“阿拉的樂園”。我在那兒共住了7年,掌握了那些遊牧民族的語言。我穿著他們的服裝,吃著他們的食物,按照他們的方式生活。我象一個牧羊者,睡在阿拉伯人的帳篷裏。同時我還研究了他們的宗教,並寫成了一本名叫《先知》的書,向歐洲人介紹穆罕默德。
在撒哈拉住帳篷那7年,是我這一生中最安詳、最滿足的一段時間。
我有過豐富的閱曆,多姿多彩的生活:我的父母是英國人,而我卻出生在巴黎,在法國呆過9年。後來,我在英國著名的伊頓學院和皇家軍事學院畢業。然後,我以英國陸軍軍官的身份在印度呆過6年,我在當地打馬球、打獵,並到喜馬拉雅山探險。
我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戰爭結束時,我被選派參加巴黎和會,當了一名助理軍事武官。在巴黎的所見所聞,令我深感震驚和失望。我在西方前線的4年戰爭中,深信我們是為了維護人類文明而戰。可是在巴黎和會上,我卻親眼目睹了自私自利的政客的醜惡嘴臉,是他們給第二次世界大戰埋下了導火線——每個國家都在為自己爭奪土地,在各個國家之間製造仇恨,並再度掀起秘密外交的各種陰謀活動。
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失望,我開始厭倦戰爭,厭倦軍隊,並厭倦這個社會。我生命中第一次難以在夜晚入睡,我開始對自己從事的職業感到煩惱。好友利弗·喬治建議我從政當官,我考慮接受他的勸告,可是這時候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它改變了我後來的7年人生道路。這件事發生在一次不到4分鍾的談話中——這次的談話對象是“泰德”勞倫斯,亦即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最富浪漫色彩的“阿拉伯的勞倫斯”。他曾同阿拉伯人一起住在沙漠裏,他還建議我也這麼做。開始,我對這個建議嗤之以鼻。
但是,因我已經決定離開軍隊,所以必須再找一份工作。私人老板可不希望雇用象我這種從正規軍隊退伍的軍官——尤其當時求職的人多如牛毛。所以我聽了勞倫斯的建議,前去和阿拉伯人住在一起。
後來,我發現我的選擇是非常明智的。因為在大沙漠,阿拉伯人教會了我如何克服憂慮。他們相信穆罕默德在《古蘭經》上所寫的每一句話,都是阿拉的聖言。因此,當《古蘭經》上說“上帝創造了你,以及你所有的行為”時,他們也就完完全全地接受下來。這也正是他們能夠安詳地生活,當事情出了差錯時,也不發雷霆怒火的原因。他們知道,早已注定好的事情早就注定好了的,除了上帝,沒有人能夠改變任何事情。不過,這並不是說他們在麵臨災難時不知道怎樣應變。
為了使你相信他們的智慧,我想把我住在撒哈拉經曆的一場炙熱暴風的事情告訴大家。那場暴風連著刮了三天三夜,風熱強勁而猛烈,甚至把撒哈拉的沙子吹到了法國的隆河河穀。那次的暴風酷熱難耐,我覺得我的頭發似乎全被燒焦了,喉嚨又幹又痛,我的眼睛熱得發痛,嘴裏全都是沙子。我覺得自己好象站在玻璃廠的熔爐前,被折磨得幾近瘋狂,但還勉強保持著清醒。不過這些阿拉伯人並不抱怨,他們隻是嚴靜地呼喚“阿拉”。
熱風暴之後,他們立即宰殺所有的小羊羔,因為他們知道那些小羊反正都不能活下去了,同時殺死小羊還可以挽救母羊。在殺死小羊之後,他們就把羊群趕到南方喝水。所有這一切都是在十分冷靜的狀態下完成的,他們對於自己的損失沒有任何憂慮、抱怨或哀傷。一位部落酋長說:“這還算不錯的。我們本來也許會損失擁有的一切,但是感謝上帝,我們還留下了40%的羊群,一切可以從頭開始。”
還有一件事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一次我們乘車橫越大沙漠時,有一隻汽車輪胎爆裂,而且司機又忘了帶備用胎,所以我們汽車隻剩下三隻輪胎。我又急又怒,煩燥不已,問那些阿拉伯人我們該怎麼辦。他們對我說,事已至此,急怒傷肝,不如順其自然。他們還說,車胎爆裂是上帝的意思,別無辦法可想。於是,我們就靠三隻輪胎又開始往前走,沒過多久,車又停了下來——原來汽油也燒完了。但酋長隻說了一聲:“麥克托伯!”他們並沒有對司機所帶的汽油不足而向他大聲怒吼,反而保持冷靜。後來,我們隻好徒步到達目的地,一路上高歌猛進,士氣高昂。
在和阿拉伯人相處的日子裏,我漸漸明白了一件事:在美國和歐洲的精神錯亂、瘋狂和酗酒,都是那種環境的煩擾的文明生活造成的。
隻要我住在撒哈拉,我就不會有煩惱。我在這個阿拉的樂園找到了心理上的滿足和肉體上的健康,而這正是我們大多數人在努力尋找卻難以找到的東西。
現代科學的發展,使人們對“宿命論”產生了懷疑,也許他們是對的。可是又有誰知道呢?也許,我們大家可以從許多事情上看得出來,我們的命運是早已經注定了的。例如,如果我不在1919年8月一個悶熱的下午和“阿拉伯的勞倫斯”交談3分鍾,那麼我以後的人生道路也許將完全不同。現在我回顧過去,發現我的生活一直受到許多我無法控製的事情的影響。阿拉伯人認為,這就是“吉斯米特”——阿拉的意旨。你可以按照你的方法來稱呼它。它對你的確存在奇異的影響。我隻知道,在我離開撒哈拉17年後的今天,我依然保持著從阿拉伯人那裏學來的生活樂趣,愉快地接受那些不可避免的事情。這種人生哲理,可以說比服用上千支鎮靜劑還能安撫我的緊張和不安。
信不信仰“宿命論”都無關緊要,但當猛烈而酷熱的狂風吹進我們的生活中,而我們又無法躲避時,那麼我們不妨接受這種不可避免的命運,然後再想對策對付。
洛克菲勒教你如何快樂
“石油大亨”約翰·D·洛克菲勒在33歲就成為百萬富翁。43歲時,他建立了世界上前所未有的最大的壟斷企業——規模龐大的“標準石油公司”。但是當他到了53歲時他的健康狀況就遭到嚴重破壞,各種煩惱和高度緊張的生活幾乎使他臥床不起。這時,他“看起來象個木乃伊”,這是為他寫傳記的作家約翰·溫克勒所透露的。
當時,洛克菲勒患了一種奇怪的疾病,不僅頭發全部掉光了,甚至連眼睫毛也掉得一根不剩,整個臉上隻有一綹淡淡的眉毛,看上去就象一個可笑的小醜。
溫克勒說:“他的情況十分嚴重。有一段時間,他被被迫靠喝人奶維持生存。”根據醫生們的說法,他的病屬於“脫毛症,這種病通常是由於過度緊張造成的。這時,他的頭部光禿禿的,模樣很是古怪,這使他不得不戴上帽子。後來,他為自己訂製了一些假發,每頂假發500美元。從此他就一直戴著這些假發度日。
洛克菲勒從小在農場長大,他的肩膀又寬又壯,腰杆筆直,以前的他身體十分強健,步伐穩健而有力。可是在53歲的時候——這正是大多數男人的壯年時期——洛克菲勒的雙肩卻已經下垂,走起路來就象一個80歲的老嫗。
作家佛林在為他寫的傳記中寫道:“當他照鏡子時,看見的卻是個老頭。沒完沒了的工作、無窮無盡的煩惱、長期的不良生活習慣、經常失眠以及缺乏運動和休息,奪走了他的健康,使他挺不起腰來。”
雖然他當時已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他隻能吃些連窮鬼都不屑一顧的食物。當時他每周的收入是100萬美元,而他每周所吃的食物隻需2美元就可解決了。因為醫生隻允許他吃一些酸牛奶和餅幹。他的皮膚早已失去光澤,看起來象是老羊皮包在他的骨頭上,而金錢這時候也隻能為他付醫療費用,使他以至於在53歲的時候就死去,億萬家財差一點不能換回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