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寺廟四處漏風,呼呼的山風吹得火堆搖搖晃晃,四周扭曲的影子就好像一隻隻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昨天那副白骨是三村先生的。”說話的是一名用木葉護額蓋著眼睛的少年。“人的麵部外形是以骨骼為基礎的,五官的位置、形態都取決於骨骼的形態,所以我應該不會看錯,能使三日前才與我們分別的三村先生變成那副模樣,對方可能身具腐蝕性的忍術,李。”說到這裏,少年微微側頭,看向柱子旁的另一個小忍者。
“青春就是要經曆危險的事”說話人濃眉大眼,身穿緊身練功服,留著西瓜頭,正是火影中最努力,最具毅力的小強——李洛克。少年叫日向寧次,重生前的事已經不想再提了,來到這個時空後,確實改變了很多東西,畢竟他和原來的那位,心性,見知等等各方麵都不同。很幸運的是,他還是與李洛克、天天分在一班,最努力的阿凱班。
“來了”日向寧次緩聲道,一旁的天天拿出一把黑色的豆子,倒進火堆上裝著沸水的罐子,一絲絲白煙從灌裏飄出,忍煙,刺激人體,起興奮作用。廟外,一人冷笑道:“隻是三個下忍!拿了他們不配拿的東西。”
難聽,做作,讓人聽見都想作吐。
“砰”,“木葉旋風”小李從窗戶飛躍出去,寧次一掌將火打熄,黑暗對於三個體術型忍者來說,反倒是優勢。門外,三個人在階級下站著,分別是倆男一女,加上正在與小李交手的一名男子,一共四個敵人,其中一名男忍者身上的皮膚類似白銀一樣,看上去給人一種怪異、特別的感覺。
“刷刷刷刷”一把黑色的千本如雨一般,飛速射向正出門的寧次和天天兩人,天天一揮手中的卷軸。“鐵骨傘”用鐵傘麵擋住千本,寧次矮身在傘麵下一竄而出,“當”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寧次手中的苦無被銀色皮膚的人用身體擋住了。銀身人雙手如鷹爪般將寧次的肩膀緊抓住,旁邊的那名女忍者獰笑著道:“抓碎他。”“是嗎?”寧次臉色不改,直接一記頭撞,撞在銀身人頭上,“分身自爆”,“轟”,“該死”,一扔鐵傘,用變身術偽裝成天天的寧次,向那名女忍者筆直地衝過去。
女忍者眼睛充滿血絲,猛地一聲尖叫,身體詭異而快速地向後連續大跳。左側,換位急衝,寧次腳步奇快,並沒有去追逐那名女忍者,反倒向她左邊的男忍衝過去,“忍術。腐骨霧”一道綠煙向他噴來,“回天”直接有效地擋住,“拳術。崩山”沒有花巧的一拳,直撲中宮,就是欺負忍術型忍者的速度,拳勁直穿身體。李洛克用腿狠狠一記下劈,接著又利用反作用力再一下上撩,逼得對方隻能後退擋格。隻見李洛克整個人在半空不停旋轉,如同行雲流水般順暢。一聲大吼,看似剛猛,實是用借力的功夫,脫身而去。這時正是那個女忍者急退剛停之際。“八門遁甲”他馬上用上自己的底牌,連日來的被追擊讓他懂得必須學會果斷。
女忍者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自己一個中忍,居然在這短短的幾瞬間。。苦無從她的右眼插進去,再從後腦穿出,帶出白色的腦漿。先是被李洛克暴走爆發“八門遁甲”踢成重傷,後由一直在暗處等候機會的天天擊殺。連日來一直掩蓋自己的身份特征——白眼,利用對方的大意,用分身引爆爆炸符阻擋銀身人,佯攻對方遠攻型忍者,然後偷襲,一舉扭轉以少打多的局麵,這就是他們的戰術。
身上的衣服被毀,但身上卻沒有明顯的傷勢,真是可怕的防禦能力,銀身人應該有著一種強大的血脈天賦,但可惜這種如白銀般防禦能力也讓他的速度比一般忍者要慢。寧次沉浸在一種流暢至極的連續攻擊中,充分發揮自身優於對手的敏捷。隊友在小李和天天的配合下眼看著就要落敗了,更使銀身人著急得冒火。
內蓄剛勁,外現綿柔,掌力之下,可使外表半點不傷,而粉碎五髒。“咳咳”。張口吐出一堆碎肉,銀身人臉容扭曲,五髒粉碎,肋骨全斷,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寧次再次進擊,查克拉透體而入,直接將其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