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竹林中,小溪旁。天天自得其樂地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搓洗衣裳。綁著繃帶的小李在水麵上倒立著,他在寺廟那戰中受了傷,但即使不能做激烈的訓練,他仍然不肯放鬆修煉。
苔蘚在寧次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來,“哼”的一聲,他將其刷去。“又失敗了”,他在心中暗歎。查克拉一詞出自天竺瑜伽脈輪體係,指的是人體內,掌管肉身和精神的能量,寧次自重生並修煉查克拉以來,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清晰的記起,從各種途徑了解的各流派格鬥技巧,憑著成熟的靈魂,結合人體學,物理學,推演了十多年,寧次的體術已經到了一種瓶頸的階段。如果說仙人模式就好比武俠小說中的天人合一,那要如何才能做到呢?至今還是沒有進展。寧次就像剛接觸火的原始人一樣,知道其威力,同時害怕其威力,不敢過多過深地探索。鳴人能得到蛤蟆仙人的指導,是其父親、師傅的人脈,而寧次隻能靠自身了。
忽然心念一動,“白眼”,黑白的視角裏,看到熟悉的身影。“木葉蒼藍猛獸”邁特。凱,有著這聽起來有點土冒的外號的忍者,在開啟八門遁甲第八門“死門”變身“紅色猛獸”的他,實力可以重傷“第三個六道仙人”斑,是寧次心中最敬重的人。
“這就是清春!”大拇指!牙齒閃光!“真是命運弄人啊..”看著兩個留著西瓜頭並穿緊身衣的家夥抱在一起痛苦,寧次額頭青筋一跳一跳。他能在平時照顧小李和天天,在學校和任務中,又能鼓勵和合理地配合他們,但畢竟兩世為人,縱有不少惡趣味,也實在是做不到像這倆家夥那樣奔放..嗯沒錯,奔放。
“你們圓滿的完成了任務,所以為了興祝,我們就順著這條小河,倒立到源頭,最後的人做今天的便當哦。”凱一邊爽朗大笑著一邊說,“好的,阿凱老師。”李洛克總是回答得最快,“也行”寧次輕笑著道,“咳咳.”明顯故意地咳了兩聲,天天輕輕一笑,“那樣的話,我可不敢贏,你們的便當可以當成毒物。”“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三師徒異常的同步,“哈哈哈.”
簡單的小店,地方不大,就幾張桌椅,彌漫著包子的香味,還有淡淡的不可避免的柴煙味。“真是的,還沒有回到村子就把我們給扔下了。”天天放鬆地將雙手拄在桌子上,支著臉,嘟起嘴道,“還隻把小李帶上,好偏心呢。”寧次微微搖搖頭苦笑地說:“因為受傷的人隻有他啊。”白色寬大和服,認真思索的樣子,清秀的臉容,天天看著寧次心中歡叫:“愛去多久去多久,單獨相處,二人世界,嘻嘻.”臉頰上出現點點紅暈。
老板一邊做著生意,一邊用餘光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種畏懼。寧次發現了,他對別人的視線非常敏銳,心中一歎,縱使自己兩人不做什麽事情,但扔和平民們格格不入,自己很明顯地感受到平民對擁有力量著的敬畏。“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寧次出了店門,隨意向一個方向行去,隨便聽著行人說話,又隨手拿起路邊小攤的東西看看。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做了一世的普通人,沒有其他忍者對平民的高高在上,和理所當然,很想做點什麽,但很多時候忍者們的戰鬥餘波就可以殺死平民。他感到有點煩躁,不經意間路過一處,一堆人在圍著觀看什麽,便走了過去。
一個身穿粗布衣的清秀少女正跪在人群中間,膝蓋已滿是血枷,但仍然沒有絲毫要站起來的意思。“芳子!你還要瘋多久!”一個方麵大耳的青年,鐵青著臉喝道。“哥!這是考驗,你先回去。”芳子看了看青年一眼,沒有放棄。“狗屁的考驗,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芳子沒有忍術才能又怎可能成得了忍者呢?”青年仍在苦勸。聽到青年的話,寧次也在心中問自己,“隻有體術才能的自己真的可以改變自身的命運嗎?那忍界大劫!那強大得讓人心寒的敵人!”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癡了一樣,周圍的人們來了又離。寧次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中,內髒、骨骼、肌肉、神經、皮膚、毛發,整個人都能夠清晰無比的感覺到,在這奇妙的狀態下,肉身與精神結合,查克拉不停流出。他回顧了過往,回答自己“能夠,如有著不足,缺憾的八門遁甲能夠重傷所謂的仙人斑一樣,人體的奧秘是有著無限的可能,縱是在上古有著神樹的時代,世界的主人還是人類!探索人體之奧秘,無論是前世醫者的我,還是這世忍者的我的理想和追求。”念頭通達,神清氣爽。
“夠了。”寧次推開人群,一把把芳子拉了起來,強大的力量使她無法反抗。“我是木葉日向一族的忍者,你的毅力得到我的認同。”人的名樹的影,木葉三大忍族,千手,宇智波,日向,而今隻有日向一族還處於興盛之期,渴望成為忍者的人當然不會不知道。“確定放棄的話,可以到橋頭店找我,我在那五天。”芳子一躬身“多謝忍者大人。”,但還是繼續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