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爾被送上車前,給每個人留了一個電話號碼,“你們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我。”
所有人都當做了寶貝,細心的放在了衣服裏麵。心裏頭決定,不管丟了啥,都不能丟掉了這張電話。
萬向南在發車前,又去買了很多的吃的,在袋子上麵也放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大師,我們也不剩多少錢,我知道這點絕對不夠,但是也是我們的一番心意。”就差指著鼻子發誓,“等我有錢了,絕對會補給你的。”
胡菲爾更為看重的還是他帶來的功德,而不是錢財,不過仍舊是收了下來。
“這些足夠了。”
說完話,回去了車廂,馬上就要發車了。
火車上的人很多,好在萬向南買的是臥鋪票,躺上幾個小時,也就回去了。
單獨的臥鋪車廂,比想象中的條件稍微好一點,大家穿的整齊,也沒有奇怪的味道。
胡菲爾的位置是在下鋪,看著號碼走過去坐下來,就盯著外麵的景色一直看。剛看了幾眼,敏銳的察覺到,似乎有人一直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並沒有轉頭,而是從玻璃上看了過去,是對麵上鋪的女人。
心裏飛快的算了一卦,有驚無險,那就順其自然的好。
坐在位置上好半天,有點累的情況下,胡菲爾等到了那個人下車。
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小姑娘,咋就你一個坐車呢?”
“嗯。”
並不熟悉的人,不需要解釋。
女人也不去氣餒,跟著聊天,“我一看到你就想到我家的小姑娘,也是和你差不多大,最喜歡跟我出去玩了。一出去就樂得不行,說是媽媽最好了。”說著話,還擦了下淚水,“看我,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我這出來打工,大半年的時間沒見到她了。”
胡菲爾並沒有感情的波動,甚至都沒多看她一眼。
倒是別人聽到這裏,開始問起來她家裏麵的事情。
大概意思是當人家保姆的,這次是要回家去看看孩子,主人家心腸好,出錢給買了一個臥鋪的位置。不然,根本回不去。
大家都在稱讚的時候,女人的注意力還是放在胡菲爾的身上。
“小姑娘,你這麼小,家裏人咋就放心你一個人出來?”說話的語氣,很是關心。
“嗯。”還是一樣的,一個字的回答。
胡菲爾生疏的態度,不免讓別人皺起來眉頭,那是全都在猜測。
“你不會是,一個人離家出走吧?”
這個不靠譜的猜測,竟然還有人相信。
坐在胡菲爾身邊的女人,順勢想要握住她的手,“那可不行,誰也沒有爸媽對你好。孩子,聽我一句話,下了車就回家吧。”
手被胡菲爾躲過去,話也沒有回答。
即使是這樣,女人還是一樣的纏上了胡菲爾,不管是去廁所還是吃東西,都會主動的叫上她一起。哪怕是一點回應沒有,下次還是那樣的。
胡菲爾不欲在眾人麵前說什麼,煩不勝煩的躺下,用被子蓋住了腦袋。
她不配合的樣子,又起來大家說話的聲音。不過,車上的人總是來來往往,並沒有誰從一開始看到最後,最多是好奇的看一眼,也沒人試圖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