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慧言妙語(1)(1 / 3)

001不恥下問

春秋時期,由於孔子在政治、哲學、教育學等方麵都有很深的見解和學問,所以人們把他當成天下的聖人。但孔子卻認為,人並不是生下來就具備淵博的學問,一定要好學多問。

有一天,孔子去魯國國君的祖廟參加祭祖儀式,他不時向別人發問。很多人見他這樣,都嘲笑他不懂禮儀,老問人家。孔子聽了後,一點也不在乎,還說:“遇到不懂的事情就問個清楚,這才是知禮的表現啊!”

衛國的大夫孔圉非常耿直,而且謙虛好學。他去世後,人們授予他“文”的諡號,所以後人把他叫做孔文子。

孔子的學生子貢對孔文子非常不服氣,就問孔子,為什麼人們給孔圉“文”的諡號。孔子笑了笑,然後回答道:“孔圉聰敏又能勤奮學習,不因為向學問和地位比自己低的人求教而感到羞恥,因此他才可以得到‘文’的諡號啊!”

成語釋義

不因為向學問和地位比自己低的人求教而感到羞恥。形容謙虛好學。恥:感到羞恥。

故事出處

《論語·公冶長》:“敏而好學,不恥下問。”

出處譯文

天資聰明而又好學,不以向地位比自己低、學問比自己差的人請教而感到羞恥。

002不遠千裏

戰國時期,著名哲學家、政治家孟子來到梁國,宣傳自己的政治主張。梁國國君梁惠王接見了孟子。他對孟子說:“先生,您辭千裏之遙而來到我國,肯定是想要給我國帶來一定的利益吧?”

孟子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回答說:“大王您怎麼開口閉口就講利益呢?作為一個君主,有了仁義就足夠了,還談什麼利益?如果君主開口閉口都說怎樣對本國有利,大夫開口閉口都說怎樣對自己的封地有利,士和老百姓開口閉口都說怎樣對自身有利,這樣一來,上至君王,下至百姓都追逐自己的私利,那天下不就亂套了嗎?”

接著,孟子又繼續闡述道:“在一個擁有一萬輛兵車的國家,殺害國君的一定是擁有一千輛兵車的大夫;在擁有一千輛兵車的國家,殺害國君的一定是擁有一百輛兵車的大夫。大國的大夫可以從國家的萬輛兵車中得到一千輛,小國的大夫可以從國家的千輛兵車中獲得一百輛。這些大夫們擁有非常豐富的財產,但似乎永遠也填不滿他們的胃口,因此請您不要再宣揚私利了。”

梁惠王聽了,覺得很有道理,急忙向孟子詢問解決之道。孟子回答說:“講究仁義的人絕對不會將父母遺棄,也不會對他的君主輕慢。所以,大王您隻要講究仁義,就可以把國家治理好了。”

成語釋義

不認為千裏很遠而來到某地。常用來比喻不畏懼路途遙遠,甘願走很遠的路。

故事出處

《孟子·梁惠王上》:“孟子見梁惠王。王曰:‘叟,不遠千裏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

出處譯文

孟子求見梁惠王,梁惠王說:“先生,您不辭千裏之遙來到我國,肯定是想要給我國帶來一定的利益吧?”

003不知所雲

三國時期,蜀國丞相諸葛亮盡心盡力地輔佐後主劉禪,他發展生產,擴大軍事實力,為國家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劉禪的能力不如諸葛亮,諸葛亮雖大權在握,但從來沒有起過不忠的念頭。

當時,蜀國的後方非常不穩,各種地方勢力都想興風作浪,不聽從劉禪的命令。公元225年,諸葛亮統率大軍攻打南中,平定地方勢力的叛亂。他先後七次生擒了少數民族地方頭目孟獲,又七次將他釋放。最後,孟獲對諸葛亮心服口服,終於心悅誠服地歸順蜀國。

後來,諸葛亮考慮到蜀國非常偏僻,在三國之中實力最弱,為了保證蜀國的生存,他想采取以攻為守的策略,主動出擊強國。

他進攻魏國之前,為劉禪寫下了字字洋溢深情的《出師表》,對東漢末期帝王任人唯親導致國勢日衰的教訓進行了總結,並勸告劉禪要嚴明賞罰,任人唯賢,虛心接受忠臣的意見。

在《出師表》的最後,諸葛亮寫道:“現在我就要帶兵到很遠的地方去打仗,對著奏章哭泣落淚,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文章將他誠摯而激動的心情表達得淋漓盡致。

諸葛亮把朝中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後,才率領大軍出征。後主劉禪深受感動,親自帶領文武百官送行,一直把諸葛亮送到離都城十裏遠的地方。

成語釋義

不知道在說什麼。形容說話時語無倫次,思維混亂,讓人無法理解。雲:說。

故事出處

諸葛亮《出師表》:“臨表涕泣,不知所雲。”

出處譯文

對著奏章流眼淚,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004殺身成仁

一天,孔子的弟子就仁德與生命的關係,向孔子請教。

他問:“老師,您總是對我們講仁德。人能夠以一腔關愛來對待別人,對別人情深似海、義重如山,這種美德確實非常難得。我也很想聽從老師的教誨,成為一個仁義君子,可是我也非常熱愛生命。假如生命與仁德兩者發生了衝突,我是該顧全仁德呢,還是該顧全生命呢?”

孔子聽了這話,嚴肅地說:“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說出這種話來!麵對仁德與生命的衝突,怎能有絲毫的猶豫?凡是真正的仁人誌士,沒有因為貪生怕死而損害自身仁德的,為了成全仁德,他們不會留戀自己的生命。說到底,隻要保持仁德,死並不可怕。”

這位弟子聽了這番妙論,恭敬地向孔子行禮,感到老師的話對極了。

這時,孔子的學生子貢又向孔子詢問:“真正成為一個仁義君子,一定很不容易吧?我們應當怎樣培養自己的仁德呢?”